林夜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輕鬆的笑容。他若無其事地回答道:
“哦,沒甚麼啦,我們只是在討論你和這位藍髮美女誰更漂亮一些而已。”
說到這裡,林夜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不過呢,我當然是覺得你更美啦,可她好像對我的看法不太認同呢。”
柳如煙聽到林夜的這番話,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喜悅之情。
她的眉毛微微上揚,嘴角也不自覺地泛起了一絲微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些許得意之色。
雖然她並不清楚林夜和麵前這位藍髮女子究竟是甚麼關係,但從林夜的這兩句話中,她已經能夠大致推斷出,他們之間絕對不可能是男女朋友關係,否則林夜也不會如此直白地說出這樣的話來。
“哪裡哪裡,這位姐姐也是非常漂亮的了。”柳如菸嘴角含笑,美眸流轉,先對卡爾繆斯誇讚了一番。
然而,她的話語並未就此打住,話鋒一轉,柳如煙突然流露出些許傲嬌的神態,輕聲說道:“不過呢,雖然姐姐你確實美麗動人,但也僅僅只是比我稍微遜色那麼一點點而已啦。”
一旁的林夜聽到柳如煙的這番話,不禁笑出聲來,並連連點頭表示贊同:“哈哈,沒錯,如煙說得對極了。”
卡爾繆斯見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思忖:這兩人一唱一和的,還真是讓人有些不爽呢。
尤其是柳如煙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更是讓人覺得有些刺眼,可是這小姑娘就一口一個的姐姐的叫著,讓她真反感不起來。
還沒等卡爾繆斯開口說話,柳如煙的目光便又落在了林夜身上,好奇地追問道:“對了,林夜,這位藍髮姐姐究竟是誰呀?”
林夜面帶微笑,不緊不慢地向柳如煙介紹道:“哦,她叫卡爾繆斯。之前我不是跟你講過我攻略過一次世界嗎?她就是我在那個世界中的其中一位隊友哦。”
柳如煙聞言,美眸微微一閃,顯然她對卡爾繆斯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畢竟,之前林夜在向她講述攻略世界的經歷時,曾詳細提到過一些比較重要的人物,其中就包括孤三,以及這位成功拿出世界胎膜的卡爾繆斯。
柳如菸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她看向卡爾繆斯,輕聲說道:“原來如此啊,你就是那位拿出世界胎膜的姐姐呢。聽聞姐姐不僅擁有世界胎膜,還分到了許多世界勳章,真是令人羨慕呢。”
她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姐姐,不知你是否有興趣考慮一下與我進行交易呢?我父親可是一名 10 階強者哦,在這個範圍內,你想要的任何東西,我都可以想辦法為你找來。”
柳如煙這一番話,無疑是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底牌,自爆了背景。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讓卡爾繆斯知道,自己的身後有著強大的後盾。
雖然在交易空間裡,威脅之類的手段是不可能行得通的,但一名背後站著 10 階強者的交易人,絕對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因為這意味著對方隨時都能夠找來強大的底蘊寶物等等,這樣的資源和實力,無疑會給交易帶來更多的可能性和優勢。
卡爾繆斯聽到柳如煙的話,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顯然沒有料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小女孩兒,背後竟然有著如此強硬的背景。
要知道,即使是在她之前所在的世界,最巔峰的強者也不過才九階而已。
卡爾繆斯那雙美麗的眼眸,再次凝視著林夜,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嘆。
這傢伙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就像中了彩票一樣!要知道,一名擁有十階背景的交易人,在整個諸天萬界中都是極其罕見的存在,其出現的機率堪比刮彩票中大獎。
然而,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林夜竟然在如此早期就遇到了一個十階強者的嫡女,而且還成功地與她建立起了一絲伴侶的關係。
這無疑是一條通往成功的捷徑,直接一路躺贏,輕鬆達到人生巔峰。
不過,即使如此,卡爾繆斯對於與卡爾繆斯交易世界勳章這件事,仍然沒有一絲意動。
她心裡很清楚,十階強者固然強大,但擁有交易空間的她,未來的發展也絕對不會差到哪裡去。
而且,她對自己有著足夠的信心,相信總有一天能夠達到十階的高度。
所以,卡爾繆斯毫不猶豫地直接回絕道:“世界勳章我是絕對不可能交易的,這一點你就別再抱有任何幻想了。在你來之前,林夜剛剛也想和我進行交易,但同樣被我果斷地拒絕了。因此,關於世界勳章,你連想都不用想,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柳如煙心中仍有些不甘,不死心的接著她對卡爾繆斯說道:“姐姐,您看這樣行不行,您的世界勳章已經足夠直接升級了,少一兩塊也沒甚麼影響,您就賣給我一兩塊吧,價格好商量的。”
然而,卡爾繆斯卻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後給了柳如煙一個白眼,那意思彷彿在說:“你覺得可能嗎?”
其實說實話世界勳章要是隻有晉級這麼一個單純的作用,那他可能就換一些資源了,但是她早就透過一些特殊途徑打聽到世界勳章遠遠不止於此,在中級世界還能夠發揮更大的作用,所以無論如何哪怕拿出九階神物也不能換。
柳如煙見狀,頓時明白卡爾繆斯的態度非常堅決,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她不禁感到有些失望,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好吧,既然姐姐不願意,那就算了。”
一旁的林夜見狀,連忙笑著安慰道:“如煙,別灰心,交易不成也沒關係,咱們自己去打世界勳章就好了。以咱們倆的實力,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打出好幾塊呢!”
再怎麼說那些世界勳章也是卡爾繆斯的,人家不願意交易,他們也不好強求。如果強行要求交易,不僅會讓對方不高興,甚至可能還會被罵一頓,那就太不值得了。
柳如煙的笑容如同神女一樣迷人,轉瞬之間就洋溢在她那張清麗的面龐上,彷彿之前的失望情緒從未出現過。
“嘻嘻,你說的也是呢。”柳如煙輕笑著說道,聲音清脆悅耳,宛如黃鶯出谷。
她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既然嘗試失敗了,那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並不是非得要成功不可。
畢竟,以她自身的實力和能力,要獲得世界勳章並非難事。而且,如今還有林夜陪伴在她身旁,這又有甚麼值得難過的呢?
卡爾繆斯冷眼旁觀著柳如煙和林夜之間的互動,嘴角微微抽搐,流露出一絲無語的神情。
她心中暗自感嘆,這有後臺背景。的人家就是不一樣啊,底蘊一個比一個深厚。
哪像她自己,為了得到一枚世界勳章,簡直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
若不是有世胎膜這樣的寶物相助,恐怕他連五六塊世界勳章令牌都難以企及,更別提得到其中的一塊了。
就算只是謀劃得到一塊世界勳章令牌,她恐怕都得花費數月甚至半年的時間去精心策劃才行。
“行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不是要攻略世界嗎?現在就去吧,我還有事兒就先離開了。”卡爾繆斯面無表情地說道,語氣平靜得就像一潭死水,沒有絲毫波瀾。
她實在是不想再在這裡當電燈泡了,看著眼前這對情侶卿卿我我的樣子,她感覺自己就像個多餘的人。一會兒吃一嘴狗糧,一會兒又被塞一嘴狗糧,這種感覺讓她十分難受,她可受不了了。
就在卡爾繆斯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柳如煙突然叫住了她:“等等,這位姐姐,相見就是緣嘛,不如我們加個好友吧。”
卡爾繆斯停下了腳步,美眸中流露出一絲思索。她心裡暗自琢磨著,這個柳如煙可是有著十階背景的交易人,和她加個好友似乎也沒甚麼壞處。
畢竟多一個人脈關係,說不定以後還能派上用場呢。而且,她都已經加了林夜這個好友了,再多加一個和他關係好的柳如煙,好像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想到這裡,卡爾繆斯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對著柳如煙說道:“好啊,那就加一個好友吧。”
柳如煙和卡爾繆斯很快就透過諸天令牌互相新增了好友,兩人之間的交流也變得更加便捷。
“以後你就叫我繆斯吧。”卡爾繆斯那雙美麗的眼眸凝視著柳如煙,輕聲說道,聲音宛如天籟一般動聽。
柳如煙微笑著點了點頭,同樣揚起一抹甜美的笑容回應道:“好呀,那我也一樣,你也可以叫我如煙哦。”
兩人相視一笑,彼此之間的距離似乎又拉近了一些,最起碼錶面上看來是這樣,沒錯。
“現在沒事兒了吧?那我可就走啦。”卡爾繆斯看了看柳如煙,然後又將目光投向了站在她身旁的林夜。
至於提起一起攻略世界之類的,她壓根兒就沒往這塊兒想。
畢竟林夜說的也有道理,一個天命之子最多隻能擁有兩塊世界勳章。
如果三個人一起進入世界,到時候擊殺了怪物,那世界勳章究竟該歸誰呢?
到時候鬧了矛盾了可就不好了。
而且以他們二人的實力,自己加入進去,才是那個躺贏佔便宜的人呢。
想到這裡,卡爾繆斯決定不再提及一起攻略世界的事情,她覺得還是自己還是再找其他人吧。
林夜見狀,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打了個招呼,語氣輕鬆地說道:“慢走不送哦。”
卡爾繆斯見狀,心中不禁有些氣惱,她狠狠地瞪了林夜一眼,然後轉身快步離去,彷彿生怕多待一會兒就會被氣炸似的。
雖然她已經明確表示要走了,但林夜這副迫不及待想要趕她走的樣子,還是讓她感到有些不舒服。
在卡爾繆斯的背影漸行漸遠直至完全消失在視野之中後,柳如煙突然輕輕地用手肘撞了一下林夜的肩膀,然後眯起雙眼,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饒有興致地問道:“喂,我說,你和她之間真的就只是普通的交易人關係嗎?”
林夜見狀,連忙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回答道:“當然啊,我和她總共才見過兩面而已,而且也沒聊過甚麼特別的話題,純粹就是普通的交易人好友關係罷了。”
這一次,他的回答異常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因為他心裡很清楚,自己和卡爾繆斯之間確實沒有甚麼特殊的關係。
儘管卡爾繆斯的確長得非常美麗動人,但林夜可不是那種見一個就去撩一個的人。
且不說其他方面,如果他真的是那種人,那麼不用想也知道,他平日裡在聊天群或者交易空間裡的那些女性好友,恐怕早就被他撩得暈頭轉向了。
柳如煙聽完林夜的回答後,並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哦。”然而,從她的表情上可以明顯看出,她的心情似乎一下子變得輕鬆了許多。
林夜的目光緩緩地轉向柳如煙,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問道:
“對了,如煙,你竟然沒有攻略過世界,用不用我給你講講萬界塔的事物?”
柳如煙輕輕搖頭,秀髮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她的眼眸清澈如水,微笑著回應道:“不必了,雖然我未曾親身攻略過世界,但關於萬界塔的事情,我還是略知一二的。”
林夜聞言,沒有多說甚麼,他點了點頭。
“既然你已經對萬界塔有所瞭解,那我們就不必再耽擱時間了。”林夜說著,邁步向前,柳如煙見狀,也緊隨其後。
兩人並肩而行,一同走進了萬界塔的大門。就在他們踏入塔內的瞬間,諸天令牌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自動扣除了 100 諸天點。
然而,這對於林夜和柳如煙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他們甚至都沒有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