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靈仙旋即把關於林夜的一些情報告知了艾幽,這也沒有甚麼不能說的,又不是告知甚麼弱點,而且又不是敵人,只不過重點說了一些林夜的特殊性罷了。
艾幽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加入的不是那個甚麼所謂的女子聊天群嗎?怎麼可能會有男人混進來呢?”
鳳靈仙無奈地聳了聳肩,露出一臉的無語,沒好氣地回答道:“你問我,我又怎麼會知道呢?我難道還能去幹擾那個聊天群不成?要是我真有那麼大的本事,我還用得著擔心外界的入侵嗎?”
艾幽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臉上流露出明顯的排斥之色。
畢竟,在她過去被眾多男人覬覦的經歷中,她對男性已經產生了極大的反感和牴觸情緒。
如今,她能夠剋制住自己沒有對所有男人痛下殺手,就已經算是她沒有對社會進行報復了。
艾幽似乎並不甘心就此放棄,她稍稍遲疑了一下,還是不死心地繼續追問道:“難道只有透過他,我們才能離開這裡嗎?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雖然目前的情況還沒有糟糕到極點,但畢竟誰都不想死,只要有一線生機,誰都會想要抓住。
然而,如果這條生路的關鍵竟然是一個男人,艾幽實在是有些擔憂對方會趁機要挾自己。
倒不是她過於自戀,實在是她的容貌實在是太過出眾,即便是那些有著特殊癖好比如說龍陽之好的男人,恐怕也會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對她傾心不已。
然而,根據鳳靈仙所言,林夜所擁有的那些至寶,其威力竟然如此巨大,甚至能夠將九階強者都收入其中。
若是讓林夜見到自己的容貌,那麼即使能夠成功離開這個世界,恐怕也會陷入生死不由己的境地。
更糟糕的是,如果對方心懷不軌,自己恐怕會在瞬間淪為他的玩物。
與其如此,倒不如在自己的世界中戰死,畢竟這裡好歹也是故鄉。
鳳靈仙自然清楚艾幽心中所想,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輕聲說道:
“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不過你大可不必如此憂慮。因為聊天群有著嚴格的規則,當群成員之間的等級差距過大時,是不允許互相前往對方的世界的。所以,林夜根本無法跨越到我們這個世界,同樣,我們也無法進入他的世界。”
聽到鳳靈仙的解釋,艾幽的臉色先是鬆了口氣,隨後瞬間變得陰沉下來,她的聲音也變得無語起來:“既然雙方都無法穿越,那你為何還要說出來?難道你是在故意消遣我嗎”
既然無法給她提供實質性的幫助,那又何必多此一舉地說出來呢?
半空中的艾幽面無表情地冷哼一聲,雙手負於身後,轉身便欲離去。
既然已經無能為力,那繼續留在這裡又有何意義呢?
至於之前所說的晚上在此停留一晚,呵呵,那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反正自己並未明確具體日期,何時離開還不是由自己說了算?
就在艾幽即將轉身離去之際,鳳靈仙突然幽幽地開口道:“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我可以穿越到冷月嬋的世界,然後將林夜的寶物借來,帶到那個世界給你之後再歸還回去,如此一來,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艾幽聞言,斗篷之下原本冷漠的神色稍稍緩和,恢復了些許平靜。
冷月嬋之前講解時,鳳靈仙曾告訴過她,冷月嬋可是貨真價實的 10 階強者,而且還是群裡目前唯一的高手。
更重要的是,同為女性,艾幽對她自然而然地多了幾分信任。
如果真能如鳳靈仙所說,借到林夜的寶物並帶到那個世界,這確實不失為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艾幽像是突然意識到了甚麼,猛地開口說道:“不對啊,我剛剛才想起來,冷月嬋可是堂堂 10 階強者啊!她怎麼可能沒有能把人給收走的東西呢?而且,你憑甚麼就覺得林夜會把那種能夠收走九階強者的至寶借給你呢?”
被艾幽如此質問,鳳靈仙的美眸微微一動,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釋,卻又似乎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她總不能直接告訴艾幽,自己其實就是想看她墮入凡塵吧?這種話要是真說出口,恐怕下一刻兩人就得當場翻臉了。
本來還指望著艾幽會忽略掉自己話語中的漏洞,卻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對方給揪了出來。
艾幽的眼神微微眯起,心中暗自思忖著,她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很大的貓膩。再聯想到鳳靈仙那經常喜歡算計人的性格,艾幽心裡越發覺得有些不對勁。
然而,儘管艾幽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但她一時之間卻怎麼也想不明白,鳳靈仙到底在算計甚麼呢?
她雖然不認為鳳靈仙會存心害她,但被人算計的感覺畢竟還是很不好受的。
艾幽她也懶得拐彎抹角,目光如炬,看著鳳靈仙直接問道:“你又在算計甚麼?有甚麼瞞著不能和我說的?”
鳳靈仙表面上強作鎮定,心中卻有些慌亂,但她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嚴肅:
“你可別胡言亂語,這裡面哪有甚麼算計啊?無非就是林夜欠我一個人情罷了,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從他那裡借到至寶,然後帶你逃離這個世界。”
“至於不去找冷月嬋,那是因為我們倆的關係很一般,能幫你躲過這個世界的追捕就已經是極限了,要是再去借她的寶物,先不說她有沒有,就算有,我也實在不好意思開口啊。”
她這番話半真半假,其實心裡也在打鼓,不知道艾幽會不會相信。
不過在她看來,艾幽這個人雖然還算聰明,但也僅僅只能看到表面的事情,對於更深層次的東西,恐怕就難以洞察了。
所以她覺得在真話裡稍微摻雜一些假話,反而更有可能讓艾幽相信自己。
艾幽緊緊地盯著鳳靈仙,仔細觀察著她的每一個表情和細微的動作,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破綻。
然而,鳳靈仙的神色看上去非常自然,沒有任何異常之處,這讓艾幽不禁開始自我懷疑起來: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鳳靈仙完全不給艾幽思考的時間,只見她突然皺起眉頭,露出一副有些不爽的樣子,嬌嗔地說道:“哎呀呀,你這人怎麼這麼多想法呢?咱們都認識幾十年啦,你居然還信不過我?”
艾幽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她暗自琢磨了一下鳳靈仙說的話,覺得似乎也有些道理。
畢竟,現在事情還沒有發展到最糟糕的地步,鳳靈仙所說的這條退路,也不過是一種未雨綢繆的策略罷了,自己還有這機會。
想到這裡,艾幽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不管鳳靈仙有沒有甚麼別的打算,目前來看,她似乎也沒有太多的選擇。
擺在她面前的路無非就那麼幾條:要麼在戰鬥中壯烈犧牲,要麼突破十階成為更強大的存在,要麼穿越到其他世界去尋找一線生機。除此之外,似乎真的別無他法了。
至於投降,那更是艾幽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且不說那些敵人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光是他們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死氣和屍腐之味,就讓艾幽難以忍受。
更重要的是,據她所知,這些敵人背後的十階強者很有可能是個男性,她可絕對不願意淪為對方的玩物。
綜上所述,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艾幽意識到如果想要確保自己能夠存活下來並留有一條退路,前往冷月嬋的世界確實是更為穩妥的選擇。
雖然其中可能存在一些未知的風險和算計,但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畢竟生死攸關之際,任何決定都充滿了不確定性。
與此同時,艾幽心中還有著自己的考量。她深知在自己原本的世界中,想要突破十階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如此,為何不嘗試去一個更高等的世界呢?憑藉她自身的天賦和能力,她對在那個世界中達到更高境界充滿了信心。
想到這裡,艾幽突然意識到,冷月嬋的世界似乎已經成為了她的必然之選。
在這個世界裡,她的成長已經遇到了瓶頸,無論如何努力都難以再有實質性的進步。
吞噬能力無法實現質變,就無法突破這個難關。
然而,一旦進入高等世界,所有的可能性都會被開啟。
在那裡,她或許能夠找到突破瓶頸的方法,實現自己一直以來的目標。
所以,為了變得更加強大,她只能孤注一擲,賭上一把,前往冷月嬋的世界。
如此一來,所謂的算計是否存在已經不再重要。
艾幽在內心深處嘆了口氣,她不知道冷月嬋是否早已將這一點算計在內,是否算準了她不會拒絕這個提議,因為為了未來的道路,她無論如何都會同意前往冷月嬋的世界。
至於強搶這種事情,艾幽從來都沒有考慮過。
畢竟,她和鳳靈仙之間的實力差距並不是很大,如果正常對打的話,雙方可能會是五五開的局面,甚至艾幽自己還能稍稍佔據一些上風,完全有能力壓過鳳靈仙一頭。
然而,問題就在於鳳靈仙擁有氣運之力,如果鳳靈仙不顧一切地使用這種力量,那麼最終死亡的肯定會是艾幽。
那是一個特別bug的力量,完全可以說運來天地皆同力,哪怕世界針對鳳靈仙但在氣運之力的作用下也會有很大助力。
而且,就算艾幽真的能夠成功強搶到鳳靈仙手中的東西,又能怎樣呢?
那個所謂的聊天群難道就會因此選擇她嗎?
恐怕到時候情況只會變得更加糟糕,甚至會得罪群裡的所有人,還把自己的後路給斷了。
所以,強搶這個選項從來都不在艾幽的考慮範圍之內。
想到這裡,艾幽美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幽幽的光芒,她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銀牙,似乎對目前的狀況感到有些無奈和憤恨。
就在這時,鳳靈仙彷彿察覺到了斗篷下艾幽的目光,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若無其事的笑容,還調皮地向艾幽拋了一個媚眼。
這個媚眼拋得恰到好處,既顯得風情萬種,又勾魂奪魄,如果是一個男子看到這一幕,絕對會被鳳靈仙的魅力所吸引。
只可惜,艾幽並不是男子,她對鳳靈仙的媚眼完全無動於衷,甚至還覺得有些反感,心中直起疙瘩。
艾幽看著鳳靈仙那副妖媚的樣子,不禁皺起了眉頭,毫不掩飾地直言道:“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啊?你可是一國的國師,就算不端莊威嚴,也不應該像那些專門勾引男人的女子一樣啊!”
鳳靈仙聞言,臉上露出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表情,嬌柔地說道:“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你竟然把我比作青樓裡的那些女子,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艾幽見狀鳳靈仙又作起了妖,但這一次好像確實自己也有點兒不對,怎麼能這麼形容呢,物理屬於正常,她連忙解釋道:“我可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表現得正常一些而已。”
然而,鳳靈仙卻並不領情,她繼續裝作傷心的模樣,輕輕擦拭著自己的眼角,彷彿真的流下了淚水一般。
“勾引男人的除了青樓女子還能是甚麼人呢?難道還會是大家閨秀或者公主千金不成?”鳳靈仙強詞奪理地反駁道。
艾幽氣得緊緊攥起了拳頭,她的斗篷下,那張原本美麗的容顏此刻也因為隱忍而顯得有些扭曲。但她還是強壓著心頭的怒火,無奈地說道:“那你到底想要怎樣呢?”
她忍,為了能夠順利前往高等世界,為了能夠踏上更高的修行之路。
不生氣,不生氣,一切都是自己選的。
鳳靈仙假裝傷心的樣子停了下來,露出嶄新的笑意。
“沒有一點兒誠意,你現在從天上下來到我身邊哄我。”
艾幽哪裡不知對方再打甚麼注意,她咬著牙說道:“你是小孩子呀,還哄,也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