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瑤青話還沒說完,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突然愣住了,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男子,彷彿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只見那名男子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了他的全貌。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似有似無地透著一絲戲謔。
“怎麼,咱們不久前才見過一面,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男子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
瑤青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她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他。而當她聽到男子說出最後三個字時,她的羞澀更是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我的~未~婚~妻。”林夜故意把“未婚妻”三個字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在瑤青的心上輕輕敲打一下,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
瑤青的臉色愈發羞紅,她低下頭,不敢再看林夜一眼。今天她剛剛見過南宮雪,現在又見到了自己未來的夫君林夜,這一連串的事情讓她有些應接不暇,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而站在一旁的瑤冰,此時也認出了林夜。雖然她和林夜並沒有直接見過面,但作為師姐的女兒,她自然對林夜有所耳聞。
而且,她之前也看過林夜的畫像,對他的長相有一定的瞭解。
再加上剛才聽到林夜和瑤青的對話,以及她自己對林夜的觀察,她幾乎可以確定眼前這個人就是白王林夜。
“白王林夜。”瑤冰下意識地輕聲念出了這四個字,彷彿是在確認自己的判斷。
“瑤池聖主您過獎啦,論起輩分來,您可是我孃親的師妹呢,所以我理應尊稱您一聲師叔,白王倒是不必稱呼,您叫我林夜或者師侄都沒問題哦,叫姑爺我也完全不介意的哈。”林夜嘴角含笑,言語輕鬆地說道。
就在他說話的同時,目光也落在了瑤冰身上。只見她身材高挑,凹凸有致,豐腴的體態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魅力。
不僅如此,瑤冰的氣質更是超凡脫俗,令人眼前一亮。林夜不禁在心中暗暗讚歎,這瑤池聖地的女子們,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漂亮啊!
瑤冰聽到林夜的回應,心中對他的好感又增添了幾分。她看著眼前這個俊朗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笑。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地叫你一聲師侄啦。”瑤冰的聲音清脆悅耳,宛如天籟。
林夜聞言,笑著應道:“好的,師叔,您隨意稱呼就好。”
然而,就在這時,瑤冰的心中卻突然湧起了一絲別樣的念頭。
她看著林夜那陽光帥氣的面容,不禁有些心動。
如果瑤青不答應這門親事,或許她可以親自出馬……
頂多來個超級加倍,到時候管師姐叫母親得了唄。
不過,這個念頭也僅僅只是在瑤冰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要是真的去做那“老牛吃嫩草”的事情。
恐怕第二天就會被師姐南宮雪就要殺上門來了,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不管心中是如何想的,表面上瑤冰神色依舊淡如水,宛如那平靜的湖面一般,沒有泛起絲毫漣漪,更沒有露出任何失態的樣子。
她那雙美眸,猶如深邃的湖泊,平靜而又神秘,此刻正凝視著林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今天我還和師姐說了呢,想要和你見一面,結果得知你在閉關,”瑤冰輕聲說道,聲音如同潺潺流水,清脆悅耳,“如今看來,師侄你這是出關了,而且實力大增了呢。”
林夜微微一笑,露出謙遜的神色,輕聲回應道:“也就進步了那麼兩三步吧。”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彷彿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然而,這所謂的“兩三步”,對於一般人來說,可能已經是難以跨越的鴻溝。
畢竟,從五階初期到五階中期,再到五階後期,每一步的提升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時間。
林夜接著說道:“這不聽聞今天的事情,我這出關之後,便馬不停蹄地趕過來見師叔你們了。若讓你們在這裡白白等待,那豈不是顯得我這個晚輩太不知禮數了?”
說罷,只見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從那閣樓的屋頂消失不見。
下一刻,他如同瞬移一般,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瑤冰等人所在的屋子裡,令得她們二女都沒有反應過來。
瑤冰那雙美麗的眼眸微微一閃,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壞笑。
她看似漫不經心地向後退去,然而就在這看似隨意的動作中,她巧妙地用手輕輕地推了一下懷中的瑤青。
毫無防備的瑤青,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動一般,身體猛地向前傾倒。
林夜見狀,來不及多想,本能地伸手將瑤青緊緊抱住。
他的一隻手順勢環繞在瑤青的腰間,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而他的拇指則下意識地在瑤青的腰間輕輕摩挲了幾下。
這一細微的動作,卻讓瑤青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
不過,她很快就回過神來,滿臉羞澀地急忙從林夜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一抹紅暈如晚霞般迅速爬上了她的耳垂,她有些嗔怒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師尊瑤冰。
“師尊,你這是做甚麼呀?”瑤青一邊捋著自己耳邊的髮絲,試圖掩飾內心的尷尬,一邊嬌嗔地問道。
然而,瑤冰卻一臉無辜的樣子,她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可甚麼都沒做哦,明明是你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後,喜上眉梢,心情過於激動,這才不小心跌倒的嘛,跟我有甚麼關係呢?”
瑤冰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隱藏著一種戲謔和挑釁。
她的表情顯得漫不經心,彷彿對所發生的事情毫不在意,甚至還有點得意洋洋。
就好像在說:“沒錯,就是我乾的,你能把我怎麼樣呢?”這種態度讓人不禁感到有些無奈,卻又對她的直率和灑脫心生一絲輕劍不再那麼如月宮仙子一樣冰冷不可接觸。
而在另一邊,林夜終於回過神來,他看著瑤冰那副無所謂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原本以為,作為一聖地之主,瑤冰應該是那種威嚴高冷、不苟言笑的人。
然而,此刻他所看到的瑤冰,卻完全顛覆了他的想象。
她不僅沒有絲毫的威嚴,反而透露出一種頑皮的氣質,就像一個古靈精怪的御姐。
在林夜的眼中,瑤冰的形象變得越發有趣起來。他開始好奇,這樣一個性格獨特的女子,究竟是如何成為一聖地之主的呢,難不成真的光憑天賦就可以當瑤池聖主了?
除非是天人,不然的話天賦再高也就是到半步天人為頂點了,那個時候不是看天賦或者修為了,而是看你能不能組織統帥一個聖地,所以你天賦再好,和能當上聖主沒有太大關係。
如果瑤冰知道林夜心中所想,恐怕會毫不客氣地對他進行一番吐槽。
她會說,威嚴和高冷在面對像林夜這樣的天人之上的高手時,還繼續保持著,那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對於弱者來說,面對強者的第一要素,如果沒有仇恨的話,那就是要保持敬畏之心。
如果自以為是,還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態度,那可就不僅僅是大不敬那麼簡單了,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瑤青氣鼓鼓地瞪了瑤冰一眼,那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些許幽怨,彷彿在責怪瑤冰對她的調侃。
林夜見狀,連忙拍了拍手,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說道:“好啦,師叔,您就別再逗青兒了。”
瑤冰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回應道:“喲,喲,喲,這麼快就護上了啊,這才叫了幾聲青兒,就捨不得了?”
她的話音剛落,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突然轉頭看向瑤青,語氣也變得有些戲謔起來:“不過說真的,咱們的青兒魅力可真是大呀,這才見過兩面,就把師侄迷得神魂顛倒的。”
林夜聽了這話,心中不禁閃過一絲無奈。他暗自嘆息,自己這個師叔還真是頑皮,一點兒長輩的架子都沒有,反倒像個孩子似的。
瑤冰似乎察覺到了林夜的心思,她轉過頭來,美眸如秋水般凝視著林夜,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問道:“師侄,你是不是在心裡頭想些甚麼不好的事情呢?”
林夜心中猛地一緊,生怕被瑤冰看穿自己的想法,但他表面上還是強作鎮定,連忙擺手說道:“師叔,您可別冤枉我啊,我真的甚麼都沒有想。”
他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反而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彷彿此地無銀三百兩一般。
瑤冰嘴角微微上揚,輕笑一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宛如銀鈴一般。然而,這笑聲卻讓人感到有些捉摸不透。
只見她朱唇輕啟,幽幽說道:“你母妃難道沒有和你說過瑤池聖地的功法嗎?只要修煉這種功法,到達陸地神仙以後,就會產生一種特殊的天賦。而我的天賦便是,只要有人對我不利,或者在心中誹謗我,我便能直接感受到。”
她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林夜的內心。林夜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然而,瑤冰的話還未說完,她話鋒驟然一轉,繼續說道:“但是師侄你明顯不可能對我不利,那麼這隻能說明,你剛才在心裡誹謗我了。”
林夜神色閃過一絲尷尬,雖然甚麼都沒說,但是誰都明白意思了。
林夜輕咳一聲,轉移話題的說道:“師叔,我真的沒有誹謗您啊!我母親並沒有給我詳細講過瑤池聖地的事情,所以關於你們修煉功法會產生天賦這一點,我確實一無所知。”
雖然表面上已經相當於承認了,但話語上肯定是不能承認主打一個死鴨子嘴硬。
瑤冰美眸微動,似乎對林夜的解釋並不完全相信。她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本以為你母妃會常常提起瑤池聖地呢,畢竟那也是她曾經待過的地方。沒想到,她竟然也沒怎麼提起,看來當年她還是有些怨念啊。”
林夜一聽便明白了對方話中的深意,其實原因很簡單,就像之前將母妃困在瑤池那樣,還有之前自己天賦不佳,想要尋取月神淚時,結果瑤池聖地卻並未應允。
否則的話,一個自己曾經修煉過的聖地,又怎麼會對自己的親人隻字不提呢?就算偶爾提及,也不過是寥寥數語,輕描淡寫罷了。這顯然是有刻意與之劃清界限的意思。
為了避免繼續談論之前那些對自己不利的謠言,林夜趕忙迎合著說道:“母妃她其實並沒有太責怪瑤池聖地啦,不然的話,她也不可能會主動提起這門婚事呀。”
雖說這門婚事最初是由林龍提出的,但畢竟最終也是經過了母妃的同意,所以這麼說倒也並無不妥之處。
瑤冰聽後,只是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並沒有對此發表任何意見,也沒有再多說甚麼。
然而,林夜的好奇心卻在此時被勾了起來,他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師叔,您能給我講講你們這個功法天賦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
瑤冰淡淡地看了林夜一眼,她心想,這種事情在天人勢力中根本算不上甚麼秘密,所以也無需對他隱瞞。
於是,瑤冰直截了當地解釋道:“瑤池聖地的功法確實很獨特,其中存在著諸多限制。就像我師姐之前修煉的功法,一旦動了情,便會導致功法破裂,無法繼續修煉,只能轉而修煉其他功法。”雖然沒有提名字,但很明顯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是誰,明顯是南宮雪。
說到這裡,瑤冰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又落在了瑤青身上,接著說道:“而青兒所修煉的功法同樣如此,對食物有著嚴格的限制。她不僅不能多吃,而且即使是少量進食,也只能選擇特定的食物。比如天材地寶、藥材之類的,普通的糧食對她來說是絕對不行的。一旦食用過多,同樣會導致功法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