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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5章 大侄女

2025-11-30 作者:三月回春暖

何佳涵又羞又惱,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心底卻莫名泛起一絲甜蜜——原來這個“壞人”,從一開始就對自己不懷好意了,虧她當初還以為他是個老實人,沒對他百般防備。

“哈哈哈哈…”薛盈的笑聲越來越大,何佳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還沒等她尷尬多久,何正業的一句話,就讓薛盈的笑聲戛然而止。

“嗨,多大點事!”何正業端著酒杯,滿臉惆悵地嘆了口氣,湊到閻解放耳邊,壓低聲音說,“哥,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自己的娘們兒,一定要管好,我家那個…哎,說多了都是淚。”

“哦?二弟這話怎麼說?”閻解放來了興致,也跟著壓低聲音。

“聽我跟你說,結了婚是真的苦啊!”何正業喝了一口酒,語氣滿是委屈,

“我結了婚這麼多年,連瓶裝酒是甚麼味都快忘了,上次我忘了買醬油,你二嫂那嗓門,比我媽年輕的時候還大,在屋裡唸了我半小時,街坊鄰居都聽見了…”

“還有上次,我就想買個魚竿,閒暇時去河邊釣釣魚,結果你二嫂死活不讓,還說我亂花錢,唸叨了我好幾天…你說,魚竿多好啊,既能修身養性,還能給家裡添道菜,不比她那些亂七八糟的化妝品強…”

何佳涵站在一旁,偷偷瞥了一眼薛盈的臉色——果然,薛盈的臉色越來越黑,眼神裡的怒火幾乎要溢位來了。

何佳涵在心裡默默想:爸,您自求多福吧,等您醒了酒,有您好受的。

她趕緊上前,一把揪住閻解放的耳朵,疼得他連連嚷嚷:“哎喲!鬆手!大侄女,你快鬆手!疼死我了!”

“二弟,你看看你閨女!”閻解放一邊揉著耳朵,一邊委屈地對何正業說,“都管不了了!越來越沒規矩了,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閉嘴,跟我回屋!”何佳涵氣鼓鼓地說,連拉帶拽地把閻解放拖回了自己的臥室。

果不其然,兩人剛走進臥室,關上門,樓下就傳來薛盈的怒吼聲,緊接著是何正業的求饒聲,還有桌椅碰撞的聲音,熱鬧非凡。

何佳涵靠在門板上,捂著嘴輕笑起來,剛才的氣也消了大半。

正笑得起勁,一雙有力的大手突然從身後覆了上來,何佳涵渾身一顫,身體瞬間軟了下來,無力地倒在了身後的懷抱中。

“別…不行…這是在家裡…我爸媽還在家呢…嗚嗚…”何佳涵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臉頰滾燙,心跳得飛快。

閻解放低頭,在她耳邊呵出一口帶著酒氣的熱氣,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怕甚麼…他們聽不到…大侄女,我好想你…”

酒精的作用,加上懷裡溫軟的身軀,讓閻解放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低頭,吻上了何佳涵的唇,雙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游走。

不一會兒功夫,臥室裡就瀰漫開曖昧的氣息,在酒精與愛意的交織下,閻解放發起了進攻的號角,將所有的思念與愛戀,都融入了這個溫柔的夜晚…

次日

晨光透過老式木窗的雕花格子,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巷口傳來早點攤“豆漿油條——”的叫賣聲,帶著六三年港城獨有的煙火氣,悄悄鑽進了何佳涵的臥室。

“阿放,起床了,趕緊起床…”

何佳涵一邊疊著昨晚被揉得凌亂的被褥,一邊輕輕搖晃著床上的閻解放,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

她早就醒了,女子學校雖不算嚴苛,但“不遲到”的規矩她一直記著,加上昨晚一番折騰,房間裡還留著淡淡的曖昧氣息,她得趁著閻解放沒醒,趕緊收拾乾淨,免得被爸媽撞見,又要打趣她。

閻解放迷迷糊糊地被搖醒,眼皮重得像掛了鉛,打了個綿長的哈欠,聲音沙啞地問道:“幾點了?還想再睡會兒…”

“都七點了!”何佳涵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趕緊起來,吃完飯我還要去上課呢,再磨蹭就該遲到了。”

“這就起,這就起。”閻解放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只覺得頭昏腦脹的,渾身都透著股宿醉的疲憊。

他昨晚跟何正業聊得太投緣,從《射鵰英雄傳》聊到金先生的新書《天龍八部》,又從小說劇情聊到港城的近況,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壓根沒注意量。

南方的米酒喝著甜滋滋的,入口綿柔,跟喝飲料似的,可後勁卻足得很。

他當時還覺得自己酒量不錯,能再喝幾杯,現在想來,稀裡糊塗的他壓根沒掌握好量。

他慢吞吞地套上襯衫,剛扣好兩顆釦子,渾身突然一僵,腦子裡像是被甚麼東西撞了一下——昨晚跟老丈人何正業,好像…好像結拜了?

這個念頭一出,閻解放的神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昨晚的片段斷斷續續地湧上心頭:兩人勾肩搭背喊“哥倆好”,踉踉蹌蹌要去拜關公,他還指著何佳涵喊“大侄女”…

“完了,這事鬧大了。”閻解放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一臉懊惱。

“佳涵,我…我昨天沒幹甚麼出格的事吧?”他小心翼翼地轉頭看向何佳涵,眼神裡滿是試探,生怕自己還做了更丟人的事。

“呵呵,阿伯想起來了?”何佳涵一聽到“阿伯”兩個字,就想起昨晚閻解放那副醉醺醺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故意拖著長音,陰陽怪氣地擠兌道,

“怎麼,昨晚喝酒喊我‘大侄女’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

“艹,別提了別提了。”閻解放訕訕地笑了笑,老臉都快掛不住了。

喝醉了他哪裡還管這些,愣是被自己喊成了“大侄女”,老丈人變成了“二弟”,這要是傳出去,不得被街坊鄰居笑掉大牙。

喝酒誤事啊!

他心裡暗自嘀咕,丈母孃薛盈也是,當時怎麼就不攔著點,還任由他們去結拜。

好在都是家裡人,鬧的也是自家的笑話,說到底就是醉後的胡言亂語,應該不影響他跟何正業的翁婿情義。

可…可待會兒出去見到何正業,該怎麼開口?總不能還喊“二弟”吧?想想那畫面,閻解放就覺得尷尬得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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