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交道口的所長滿面紅光,下巴都快笑沒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個在家抱著婆娘睡覺,結果稀裡糊塗的立了功勞,抓了一個重要的特務,這…天上真的能掉餡餅。
事情很簡單,秦家良開車過來,直接把人提走了,事關社科院,他們派出所審問不了。
可架不住開心啊!
眼見市局的人要走,他咧著嘴傻笑道:“張廳,閻隊,有空常來玩啊!”
張二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偷著樂吧你。”
可不就是偷著樂,一個剛工作的憨小子,愣是幫他們所立了大功,主要是他甚麼也沒幹,稀裡糊塗的。
“哈哈哈哈…”
看不得這種人,張二柱擺了擺手,“走了,回頭請我喝酒。”
“一定一定,到時候閻隊也來,我請客。”
閻解放笑著應了一聲,帶著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沒有燈光的街道上,眾人心情很是不錯,他也趁機說道:“明天放假,其他的等休息好了再回來搞,現在就可以回家了。”
案子結束了,剩下的材料甚麼時候搞都行,現在最主要的是回家睡覺。
話音剛落,隊伍立馬少了一半人,興沖沖的回家了。
張成傑滿眼熱切的看向方文瑤,終於可以回家摟著婆娘睡覺了。
方文瑤眉頭一挑,壓低了聲音說道:“粉條!”
恩?!
張成傑一愣,甚麼粉條,奧,記起來了,晚飯是吧!
可就是因為記起來了才生氣,吃吃吃,都特麼大半個月沒一起睡覺了,這娘子腦子裡只有吃的,他氣的不想說話了。
張二柱也很開心,衝閻解放跟張二柱說道:“行了,你們也去吧,吳廳那邊我去跟他彙報…”
咕嚕…
他話還沒說完,閻解放一下子拐進了衚衕,看的幾人有些發愣。
“走了啊!有事再找我。”
閻解放才不管那麼多,案子都破了,他只想回家好好的睡一覺。
這些天過得都是甚麼苦日子,硬板床,臭腳丫子味,渾身都有些發餿。
想念家裡的被窩!
他藉著月光掃了眼手錶,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就算回頭,院裡的門也已經鎖了,乾脆掉頭朝著雨兒衚衕而去。
這個點,陳雪茹也已經鎖了門,還好還帶著自家的鑰匙。
回到家放好腳踏車,他這才反應過來,這個院子買來之後,都沒住過幾天,還不如在隔壁住的日子多。
順著梯子爬牆頭,輕車熟路。
“誰?”
院子裡的動靜讓陳雪茹一驚,抄起棍子後,才開啟電燈喊了一句。
“我!”
聽到這賤兮兮的聲音,她立馬鬆了一口氣,也沒出門,反而懶洋洋的鑽回被窩。
外邊閻解放傻了,這是怎麼了,平時他過來都歡喜的不行,今個連面都不露了,果然感情淡了。
可能一個多月沒來,生氣了。
想到這裡,他也沒有辦法,畢竟工作性質就是這樣。
他趕緊從空間取了一些瓜果出來,補充了一下家裡空蕩蕩的籃筐,隨後又取了兩包豌豆黃,笑呵呵的推門而入。
“新買的豌豆黃,朋友介紹…吧嗒!”
後半句話還卡在喉嚨裡,他整個人驟然定住,指尖的點心脫手而落,在地面磕出輕響。
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一滯,陳雪茹側臥在床,左手溫柔地圈著個軟乎乎的小肉糰子,那雙眼睛裡盛著幾分玩味,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臥槽!生了!
明白了,頓時明白了,怪不得這娘們兒生了氣,合著是生了,自己一點忙都沒派上用場,擱誰誰也會生氣。
“我…我的?”
閻解放也是高興壞了,咧著嘴傻乎乎問了這麼一句,氣的陳雪茹白了他一眼。
他也知道自己問的有多蠢,不是自己的,還能是誰的,他高興的搓著手上前,想要靠近看一下小傢伙。
“你幹甚麼去了,身上都餿了。”
見他一副邋遢樣子,陳雪茹一腳蹬在閻解放臉上,嫌棄的在踢了踢腳。
“哎,我去洗澡。”閻解放歡天喜地的跑了出去。
“暖瓶有熱水。”
“知道了。”
用甚麼熱水,直接在客廳把自己扒乾淨,將髒衣服往空間一扔,快步衝到水龍頭處搓了個乾乾淨淨。
現在他甚麼念頭也沒了,滿腦子都是那個肉嘟嘟的小糰子。
甚麼時候生的,男孩女孩,多少斤…
嘴巴上的笑意就沒停過,將自己收拾乾乾淨淨,去衣櫃裡找了件睡衣套上,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
陳雪茹哭笑不得,指著他無奈道:“這件是我的。”
“都一樣都一樣。”管他誰的,閻解放現在只想看看小傢伙。
肉嘟嘟的小傢伙,正老老實實的睡覺,嘴巴微張,看的人心都要化了。
他想抱又不能抱,只能側躺下來,輕輕拍打,滿眼的歡喜之色。
“德行!”
陳雪茹白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去忙了,不是故意沒在家的,心中怨氣也散了大半。
起身來到閻解放身後靠了上去,心疼的不行。
“解放~”
“別鬧,老實點行不行?”
聞言她氣結,狠狠一巴掌拍在閻解放後背上,“你個沒良心的,我生孩子的時候你去哪了,生完了你嫌棄我了。”
嘶!
閻解放拿手護住小傢伙,連連求饒,“錯了錯了,跟你家孩子你吃甚麼醋,還講不講理了。”
不可理喻,女人真的不可理喻,不就是多看兩眼孩子嘛!
“不講理,我給你生孩子…”
“哎,這孩子跟你姓。”閻解放一副無賴模樣,氣的陳雪茹上手很抽。
“別鬧了別鬧了。”
開個玩笑而已,怎麼還惱了,閻解放嘿嘿一笑,趕緊爬起來跑了出去。
就當陳雪茹疑惑的時候,他捧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
“甚麼啊?”
“開啟看看!”
她按捺不住好奇接過來,指尖掀開盒蓋的瞬間,視線便被牢牢吸住,眼底瞬間迸出光彩。
盒子裡,一對大紅色鐲子襯著墨色絲絨,紅得濃烈又鮮亮,彷彿是將天邊最絢爛的晚霞揉碎,再精心雕琢成了這溫潤的鐲形,一眼望去格外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