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衣衚衕,
閻解放折返回來推門而入,衝著吳景輝說道:“以後活魚的價格是兩塊五了,明天還要不要。”
他心裡也有些氣惱,沒想到這老小子拿他當聚寶盆了,只不過生意是生意,等有機會再收拾他們。
一聽這話吳景輝急了:“你還講不講理,說好的六毛怎麼突然變了,兩塊五我買給誰去,合著我還往裡搭錢。”
見他仍是死鴨子嘴硬,閻解放扭頭就走,這可把吳景輝嚇壞了,要是沒有供貨,他怎麼撈寶貝。
三步並兩步趕了上來:“可以可以,就兩塊五,我明天還要六百斤。”
“明天十點。”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件事跟徐成濟說過,反正明天買魚的時候吳景輝就明白了,也不必藏著掖著。
不過他要優先供應徐成濟,只有這麼一個條件。
吳景輝父子四人圍了過來,看著遠去的身影。
“爸,咱們這是被人洩了底,特麼得,明天我就去打聽打聽。”
“不用。”吳景輝痛苦的閉上眼睛,聲音彷彿從喉嚨裡擠出來:“除了徐成濟那孫子就沒別人,是咱們做事不謹慎,被人截胡也沒脾氣。”
閻解放的魚想賣給誰就賣給誰,他們自然也說不上甚麼話,歸根結底就是一樁買賣,還是價高者得。
“艹,當年那個瓶子是他兒子自己傻乎乎買的,簽字畫押…”
“閉嘴,說這些還有甚麼用。”當年的事到底是甚麼情況,吳景輝自己門清兒。
思索了片刻,他突然開腔說道:“明天去打聽一下徐成濟家的價格,小心點,別讓那老小子看見。”
“知道了爸。”
…
東直門
閻解放根據說好的找到地方,徐成濟一家五口人早就守在這裡了。
徐家有一個不小的水池子,裡面填滿了清水,應該是早有預謀。
“爺們來了,我們先過秤。”
閻解放也不廢話,再次挑著扁擔一趟一趟的運送,每次都有個百十斤,足足送了有十趟,池子裡滿滿的都是活魚。
“1250斤,一共我給你一根大黃魚,五根小黃魚,再補給你125塊錢,沒錯吧。”
閻解放仔細算了一遍才點頭,接過東西檢查一番,沒有問題便說道:“晚上九點,明天估計還有這麼多。”
兩人約好之後,他才走出院門,找了個地方提出車子直奔銅鑼鼓巷。
今日收穫大小黃魚共八根,還有一百多塊錢。
“哈哈”
想到這裡,他情不自禁的樂出聲來,一路上哼哧哼哧蹬著車子,渾身充滿了力量。
到了院門口把車子一手,踩著雜物爬牆上頭,梯子果然已經擺好了,順著爬下來。
從空間取出四條大魚,才悠哉悠哉往家裡又去,今晚還剩下二三百斤,索性多拿了點。
剛走進屋門,一道人影嗖的去了上來,眨眼功夫手裡的魚就被搶走了。
定眼一看,果然是他家老子,正咧著嘴掂量,嘴裡嘟囔:“八斤,不對小九斤…”
“解放啊…”
一陣惡寒湧上心頭,撒嬌的閻埠貴見過沒有,閻解放連忙擺手:“打住,就給你一條,明天早上讓我媽全做了,然後給她留點當午飯。”
閻埠貴咂了咂嘴,略有不甘:“成…吧。”
隨後喜笑顏開,琢磨著要哪條比較好。
閻解放也不再理會他,衝了個澡躺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
“民生系統為您播報今天資訊,每日零點更新,祝您生活愉快,幸福安康。”
“1,賈家一夜未睡,仍然沉浸在悲痛之中。”
“2,吳景輝用活絡秤頭昧下五十斤活魚,開心的罵了句大傻子,吳家三兄弟哈哈大笑。”
“3,吳景輝賣掉六百斤活魚,換取不少金條跟古玩,並放在藏寶的地窖中,帽子衚衕9號雜物間櫃子底下。”
“4,閻埠貴打算挑一條最大的草魚,由於兩條差不多,糾結了一宿。”
“5,張建元原名黑澤小福,是板井漁民出身。今天本想搶兩條魚回味家鄉的味道,“不慎”丟失腳踏車,與車主李建國發生衝突,明天會去公安局報警。”
“6,後院聾老太明晚跟易中海密謀大事,新養老計劃開始。”
“7,賈家獲取賠償金500塊,被賈張氏放在老賈排位後面的暗格裡。”
“8,秦淮如獲得軋鋼廠工作機會,但她選擇先處理賈東旭後事。”
“9,棒梗因為笑出聲,被秦淮如賞了一次完整童年。”
“10,傻柱笑出豬叫,一宿沒睡,他在幹甚麼?”
尼瑪!
閻解放猛然被驚醒過來,看著重新整理的資訊,差點沒被氣死,吳景輝這孫子真特麼不是玩意。
他一個新時代的青年,甚至連木杆秤都沒見過幾次,哪裡知道還有這種套路。
正當生悶氣的時候,驟然看到“帽子衚衕9號雜物間櫃子底下”這句話,神色變得古怪起來。
系統牛批——破音!
繼續看下去,直到看到張建元的資訊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孫子居然是個小鬼子,怪不得素質這麼低下,連小孩子的東西都搶。
不過此時他手裡也沒有明確的證據,去舉報只會打草驚蛇,可明天萬一刷不到張建元的新訊息怎麼辦。
就當他苦惱的時候,三個游標出現在腦海裡,其中一個直接鎖定張建元。
閻解放大喜過望,沒想到系統還有這種用法,於是如法炮製鎖定吳景輝的資訊,如此這兩人就在他掌握之中了。
等找到張建元身份證據,他就可以直接去舉報,小鬼子必須要處理掉,新時代的四好青年義不容辭。
然後繼續往下看,賈張氏的藏錢地點,這是引誘他犯罪啊,系統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看到閻埠貴一宿沒睡,他也有些無語,盤算精都這麼可怕嗎,惹不起惹不起,
直到看到最後一條,神色再次變得古怪起來。
傻柱的迷惑操作,連繫統都傻了。
人家沒了丈夫,這孫子還高興的一宿沒睡,人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呸!
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