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閻解放的奇特面相,馬大師也有些迷惑了。
居然在抽屜裡找出一本古書,認真翻閱起來,旁若無人。
太奇怪了,沒見過這種怪玩意兒,他滿肚子疑惑。
看了閻解放跟何佳涵都無語了。
大師在臨陣磨槍,怎麼感覺有點不是很靠譜是怎麼回事。
“那個…大師,要不我倆先回去吃飯,您老慢慢看。”閻解放小心翼翼提醒道。
“恩…等會!”
回過神的馬大師,戀戀不捨放下古書,抬頭看去,嘴角兒噙著壞笑。
“別急,還沒給你看子嗣,我不能砸了自己招牌,萬一回去你說我是騙子怎麼辦?”
這特麼是報復吧?
心虛的瞟了眼何佳涵,閻解放拍著胸膛大聲道:
“不可能,我閻解放不是那種人,您老可以打聽打聽,我…我是覺得,您老這麼忙,能給我女朋友看面相已經是天大的福分,我就不用了,都一樣都一樣。”
老頭真小氣,不就是多帶了個人,不樂意可以商量,非要當面坑他。
他只需要知道,自己生育方面沒問題就好,其他的不是…很想知道。
如果非要說也不是不可以,好歹等何佳涵不在的時候說也成。
“呵呵,我都算出來了,不說不痛快。”
“我向來不管別人想不想知道,只說自己想說的。”
甚麼天機不可洩露,不好意思,老道我性子急,脾氣大,有本事搞死我。
馬大師一點不在乎,下山的時候,師傅讓他看破不說破,免的損了陽壽。
他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好幾年,最後才發現,師傅的話…好像也沒必要聽。
反倒是一直聽師傅話的師兄,還不如他活的久,每年還要他去幫忙除墳頭草。
由此可見,老天爺是管不到活人嘴巴,自然是想說甚麼就說甚麼,這都是多少年的經驗之談。
“阿放!”何佳涵也一把拉住閻解放, 心急如麻,臉漲得通紅似熟透的番茄。
能有一個大師幫忙看面相,這是多好的事,而且還關乎閻解放的未來,她比誰都上心。
其實,她還是想問閻解放的身體健康,但既然問了子嗣,再問別的,她怕沒有福分。
“…”
閻解放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怎麼的,座位有點燙腚,讓他坐立不安。
“嘿嘿…”
見此情形,馬大師眼中閃過一絲暢快,嘴角不自覺上揚。
“讓你小子跟我耍心眼,你不是要帶女朋友嘛,你不是說我放蕩不羈嘛,哼哼!”
他可不是那些好面子的牛鼻子,有仇當場報,如此才對得起道法自然。
“你…好福氣,一生最少八個孩子…”
我謝謝您嘞!
閻解放死心了,老實了。
之前就不應該跟大師耍心眼,自己單獨跟過來就好,現在遭報應了。
“不對不對,剛才您不是說三個,怎麼…”
何佳涵腦袋亂成一團麻,壓根兒想不明白究竟怎麼回事。
但她畢竟不是糊塗蛋,過了好一會兒,總算反應過來, 頓時俏臉氣得鼓鼓的,像只炸毛的小貓。
邪惡的小手一把抓住軟肉,狠狠一擰。
“嘶!”
腰間傳來一股劇痛,疼的閻解放坐直了身子直罵娘:
“媳婦,這老頭算的不準,你要信我。”
道家講究自然,都是心平氣和的,為甚麼這老頭就這麼小心眼。
“放屁!你說我那裡算的不準?”
一聽這話,馬大師頓時不樂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倒是想看看,閻解放還能怎麼胡說八道。
“有件事你肯定沒算出來,你想想。”
這話把馬大師說懵了。
甚麼事?
不對,我為甚麼要自己想,不應該這小子說嗎?
想明白之後猛的抬頭看去,但見閻解放已經拉著何佳涵跑了,面前哪裡還有人在。
“不對,卦金吶?”
“??????”
他傻眼了。
不是,這小子臉皮怎麼這麼厚,賭馬賺了這麼多錢,讓老道圖個吉利怎麼了,一分錢也不想拿啊!
“咯咯咯…”
一旁的美婦回過神來,忍不住笑出聲來,猶如春暉故里的豔麗桃花朵朵開。
…
另一邊
哪怕是跑出休息室,何佳涵的小手都沒有鬆開,小臉氣鼓鼓的。
“閻解放,你給我老實交代,這是怎麼一回事?”
剛才馬大師都說了,她這一輩子只有三個孩子,可閻解放為甚麼八個起步。
多出來的五個是怎麼回事,她現在腦子有點亂。
小手不自覺的轉了半圈,疼的閻解放呲牙咧嘴,忙道:
“那個老頭說的不準,招搖撞騙的,你看,他沒算到我不給卦金,連這點小事都沒算明白,可不就是假大師。”
“無金不壓卦,疑卦卦不靈,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心思急轉,還真讓他編了個理由出來。
“呃!”
好像是有這種說法,只不過何佳涵聽說的是無金不出卦。
大概意思差不多,既然她們沒給卦金,剛才馬大師算的應該…不靈吧?
可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太對勁,她剛才是因為甚麼生氣來著?
“媳婦,你希望剛才算的卦靈不靈?”閻解放循循善誘道。
“當然是不靈。”
這還用問,本來聽說她有三個孩子,心裡蠻高興的。
可聽到閻解放有八個孩子,她頓時就覺得不好了。
“既然這樣,咱們不給卦金,那不就結了,以後咱倆想生幾個就生幾個。”
好像也有點道理,何佳涵心裡暗自盤算起來。
既然馬大師說閻解放有八個孩子,那她就生八個,這下就應該沒問題了。
“我真是太聰明瞭,之前怎麼沒想到。”
她暗自得意道。
“走。”
“幹嘛?”
“給你…今晚跟你在一起。”何佳涵滿面桃花,終究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她不想等了,也不能等了,再等下去,指不準閻解放會有多少孩子。
今年她十八,八個孩子也需要八年時間,時間緊,任務重。
閻解放愕然,旋即大喜過望。
沒想到一通忽悠後,居然還有這種好事,始料不及。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休息室內,何佳涵也完成了女人的第一次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