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破舊工廠,閻解放拎著兩瓶酒邊走邊檢視系統資訊。
“尊貴的Vip宿主,民生系統為您播報午間資訊,每日十二點準時更新,祝您生活愉快,幸福安康。”
“1,凱爾·賴特購買的港城交易所由漲到。”
“2,帕克·拉菲爾購買的港城交易所由漲到。”
“3,張浩購買的港城交易所由漲到。”
“4,許家信購買的港城交易所由漲到。”
“5,莫雷·岡瑟購買的港城交易所由漲到。”
“6,杜魯·查普林購買的由35.6跌至。”
“7,伊西多·巴比購買的由跌至。”
“8,亞爾弗列得·託因比購買的由跌至。”
“9,瓦爾克·盧購買的由跌至。”
“10,鬼佬,四十一歲,暗中有一兒三女,四女兒躲藏在櫻花國…,兒子跟另外兩個女兒,目前躲藏在漂亮國佛蒙特州西街大道23號別墅區,分別就讀於…”
好傢伙,真是沒想到,鬼佬居然私底下還有兒女。
根據成家豪提供的資訊,鬼佬應該只有一個女兒,並沒有兒子。
原來明面上的這個女兒,只不過是拿來做擋箭牌的。
真正的兒女,早就私底下去了漂亮國。
可惜這個訊息來的太晚了,閻解放眼中湧出一絲失望。
斷臂的鬼佬沒有任何利用價值,這件事過後,就將其送進勞改所改造。
於是不再多想,關掉系統面板,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老仲怎麼樣了?”
而此時被惦記的仲孝文卻是惶恐不已,因為他發現了自己不應該看到的事情。
醫院三樓病房,這裡是一個多人病房,住著各種各樣原因的病人。
而他的位置就在窗戶邊上,坐起來就可以看到樓下人來人往的街道。
他因為身中數槍,養了一個月都沒有出院,早就憋的不行了。
所以最大的樂趣,就是看樓下的街道,形形色色的行人,跟四九城迥異不同。
可他無意之中,在樓下街邊看到一家千金堂的店鋪。
只是一家普通的藥店而已,還是最近新開的,他也算是親眼目睹藥店從裝修,進貨,開業。
本來沒有特別之處,直到有個穿著花襯衫的馬仔經過千金堂,跟門口的店員交錯的一瞬間。
他看到了,他看到馬仔動作隱蔽的將一個東西送進店員手裡,兩人就像是真的交錯而過,沒有任何的言語。
動作隱蔽,沒有任何人發現,要不是他就是幹這一行的,還真察覺不到剛才的情況。
最讓他心驚的是,那個馬仔他認識,就是豪哥最信任的小弟——阿信。
於是,他猛的站起身來,愣愣的看著下方的阿信,滿腦子全是猜測。
阿信背叛了豪哥?
還是豪哥本身就有問題?
或者更深層次想,阿信是哪方的人?
就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阿信無意識的抬頭看了過來,兩人隔著一條街對視…
仲孝文猶如掉進冰窟一般,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底板升起。
“艹,被發現了!”
他腳下一個踉蹌蹲坐在床邊,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無論阿信是甚麼人,剛才的事情被他看到,接下來他很危險。
可現在他能怎麼辦?
跑是跑不掉的,因為門口有豪哥的人,就算他去廁所,豪哥的人也會跟著。
本來是為了保護他,畢竟鬼佬知道他沒死,很可能再次行動。
現在,保護他的人,卻成了催命的守門鬼。
強撐著不適緩緩躺下,將床邊的圍簾拉上來,沒有讓人察覺到異常。
當身影隱藏起來後,他迅速找出紙幣寫道:阿信,千金堂,傳遞情報。
將整張紙撕下來,恢復到原樣,便將有字的地方小心撕下來,其他的全部塞進嘴裡脫了下去。
至於情報,他也是小心翼翼的擰開床頭架子的塑膠塞,將其放了進去。
黑幫想要讓一個人消失,肯定是連人帶東西全部消失。
唯有醫院的病床,他們應該不會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沒有其他的辦法,他也不能保證豪哥有沒有問題,不敢讓門口兩人傳遞情報。四周又沒有認識的人,只能出此下策。
只希望閻解放知道他出事的訊息,能關注到醫院。
做完這一切後,他便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彷彿等著甚麼一般。
果不其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圍簾直接被拉來,花襯衫映入眼簾,是阿信!
他沒有說話,彷彿等著命運最後的審判。
同樣的,阿信也沒有說話,只是在病床跟仲孝文身上打量。
驟然間,他發現病床架子上的塞子,居然沒有灰塵,跟其他的塞子一對比,他即可明白了甚麼。
走上前去,將塞子拔出來,果然發現了一張紙條。
“我去你大爺的,這特麼是黑幫馬仔,市局老刑偵都沒這麼眼尖。”
躺在床上的仲孝文瞳孔微張,整個人絕望了。
“自己人。”阿信的聲音壓的很低,只能讓他一個人聽到。
鬼特麼的自己人,自己人做事鬼鬼祟祟的?
“他接下來不會要跟我說,千金堂是家裡的生意吧!”
他如是想道。
“千金堂是家裡的生意。”
阿信頭大如鬥,他只能這麼解釋。
照理來說,他不應該跟仲孝文說任何事情。
沒辦法,他的行蹤暴露了,好在是自己人看見。
可這個自己人是個雛兒,還在考核範圍內。
所以,現在要想把事情影響降到最低,就必須要跟仲孝文坦白。
如果仲孝文將這件事跟豪哥說,倒也沒有甚麼,就怕這小子說給別人。
到時候引起新義團的注意,他的身份就隱藏不下去了。
兩相比較,還是坦白影響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