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這人幹啥的?”
望著離開的背影,張俊忍不住好奇的詢問道。
“不知道,應該是個富婆,要想個辦法,拉進咱們公司去。”閻解放沉思道。
張俊忍不住咂舌,廠長真敬業,他比不上。
不過他們就是一個製藥廠,拉人家有甚麼用。
半晌才反應過來,驚呼一聲:“我艹!”
“你瞎嚷嚷甚麼,嚇我一跳。”
可他沒有理會,一本正經道:“廠長,中銀是幹甚麼的,你不會在這邊開廠子吧!”
不怪他這麼想,也是剛剛想起來,廠長說自己是甚麼中銀經理,該不會是廠長犯錯誤吧!
呃!
好孩子,老子是讓你來玩的,不是讓你監督我的。
閻解放氣不打一處來:“別胡說八道,這是咱們在這邊開的銀行。”
“你為啥兩個工作,我可不可以也加入中銀。”
張俊激動了,兩份工資,想想就美。
“想屁吃!”
不再理會這傻小子,帶著他繼續往前逛去。
難的來一趟港城,肯定要逛逛最繁華的蘭桂坊。
“廠長,啥叫咖啡廳?”
“給驢加油的!”
“還怪好的,畜生還要加油。”
…
“廠長,啥叫酒吧!”
“不學好的人在裡面。”
…
“廠長,他們不怕浪費電,開這麼多燈。”
“吃飽了撐的。”
…
“廠長…餓了!”
“…”
…
買了兩份叉燒飯,這才原路返回到寬窄巷子。
張俊走進門,好奇的打量著屋裡的環境。
“好大!”
居然還有樓梯,應該是有二樓。
這麼算來,估計要有二百平方了。
“吃飯吧,吃完早點睡覺,明天跟我去公司。”
隨手開啟電視,閻解放找了個頻道看了起來。
因為現在的電視,總共沒有幾個頻道,新聞,體育,民生…可張俊依舊看的很專注。
吃過夜宵,閻解放打著哈欠叮囑了一句,才回房間去睡覺。
張俊只是嗯了一聲,眼睛還是直勾勾的盯著電視。
夜色瀰漫,熱鬧喧囂的城市,也開始消停下來,只留絢爛的霓虹燈依舊。
這一晚,閻解放睡得很踏實,甚至都沒有起夜。
只不過他夢見自己身處一個簡陋的民居里面,有個聲音在不停地絮叨。
他聽不到其他的聲音,只聽到有人在說:通下水道。
可是他沒有工具,只能焦急的四處翻找。
“你到底會不會通下水道?”
這時,浦春桃腰肢兒搖曳走了進來,不滿的看了他一眼,一腚蹲在馬桶上。
“噗!”
隨著一聲有味道的巨響,下水道通了!
他傻了!
“我艹!”
潔白的床榻上,閻解放猛的坐了起來,茫然的看向四周。
半晌才回過神來,剛才一切都是在做夢。
他頓時鬆了一口氣,還好是個噩夢而已。
下床伸了個懶腰,推門走出去,頓時愣住了。
本來放在櫃子上的電視,也放到了茶几上,張俊正苦著臉在戳弄,兩個大黑眼圈似乎在說,這小子一夜沒睡。
聽到開門聲,他頓時嚇了一跳,嘶啞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甚麼都沒幹,它自己壞了。”
昨晚他確實甚麼都沒幹,就老老實實坐在沙發看電視。
可後來,電視畫面沒了,成了無數的雪花。
他嚇壞了,以為電視機哪裡出了問題,想要拆開維修,卻又不敢。
可不維修,又怕他的工資賠不起,就這麼糾結了一整晚沒睡。
“…”
聽完他絮絮叨叨的話,閻解放也算是明白了。
又好笑又好氣:“不是壞了,是沒有頻道了。”
“啊!”
聞言張俊有點懵!
不過很快就把電視機重新擺了回去,接上電源,頓時重新出現畫面。
“沒壞,太好了,沒有壞。”
看著高興的張俊,閻解放突然一拍腦門,心中暗叫不好。
昨晚他和張俊交談時,並沒有把電影片道的情況解釋清楚。
由於目前的技術限制,電影片道不可能實現 24 小時不間斷播放,晚上停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且,閻解放自己平時也很少看電視,對這方面的事情並不是很在意,所以就把這件事給忘得一乾二淨。
“行了,你趕緊回去睡覺,昨晚肯定沒休息好。等會兒我出去的時候,順便給你帶點吃的回來。”閻解放連忙說道。
“別啊,廠長,你昨晚不是說要找個人帶我去買東西嗎?我現在一點兒也不困,等會兒回去再補個覺就行了。”張俊一臉急切地說道。
畢竟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他可不想再拖延時間,只想趕緊把東西買好,然後回到廠裡和同學們會合。
見張俊如此執著,閻解放也不好再堅持讓他回去睡覺,於是只得點頭答應。
兩人匆匆洗漱完畢後,便急忙出了門。
當他們再次經過蘭桂坊時,昨晚的熱鬧景象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街道上,除了那些行色匆匆、趕著去上班的人們,就只剩下一些悠閒自得的金毛獅王,正慢悠悠地在路邊溜達著。
這裡的白天和夜晚,簡直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
中銀
劉佳佳是一個性格活潑的女孩,在公司裡像個小太陽,她總是能用爽朗的笑聲和積極的態度感染身邊的每一個人。
然而,今天,她的笑容卻顯得有些勉強,眉頭也微微皺起。
事情的起因,是她的朋友小李,晚上申請去蘭桂坊玩的時候,偶然看到了經理和一個高挑的小姑娘拉著手,兩人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
小李本來不想多嘴,畢竟這是閻經理的私人問題,只要不是外國人,誰也無法干涉。
可昨晚劉佳佳“例行公事”,鑽進她的被窩兒,“屈打成招”“辣手摧殘”之下屈服了,只能老老實實說了出來。
這也是劉佳佳心情不好的原因,心裡暗罵經理不守夫道,又糾結要不要上報組織。
她覺得經理已經跟韓萍有關係了,就不能再找其他的姑娘,要不然就是亂搞男女關係,
又捨不得閻解放投資掙錢的路子,一邊是小錢錢,一邊是好姐妹兒,她心裡糾結又苦惱。
“等經理來了,先問問怎麼回事,如果是真的,我…不能對不起萍萍。”
她這樣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