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才教授家門口
閻解放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趁著沒人,從空間取了兩瓶蓮花白,又拿了兩份港城的白糖糕,隨後才敲響大門。
“誰啊!”
裡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不多時,大門開啟,一個文質彬彬的老者出現在門後。
老者岣嶁著身子,揹著一個小女娃,似乎是在玩遊戲。
“您好,何教授,我是青葉製藥廠的廠長閻解放,陶老應該跟你打過電話。”
閻解放客氣的說明了情況。
“奧,老陶打過電話。”
似乎是想起來甚麼,何永才恍然大悟。
他跟陶老頭只是書信往來,因為便宜,再加上沒有大事。
可昨天突然打了一通電話,說有個不錯的年輕人找他,只是他沒想到這麼快。
於是他趕緊把人請了進去,剛坐下,還沒等開口。
一個年輕小夥子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大喊大叫道:
“何教授,您趕緊回學校吧,你們三班的學生造反了。”
“啥?”
何永才懵了。
今天是休息日,所以今天他沒有去工作單位。
就半天的功夫兒,他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顧不得別的,他放下背上的小丫頭,招呼老婆子出來招待客人,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何夫人端了茶水出來,閻解放便在客廳等待著。
他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能猜到跟張俊有關係。
就在他百無聊賴的時候,剛才那個小丫頭好奇的伸頭打量他,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別提多討喜了。
“過來,哥哥有大白兔奶糖。”
閻解放掏出糖果誘惑小傢伙。
果然,沒有小孩子能忍受住糖果的誘惑,邁著小短腿跑了出來。
“大白兔!”小傢伙吃到糖果後,甜的小眼睛眯了起來。
立馬把他當成天下第一好,嘰嘰喳喳的跟他關係親近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何教授終於回來了,後面還跟著低頭喪氣的張俊。
只不過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像是看詐騙犯一樣的眼神。
“何教授,怎麼了?”閻解放佯裝無辜道。
怎麼了?
何永才冷笑,見過無恥的人,上一個還是陶老頭,年輕的時候也這麼不要臉,今個又見到一個。
幾句話把醫學專業的學生挑撥的上躥下跳,吵著鬧著要去青葉製藥廠。
他跟校長連忙打聽了一下這個廠子,好傢伙,平地一塊磚,光桿司令一個。
就這,還敢誇大口說一月七十塊錢,臉皮忒厚。
既然裝糊塗,他也不明說,只憤憤道:“聽說閻廠長想招我們學校的學生,七十塊錢一個月,正好,我們正愁找不到工作單位,還有三百學生哭求無門,要不就送到貴廠去?”
一個月七十,三百人就是兩萬多塊錢。
一個國營大廠,工資總共也不過十來萬,吹牛不是這麼吹的。
卻不料閻解放喜出望外,高興的都跳了起來。
“謝謝何教授,這可是解了我的大難題,七十塊一分不少。”
“…”
何永才目瞪口呆。
怎麼感覺像是上當了一般,還是他們自己上趕著。
想到這裡,他有些不確定了,驚疑道:“一個月七十,你確定?”
“確定,您要是嫌棄少,後續還可以漲,八十才是我心理預期。”
港城的普通工資就是一百,換算下來就是八十五人民幣。
閻解放沒有甚麼想法,只是想透過提升工資,將青壯勞動力都吸引回來。
如果老家也有這麼好的條件,很多人也不會背井離鄉,跑去外地工作。
人多就可以繼續發展,這是他跟陶老商量好的事情。
別人都對此持懷疑態度,可他知道,等新藥上市,利潤絕對足夠養活一萬員工。
何永才上下打量著,發現並不是說謊的樣子,一下子慌了。
他就是嘴嗨兒,想要嚇唬嚇唬閻解放,沒想到人家真的能拿出這麼多錢發工資。
“不行…”
“讀書人更應該知道一諾千金,爺爺,這是您教我的。”
這時,屋裡的小丫頭蹦蹦跳跳的跑出來,一本正經道。
“哈哈哈哈…好孩子,沒白給你吃糖。”
閻解放樂的合不攏嘴,是個會說話的,多說點。
他快步上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把一把的大白兔,將小姑娘的口袋塞的滿滿的。
“與朋友交,言而有信。”
小丫頭鬼精鬼精的,裝模作樣的唸了一句,撒腿就跑。
她怕捱揍,爺爺的臉色都黑了。
何永才確實氣的老臉一黑,嘴唇蠕動,想說些甚麼,卻怎麼也張不開嘴。
憋了半天,才吭哧吭哧道:“真的有七十塊錢?”
“童叟無欺,如果沒有七十,你們可以去陶老家鬧。”
閻解放言辭鑿鑿,只不過說的話有點彆扭。
他說的話,卻要陶老來做包票,實在不當人子。
可相比於他的言辭鑿鑿,何永才更加相信陶老頭的名頭,立馬就相信下來。
“三百人不可能,最多一百五十人…”
“我可以出資支援醫學專業的實驗,前期一百萬,以後每年兩百萬,用於新藥的研發。”閻解放不緊不慢道。
一百萬,對於某些研究所來說一文不值,打個水漂而已。
可對於分屬中南大學的醫學研究室,他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醫學專業並不是主要學科,哪怕教學質量還算不錯,但工科專業是個耗錢大戶,壓根分不到多少。
以後每年還有二百萬,這已經不錯了。
“每研究出一種合格藥物,我願意多出二百萬。”
何永才雙眼瞪得滾圓,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也就是說,他們醫學專業研究出一種新藥,就可以多獲得二百萬,沒有限制。
如果他們研究出十來種新藥,想到這裡,他怦然心動。
“張俊!”
“老師,我在這裡。”張俊趕緊上前。
“去”
去甚麼?他不解。
緊接著聽老師大聲喊道:“去讓他們繼續鬧,就說是我允許的。”
“…”
聽錯了?
他耳朵是不是壞了!
張俊掏了掏耳朵,有些不可置信。
“還不去,剛才不是鬧得挺兇,現在慫了?”
“保證完成任務!”
張俊咧嘴大笑,眨眼兒消失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