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不是這個意思…”
於是閻解放便把當時說的說了一遍。
傻柱聽完後頓時喜上眉梢,這下可放心了。
這兩件事情,讓他愁的不行,卻沒想到,讓閻解放一說,他頓時放心不少。
“那許大茂不是瞎忙活,我聽他說送了不少東西,這下可打了水漂。”
“我哪裡知道許大茂是這麼想的。”閻解放笑著回應道。
許大茂家有錢,送點東西不至於傷筋動骨,更何況還有個老丈人。
雖說明面上沒法幫甚麼,暗地裡,婁小娥回家哭兩句,難不成婁家還真的能餓著孩子不成。
所以說,如果這事不成,許大茂頂多是心疼。
“解放,你在咱們院最出息,你說…”
傻柱支支吾吾起來,聽起來有些不太好意思。
閻解放心中一動:“幹嘛?你不是也打這個主意吧!”
“嘿嘿”
傻柱不好意思的笑出聲來,咧著大嘴道:“我跟許大茂不一樣,後廚就是我的地方,不是我吹,軋鋼廠的後廚少了我誰能幹?”
這話倒是有點吹大了,倒不是說沒有影響,但還是有人可以頂上去的,只不過做的不一定好吃。
這傻柱不教馬華真本事,是不是還有別的心思。
無論有甚麼心思,都不是閻解放能管的,他也懶得管。
懶洋洋的開口道:“傻柱,後廚主任的事,你想都別想,那可是正了八經的科級幹部,不過…”
“不過甚麼,你有主意?”
傻柱內心狂喜,皇帝輪流做,今年到他家。
如果他能成後廚主任,以後誰還敢廢話,還能用在許大茂那邊炫耀炫耀,美的能冒泡。
想到這裡,他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爺們兒,今個沒甚麼準備,改天我準備點好的,這事你可要給我出個好主意。”
閻解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合著他的話,這兩個鱉孫兒一點沒聽進去。
不過,從這件事來看,還是許大茂會來事。
許大茂是直接安排一桌,這才是求人辦事,要不然別人憑甚麼幫你。
傻柱就是口頭承諾,倒不是傻柱不懂事,而是這小子大大咧咧,不考慮這些東西。
求人辦事,哪怕是自家親戚都要送點東西或者請吃飯,甭管是甚麼,心意要送到。
從行事作風上看,或許傻柱最適合過日子,可終究混不頭。
反倒是許大茂這種愛折騰,能說會道的,最適合闖蕩。
“食堂主任別想了,你就是找楊廠長也夠嗆,還不如想到實在的,你們後廚不是有股長,這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聞言傻柱有些失落,隨即又振奮起來。
股長也成,雖說在後廚算不了甚麼,好歹也算是個幹事。
他本意並不只是壓許大茂一頭,實在是憋屈。
以前劉主任在的時候,有事沒事挑他的毛病,這可把他氣的夠嗆。
如果能當個小領導,以後誰還敢挑他事,在後廚也就更加的舒服。
“謝謝你,解放,明天我就去打聽打聽。”
一張老臉笑的褶子都少了幾根,似乎是想到事成之後的小日子。
兩人說說笑笑的回到南鑼鼓巷,剛回到院裡,就見一群人圍在老家門口。
“解放回來了,快來看看,你爸買腳踏車了。”
一聽這話,閻解放心裡頓時一驚,日子不過了。
等他擠進人群,閻埠貴正美滋滋的擦著一輛舊腳踏車。
但也不是多舊,唯一的毛病就是前擋泥板,用一根繩子吊著綁在支架上。
車身有些鏽跡,車筐似乎有點變形,其他的倒是還算不錯,之前沒有太大的毛病。
“嗨,這是我們學校領導的車子,這不是要換新的,我心裡一琢磨,舊的也能騎,大不了去修車鋪讓人好好拾掇拾掇。”
閻埠貴邊擦邊笑道,除了那些鏽跡,連車軲轆都沒放過,擦的那叫一個乾淨。
“三大爺會過日子,怪不得你家能攢住錢。”
“這車子也不算太久,至少還能騎個十年,三大爺,您這是又賺了。”
“前擋泥板最好還是修修,平日裡還好,萬一有個下雨下雪,估計還是不成。”
眾人七嘴八舌的圍著看熱鬧,也有些心動的人家。
新車太貴,一百多塊錢不說,還要腳踏車票,不是所有人家都能買得起。
舊車可不一樣,不需要車票,只要能騎就成。
就算有甚麼毛病,去修車鋪看看就是,大不了多花點錢換新的,也比新車划算不少。
“三大爺,你這車子還沒打鋼印吧!”傻柱圍著轉了兩圈,搖了搖頭。
他可看不上,要買就買輛新的,要不然騎出去多沒面子。
“解放不就在派出所,還用得著別人?”
總有人覺得公安甚麼都管,可這個事還真不是閻解放的職責。
“李嬸,不一樣,我是管著抓犯人的,局裡有專門打鋼印的…”
“都一樣,都一樣,不都是你們派出所管。”
得嘞,還能說甚麼。
反正大家都是這麼想的,現在的公安,跟後世消防沒兩樣,出了困難找公安準沒錯。
至於公安內部怎麼劃分的,老百姓可不管這些東西。
偏偏大傢伙都是熱心腸,只要有民眾求助,他們都要幫忙,換水龍頭,問路,搬東西…
在大街上,只要有人出了困難,就必須要進行幫助。
也就是他不穿工作服,這才沒有人找他幫忙
“解放,明天我先騎你的車子,你給我車子打個鋼印。”閻埠貴小眼睛精光一閃。
閻解放點了點頭,伸出手笑道:“一毛錢!”
聞言閻埠貴嘴角一抽,心裡的小算盤頓時不響了。
紅星小學附近也有派出所,他為甚麼不去,不就是想省這一塊錢。
見被識破後,他訕訕一笑:“你先墊上,回頭我給你。”
“不成啊!”
閻解放笑眯眯道:“爸,收水電費的時候你說過,親父子明算賬,沒錢難辦事,這可都是您說的,您看,我還沒收您的跑腿費,已經很仗義了。”
傻柱差點沒笑出聲來,憋著笑道:“三大爺,既然是您老自己說的…”
“去去去,我家的事你插甚麼嘴。”
不等說完,閻埠貴就先惱羞成怒,狠狠瞪了眼老二,不情不願的從兜裡掏出一把毛錢。
“孩子大了,不好糊弄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