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從自己兩米多的大床上醒過來,閻解放這次睡得很踏實。
果然,還是自己住比較舒服,在四合院雖然也是自己住,但房子老舊人又多,指不准誰家有個動靜。
帶上搪瓷缸子牙刷,想著刷牙洗臉,準備吃早飯。
剛走出房門,就看到有人爬牆頭,定眼一看,不是陳雪茹這貨還能是誰。
“這都幾點了,你怎麼才起床?”陳雪茹跨在牆頭上,手裡還拎著個食盒,看見他忍不住抱怨道。
昨天晚上就瞧見屋裡有燈光,知道閻解放回來了,便想著過來一趟。
可敲了半天門,愣是沒有人回應,大半夜的,總不能爬牆頭吧,讓人知道可說不清。
便想著早上再來一趟,可等到九點多,還是沒有動靜,就坐不住了。
去大街上買了點吃的,便找來梯子爬牆頭,沒想到,被抓了個正著。
“抓小偷,小偷爬牆頭了。”閻解放笑著調侃兩句。
這可把陳雪茹氣的夠嗆,小臉氣鼓鼓的罵道:“你才是小偷,你全家都是小偷。”
閻解放笑呵呵的沒有應聲,放下搪瓷缸子,找了梯子搭上,這才把她接應下來。
隨後也沒問甚麼事,轉頭便去刷牙,他聞到了滷牛肉的味道。
麻溜的收拾完,陳雪茹已經將東西擺在客廳桌子上了。
果然,除了一盤滷牛肉,小青菜,還有酒館的小鹹菜,棒子麵粥。
“么,今個下血本了,我還真不好吃。”
這娘們兒無風不起浪,要不是有事,她都懶得理你。
別的不說,就這麼一盤滷牛肉,之前也要三塊錢。
月盛齋的牛肉好吃是好吃,就是忒貴,不過物有所值。
雖然這麼說,但他擦了擦臉就坐了下來,美滋滋的吃飯。
還別說,有人伺候著就是不一樣,張嘴吃飯就成。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兒。”
陳雪茹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不過神色振奮,眉眼含笑,似乎是遇到甚麼好事一般。
她也沒墨嘰,緊挨著閻解放坐下,小聲詢問道:“那個股票的事…甚麼時候收?”
這段時間,她是吃不好睡不好,無他,忒嚇人了,整天提心吊膽。
別說是她,就是伊蓮娜最近也跟著魔似的,連生意也不正經做,天天守在漂亮國股市交易所。
眼瞅著自己的小錢錢越來越多,可就是拿不到手,心裡患得患失。
可心裡還是歡喜的,總歸是掙到錢了。
最近股市好像沒有甚麼太大的動靜,因為每次漲跌,伊蓮娜都會發電報通知。
可最近幾天沒有甚麼信兒,應該是沒漲沒跌。
這時,閻解放才想起來還有這件事,最近忙昏頭了,都把事情給忘記了,心裡暗暗盤算起來。
“月底就收了吧,估摸著差不多了。”
“啊!”
聞言她一驚,這就要結束了。
雖說終於可以拿到錢,但心裡卻湧現出不捨。
這錢掙得多輕鬆,只是扔進去就翻了三四倍,甚麼都不用幹。
要是能天天如此,她還開甚麼綢緞店,直接炒股得了。
想到這裡,她抄起筷子夾了點青菜遞過去:“多吃點青菜,這可是我大清早起來做的。”
“怪不得這麼難吃!”閻解放應道。
這可把她氣的夠嗆,今天大清早就起來做飯,她自己吃飯都沒這麼勤快過,都是去街上買著吃,真是好心沒好報。
壓下火氣,她趕緊夾了筷子牛肉,笑眯眯道:“咱們能不能換個股票,繼續往裡投錢。”
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閻解放拿手直接按了回去,沒好氣道:“你以為股市我家開的,說漲就漲,這玩意兒跟賭博沒兩樣,你知道開出來的是大是小。”
他也知道,現在股市剛在漂亮國發展起來,別說是陳雪茹,就是很多國家都不知道有這玩意兒。
更別說瞭解其中的規則,顯然有些不太可能。
他敢投錢進去,是因為先知先覺,否則狗都不碰這東西。
因為賭博至少可以明白告訴你,你輸了。
股市就是稀裡糊塗的把錢丟了,你說它為甚麼跌,不清楚不知道,壓根沒人告訴你發生了甚麼,反正就是跌了。
本錢沒有,情報沒有,關係也沒有,只能是進去當韭菜,任由大佬們一茬一茬的割。
當然,你要是想當大佬,拿著鉅額資金進場,漂亮國當場就教你怎麼做人。
“月底就收,貪心不足蛇吞象,你掙了不少錢了吧?”
“不多不多,哪有你掙得多。”
揉了揉生疼的小臉,陳雪茹暗罵一聲不解風情。
又擠出一抹笑容湊了上去討好道:“那下次是甚麼時候,你可一定要叫上我,以後你的衣服我包了。”
她拍著胸脯保證,生怕下次有好事不叫上她。
畢竟閻解放跟弗拉基米爾已經認識了,她就起了箇中間人的作用。
思來想去,如果下次不叫上她,似乎好像大概…沒有甚麼影響。
別看她跟伊蓮娜關係不錯,可終歸是利益關係,真到了關鍵時候,還不如閻解放。
好歹兩人是鄰居,有些事不見得會坑她,更何況她看人很準,絕對不會看錯的。
閻解放可不知道她在想甚麼,隨口應了一聲,否則估計要笑死不可。
陳雪茹做生意的水平沒話說,可要是看人,就看清一個徐慧真,其他的跟瞎子沒甚麼區別。
她最看不上的蔡全無是個好男人,最看好的兩個男人,卻捲了她的錢跑路。
吃過飯後,陳雪茹非要給他做兩身衣服,說要量一下尺寸,跑著回家拿捲尺。
閻解放想著自己總不能天天穿軋鋼廠的工作服,做兩件換著穿也不錯,便沒有拒絕。
不多時,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屋裡面就吵了起來,
“陳雪茹,你特麼往那摸!”
房門從裡面被推開,陳雪茹紅著臉跑了出來。
喃喃自語道:“看著挺瘦的,還真有料。”
“啐,想甚麼吶?”
暗自啐了一口,拍了拍臉,立馬恢復正常。
她可是個正經的女人,剛才就是個意外。
隨即便急匆匆的出了門,臨走還把大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