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異常的順利,閻解娣順利的拿到了錢,終於把庫存全部賣了出去。
總是壓在她的手裡,讓她有些擔心,現在終於安心了。
“走,去買小蛋糕,然後咱們去鐵路那邊玩。”
跟仲興懷打過招呼,一群人浩浩蕩蕩去了供銷社。
這次的交易不僅僅是錢,還有一些副食票,否則有錢花不出去。
平時買個糖果瓜子甚麼的,自然不需要票據,畢竟她們是小孩子。
可三十多個小蛋糕,自然就需要票據,否則沒人會賣給她們。
將供銷社的小蛋糕一掃而空,又買了些水果糖之類的,把口袋塞的滿滿當當,一群小傢伙朝著鐵路那邊跑去。
李元良他們要去壓飛刀,就是用釘子放在軌道上,火車過去之後就成了薄片。
不過也要看運氣,有的形狀特別像飛刀,有的就是塊破鐵片。
一直玩到七點左右,眾人才心滿意足的往家裡走去。
閻解娣一摸書包,發現拉鍊沒有拉緊,少了個東西。
之前撿的銅牌不見了,於是掉頭回去找,畢竟不是她的東西。
回到玩耍的地方,她低頭在草地上尋找,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鐵軌上找到了銅牌。
只不過東西已經歪歪扭扭的,一頭被火車破壞掉了,一抹淡黃色的東西從銅牌裡滑落出來。
“咦?是張照片。”
她撿起來定眼一看,上面是什剎海的照片,背面是張地圖。
鐵礦,煤礦,石油…等字樣標記在上面,用櫻花文跟漢語標記。
“這是甚麼東西?”
閻解娣看不明白,不過什剎海她還是認識的。
“完了完了,東西被搞壞了,改天問問姐姐,大不了我買下來。”
她小嘴一撅,早知道就趕緊送過去,現在倒好,砸手裡了。
隨即她對什剎海產生了興致,打算有時間去看看,沒準有甚麼好東西。
想到這裡,把東西重新塞回書包,把拉鍊拉起來,確保這次不會丟,才蹦蹦躂躂往家裡跑去。
夕陽照在小巧的背影上,粉色的小書包異常顯眼。
…
次日
閻解放一大早醒了過來,刷牙洗臉,回到宿舍正巧遇見出門的李斌。
但見臉色有些不太好,應該是酒勁的原因,臉上帶著點蒼白。
“小…小閻,起這麼早,昨天喝了那麼多,一點事都沒有,小夥子身體就是好。”
他感覺有些抬不起頭來,頭一次被人撂酒桌上,還是個小夥子。
只能沒話找話敷衍兩句,拿著盆子出了宿舍門。
林安東就乾脆多了,苦笑一聲:“好傢伙,倆人車輪戰都被撂倒,沒臉見人了。”
說著端起盆子,出了宿舍門。
“出去別瞎說,要臉!”杜向榮提醒道。
這句話差點讓閻解放笑出聲來,忙不迭的點頭。
收拾收拾東西,帶上課本去食堂吃飯。
今天是第一天,課程表也沒有發,他們只好隨便帶本書,打算過去看看情況。
來到食堂打了份飯,他翻開系統檢視今天的訊息。
“尊貴的Vip宿主,民生系統為您播報早間資訊,每日七點準時更新,祝您生活愉快,幸福安康。”
“1,棒梗偷偷溜進傻柱屋裡,被馬迎荷發現,因此跟賈張氏在院裡大打出手,幸好被二大媽發現,這才招呼人把她們分開。”
“2,何家豪於明天返回滬市,並與戲曲學院達成共識,下個月由學院領導帶人前往滬市參加交流會。”
“3,周婭楠在等,等工廠的事情爆發。”
看到這條資訊,他眉頭一皺。
工廠的事情已經彙報給領導,之後他就沒再關注。
照理說,領導們應該會有所行動,可現在還沒聽到訊息,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4,仲興懷成交了一個“大”生意,你現在不是唯一的糧食供應商。”
嘿!
這孫子居然跟別人做生意,閻解放完全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不過人家跟誰交易都是自己的事,跟他沒有太大關係,再說他也掏不了多少糧食,只能算是應應急。
“4,閻埠貴買到了八折高價糧,欣喜若狂,回家便在院裡打聽,想要看著高價糧狠狠賺一筆錢。”
這基本不可能實現,畢竟院裡寧可去鄉下換白薯幹,白麵可不捨的吃。
不過他旋即陷入沉思,八折的高價糧,也不知道是誰搞來的,本事不小。
高價糧的價格是一定的,這是所有人一起商量的,也算是行業內幕。
如果有人賣的便宜,就會損壞這群人的利益,估計不會長久下去。
“5,許大茂使出渾身解數,好不容易把婁小娥勸回家。”
“6,李元良的事發,被按在床上暴打,為此在學校請了一天假不上學。”
這小子又幹甚麼了?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李元良沒有不捱揍的時候,三天一大打,一天一小打,他看著都心疼。
也就身上的肉厚實,否則哪裡經得住家裡人這麼打。
“還是我家老四省心,自從上次說過之後,就再也沒惹過事。”
想到這裡,他心裡非常欣慰,繼續看向下邊的資訊。
“7,李斌沒覺得這麼丟人過,在課堂上,被政治老師調侃醉酒的事情,他這才反應過來,昨天請假的理由已經傳遍學校,為此學校更改了規矩,所有學生不得在上課期間飲酒。”
看到這條資訊,閻解放一拍腦門,差點忘了這件事。
昨天跟林老師請假,可不就是用醉酒的理由。
這下倒好,他們甚麼都沒說,這件事也少不了傳出去。
連學校的規矩都更改了,這件事看樣鬧得不小。
“8,林安東對這件事並沒有異議,不得在上課期間飲酒,下了課不就可以喝點,晚上喝就成。”
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他暗自吐槽兩句。
“9,杜向榮借用辦公室電話,給杜成業說明了李斌的情況,並把送禮的事情報備上去。”
瞟了眼低頭吃飯的杜向榮,他沒有說話。
“10,劉家兄弟混進一個組織,進組織就發五塊錢當活動資金,並且還沒有甚麼事幹,兩人便想辦法混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