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校門口,陽光灑下,一片熱鬧景象。鮑主任笑容滿面地帶領著幾位老師,站成一排,熱情地歡迎市局同志們的到來。
他們手中拿著登記簿和住宿安排表,準備有條不紊地接待每一位客人。
雙方人員相見甚歡,氣氛融洽和諧。大家互相寒暄問候,笑聲此起彼伏。
然而,就在這時,鮑主任突然眉頭微皺,目光緊緊盯著手中的名單,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張隊,你們是不是缺了個人?”鮑主任抬起頭,疑惑地看向市局隊伍中的張二柱問道。
原來,剛剛在點名時,他發現閻解放這個名字並沒有被回應。
按照常理來說,作為二科的隊長,閻解放在這種場合理應以身作則,準時到達才對。
可此刻,他人卻不見蹤影。
聽到鮑主任的詢問,張二柱心中一緊,但臉上還是迅速堆起笑容,打著圓場說道:
“這……應該馬上就到了。您也知道,我們最近工作實在太忙,可能有甚麼事情給耽擱了。”
話雖如此,其實他心裡也沒底,暗自嘀咕著閻解放這傢伙到底跑哪兒去了。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只見一群人氣勢洶洶地朝著黨校門口奔來,為首之人赫然便是那讓大家久等的閻解放。
遠遠望去,只見他一邊奔跑,一邊用力地揮舞著手臂,大聲喊道:“方文瑤,上!”
“吃了我這麼多東西,現在到了幹活的時候了。”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他發現小方比較擅長應對這類人,自然是第一個想到她。
隨著他的呼喊聲,門口處的人群瞬間騷動起來。
“是隊長,這是捅了馬蜂窩嗎?”張成傑碎碎念道。
而市局隊伍中的方文瑤和趙經義二人見狀,毫不猶豫地衝了出去。
這兩人身手矯健,動作敏捷,猶如猛虎下山一般衝入敵陣。
剎那間,只聽得拳打腳踢之聲不絕於耳,眨眼功夫,對方已有兩人被撂倒在地。
刀疤傻眼了,他不明白公安為甚麼要對付他們,能怎麼辦,只能用選擇趕緊跑路。
“別跑,能跑到哪裡去,信不信我帶人堵你家門。”
聞言眾人停下腳步,一件為難的看向刀疤。
幾人互相都認識,就算跑了,回頭被供出來,找到家裡去更丟人,還不如束手就擒。
他們也沒犯甚麼錯誤,只有刀疤,畢竟人是刀疤帶過去的。
“我…”
刀疤想說自己沒犯甚麼錯,可打劫現場被逮住,讓他有口莫辯。
只是愣神片刻,便被人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銬,頓時懊悔不已。
早知道他就不追了,可閻解放太氣人,恨得他牙癢癢,就想追上去狠揍一頓。
“這是學校老師對吧,不好意思來晚了,我是閻解放,頭一次見面沒甚麼送的,派出所的一點小小特產。”
等人全都按了,他才發現全禿的鮑主任,鋥光瓦亮的腦門反射陽光,耀的眼睛睜不開。
趕緊上前跟老師握個手,指著後面的街溜子說道。
“閻同學…你這特產還挺不一般,不過我們老師不收禮物,你還是帶回去吧!”
鮑主任笑呵呵道,然後批了半天的假期,先處理正事再說。
黨校上學的都是成年人,也不可能跟學生一樣,平時有個事很正常。
更何況這是正事,他自然不會阻攔,半天假足夠安排好一切。
“真不好意思,出門就遇到劫道,我也不能不管,車我開回去,正好把事情處理一下,立馬來報道。”
招呼一聲杜向榮開車,摟著刀疤坐進車斗裡。
“疤哥,城東疤哥,名氣還真不小。”
“別,公安同志,你這不是玩我嘛,早知道你幹這個的,說甚麼我也不敢追上來。”
刀疤欲哭無淚,心裡暗暗吐槽:這不是鬧嘛,好好一個公安不穿制服,要不然他也不會傻乎乎追上來。
今個真是倒黴透頂,出門沒看黃曆,遇到個不講武德耍陰招的。
轉頭一看,自家兄弟被一窩端,傳出去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為甚麼打劫?我看你手底下這麼多人,就跑打劫也不用親自出手,再說衚衕裡打劫能劫幾分錢。”
這是閻解放沒想明白的事,照理說冒險的事都是小弟做,哪有老大親自出面的。
“就…就突然看到剛才女人露財,一時沒忍住。”
只見那孫子眼神飄忽不定,時不時地躲閃著旁人的目光,儘管表面上強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但又怎能逃得過他的眼睛。
肯定有事!而且事情絕對不小!!!
然而不管究竟所為何事,當街打劫這一事實卻是毋庸置疑。
“還記得被害人模樣不,我們需要聯絡一下,看看有甚麼損失……”
說到此處,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緊緊鎖定在眼前這個名叫刀疤的劫匪身上。
面對質問,那刀疤竟然死死咬住牙關,緊閉雙唇,愣是一言不發。
不僅如此,其臉色更是顯得極為難看,陰沉得彷彿能夠滴出水來。
此情此景,愈發讓他堅信此次劫道之事背後必定隱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內情。
只不過此刻倒也無需急於一時,待到日後再慢慢審訊,不愁查不出真相。
他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圈車內其餘眾人,忽然間注意到角落裡有一個身材瘦弱的男子正蜷縮成一團,整個人畏畏縮縮地躲在那裡,似乎生怕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看到這一幕,他心中已然明瞭幾分,隨即便伸手摟住刀疤的肩膀,開始與對方閒聊起來,話題自然是圍繞著城東一帶展開。
他期望透過這種方式從刀疤口中多套取一些話語出來,以便進一步瞭解城中還有哪些不法分子潛藏其中。
對於這些問題,刀疤倒是毫不避諱,口若懸河地講述起來。
他先是將城東地區的大致情況向對方詳細介紹了一遍,接著又順帶著分享了許多鮮為人知的八卦秘聞。
就這樣,兩人一路談笑風生,不知不覺間車子已經駛回了治安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