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95號
剛回到院門口,就聽到裡面吵吵嚷嚷的,嗓門還不小,閻解放趕緊推著車子往裡走。
前院一個人都沒有,似乎是在中院,他趕緊快走幾步,走過二門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
中間圍著馬寡婦跟秦淮如,傻柱拎著兩個飯盒不知所措站在原地。
便宜老子跟二大爺在一旁也吵吵,誰也不讓誰,似乎在爭論中院的事該誰管。
整個院裡亂作一團,有種烏煙瘴氣的感覺。
就在這時,馬寡婦目光掃過,頓時眼睛一亮。
“都別吵了,公安來了,讓公安評評理。”
眾人一愣,順著她的腳步看到了懵逼的閻解放。
他轉到公安系統的事,除了破爛侯知道,其他人應該一無所知,怎麼馬寡婦知道這件事。
“你搞錯了吧,閻解放是軋鋼廠保衛科的同志,怎麼會是公安?”賈張氏翻了個白眼。
她覺得這騷娘們兒應該是陣腳大亂,居然開始胡亂認人了。
“馬寡婦,你聽誰說的,這是我家老二,在軋鋼廠上班,你認錯人了。”閻母也擺手道。
“保衛科也可以調解糾紛,不如…”
二大媽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自家老頭子狠狠瞪了她一眼,立馬住了嘴。
聽著院裡的七嘴八舌,馬寡婦眉頭一皺,隨即舒展開,掐著腰道:
“怎麼不是,方家小丫頭片子說跟她吵架那個人是公安,就是你家棒梗扒牆頭那天,可不就是他經過。”
“人家方家大妮也是公安,在市局上班,怎麼可能認錯人。”
說完看向閻解放,眾人的目光皆匯聚過來。
“呵呵,方文瑤,你等死吧!”
閻解放終於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合著是有人背刺他,頓時氣的不行。
他為甚麼不想讓人知道調崗的事,太難為人了,整個院的翻騰事壓根理不清。
都是街坊鄰居,不是他覺得公平就不招人埋怨。
就拿傻柱跟許大茂打架這件事來說,他看到的是傻柱欺負人,可許大茂如果不找麻煩,人家也不會揍他。
根本沒法調解,指不準說著說著兩人還能打起來,所以他是一點不想摻和進來。
最好的辦法就是苟著,讓別人不知道他是公安。
“老二,這是怎麼回事?”閻埠貴眼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他兒子當公安了!
這可是個大好事,眼瞅著他跟劉海中競爭一大爺的位子,如果老二成了公安,自己的話語權就變大了。
之前確實承諾不競爭一大爺的位子,但他覺得劉海中的事太簡單,就是把馬寡婦介紹給傻柱。
自然而然的反悔了,因為是他打聽秦淮如回孃家的事,應該也有一定的貢獻。
“不久的事,這不工作乾的還不錯,領導推薦我調崗,我今天剛轉正,正想要跟您說一聲。”
瞞不住了,閻解放擠出一抹笑容,隨便編了個理由。
“是不是,我說他是公安,你們還不信?”
但是馬寡婦的聲音隨即淹沒在人群中,因為院裡的人更加不可思議。
明明之前還是個連工作都沒有的街溜子,現在居然成了公安,他們也有些震驚。
“老二,這是真的,太好了太好了。”閻埠貴滿眼驚喜。
“臥槽,你可以啊!”許大茂酸溜溜的應了句。
公安的工作他不羨慕,畢竟沒有他工作來的舒坦,還能不時在鄉下要點好處。
要是遇到寂寞的小寡婦,他還能趁虛而入,別提多美了。
只是公安社會地位高,僅次於軍人,甭管是幹甚麼的,見了面也要客客氣氣的。
好比在四合院裡面,以前是三個大爺說了算,現在就不好說了。
“恭喜恭喜,解放你這要請客。”
傻柱眉頭一皺,隨即舒展開來,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敢肯定,閻解放能調崗成公安,一定要有自己筆記本的功勞。
心裡越發的後悔,早知道就不拿出來,現在倒好,一大爺跟老太太送進去,連…何大清也沒出來。
可從頭到尾都是他主動要求的,甚至還搭上一頓飯,這讓他有苦難言。
“三大爺的教育方式值得我們學習,沒看到老二出息了。”
“三大爺,這要是我,就在院裡擺上兩桌慶祝慶祝,這可是個大好事。”
…
聽著街坊鄰居的恭維,賈張氏眼神複雜不已,心裡五味雜陳。
她也沒想到,這才多久功夫,閻解放就發達了。
悔不該當初,要是早知道會是這樣,她就不會讓孫子去招惹人家。
“現在信了吧,原來你姓閻,閻公安來的正好,你給評評理…”
隨著馬寡婦的描述,閻解放終於知道院裡發生了甚麼事,究其原因還是兩個飯盒鬧得。
這不眼瞅著下班點,秦淮如一如既往的在水池旁洗衣服,眼睛卻不時盯著二門的位置。
等傻柱回來後,她便趁機搭話,想把兩個飯盒要過來。
兩人在水池旁有說有笑的,就差動手動腳了。
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馬寡婦就在屋裡,而且從窗戶看向外邊。
自從跟傻柱相親之後,馬寡婦也覺得這人還不錯。
廚子雖然沒有甚麼社會地位,比不上前夫是個車把式,到哪裡都有人巴結。
但至少餓不著,這也算是一種優點,而且還有三大間房子,沒爹沒媽,就一個快要畢業的妹妹。
如此算來,條件已經是相當不錯了,畢竟她也不用理會一些倒騰事,沒有甚麼不滿意。
今天一大早的時間,她就從家裡出來過來,在屋裡是一頓收拾。
可是單身漢的家太髒了,她只能先把能洗的收拾出來,又把家裡角角落落收拾乾淨。
一直收拾到下午好幾點,累的腰都直不起來,才算是打掃結束。
本想著在炕頭歇歇,她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也不怕被別人看見。
不曾想居然睡著了,等醒過來的時候,就聽到外邊傻柱的聲音。
從視窗一看,頓時氣的不行,心裡直罵兩人不要臉。
看到傻柱想要把盒飯給小浪蹄子,她終於是忍不住了,大吼一聲,直接從窗戶跳了出來,連鞋子都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