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郊門巷踏園橋河岸邊
一群熊孩子出沒在此地,他們趕鴨攆雞,無惡不作。
最後在不遠處比誰尿的遠,最後一個高個子獲得勝利,耀武揚威的帶著眾多手下敗將離開此地。
“好髒啊!”
“閉嘴,老實待著。”
明明沒有人在,卻有男女的聲音響起,顯得格外詭異。
仔細打量,只能在灌木層旁,看到一層落葉。
落葉的下方,正是閻解放跟方文瑤兩人,趴在土坑裡面,被完美的隱藏起來。
剛才熊孩子放水,差點呲到他們身上,方文瑤現在還能聞到尿騷味。
踏園橋的位置有些特別,孤零零的一個拱形橋,四周的住戶距離很遠。
橋是東西方向,在民居里面,根本不好往外打量。
怪不得系統提示今晚沒有看到有人,因為特別的不方便,但他心裡又有了別的疑惑。
踏園橋四面八方都是他們的人,無論從哪條街過來,應該都可以看到,怎麼能看不到人。
除非今晚沒有月亮,看不清人的臉,只有這種可能性。
於是,一清早他們就來到這裡,趁著沒人的工夫,閻解放掏了個土坑。
一直等到下午五點左右,兩人才順利潛伏進來,讓其他監視的同事幫忙做好偽裝。
他要近距離觀察,看看線路圖是怎麼放到橋底下的。
“周圍不是埋伏了咱們得人,為甚麼我們兩個要這樣?”
面對方文瑤的疑惑,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我有個系統。
於是他小聲警告道:“再廢話,就把上午的肉還回來。”
果然,有了這句話,方文瑤果然閉上嘴不再說話。
說來也氣人,今早吃飯的時候,他看訊息看的入迷,方文瑤趁機把飯盒的肉全部夾走。
一桌子人也沒個提醒他的,淨在一旁看熱鬧。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肉早就下肚了,他也無可奈何。
“隊長,餓了!”
“待會吃,現在下班的太多,等天黑哈。”
他只能盡力安撫方文瑤,透過縫隙,小心翼翼的觀望橋下的情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已經下山,只有紅色的光韻映的天空一片火紅。
“咕嚕咕嚕”
一陣奇怪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側頭看去,但見方文瑤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脖子。
“吃吧吃吧!”
他有些哭笑不得,還好準備了些窩窩頭,用油紙包裹著,既不怕有甚麼味道,也能填飽肚子。
方文瑤這個飯量可不是一般的小,習武之人吃的多也能理解。
就是她家糧食不知道夠不夠吃,甚麼家庭經得起這麼造。
隨著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他繼續觀察著外邊的情況。
但光線漸漸暗了下來,不到百米的距離,竟然也有些看不清晰。
正常情況下,眼睛可以看清五十米的事物。
但他的眼睛經過系統增幅,居然也有些看不太清楚具體情況。
這隻能說明外邊沒有光,畢竟眼睛是透過反光來視物。
“今晚沒有月亮!”
他很快做出了判斷,不過還是能大概看清橋那邊大概的情況。
“希望能看清人臉。”
現在,他只能寄託於系統,臨時也沒法更換地方。
壓下急躁的內心,冷靜的監視對面的情況。
因為不確定間諜從那個方向過來,他只能離得遠一點,生怕送信兒的人一腳踩進土坑。
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間諜的行動簡直出乎意料。
將近十點半的時候,夜幕籠罩下的河面上,一片靜謐。
突然,一個黑影如同幽靈般從水面上迅速飄過,沿著水流的方向疾馳而下,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那是甚麼?皮划艇……不對,好像不是!”他驚訝地低語道。
待黑影靠近一些,他這才看清,原來那竟是一隻輪胎。
確切地說,是一隻被當作簡易船隻使用的內胎。
在內胎上方,放置著一個搪瓷盆子,而盆子之上又擺放著一把小小的凳子。
只見那人悠然自得地端坐在凳子上,巧妙地藉助河水的流動之力,輕輕鬆鬆就抵達了踏園橋下方。
當快要接近橋底時,他手持一根細長的竹竿,輕輕往水中一杵,動作嫻熟且精準。
內胎便如被施了魔法一般,穩穩地停在了橋下,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順暢至極,甚至都沒有引起周圍任何人的注意。
“隊長,有人!”
這時,方文瑤終於回過神來,她忍不住身體微微扭動了幾下,小臉上滿是興奮和激動的神情。
“先別出聲,等我看看他的臉……艹!”
閻解放低聲咒罵著,趁著間諜環顧四周的間隙,他費盡全力想要看清對方的面容。
令他大失所望的是,這個神秘人竟然在臉上綁著一塊布,將自己的長相嚴嚴實實地遮擋起來。
就在他們兩人暗中觀察之時,間諜已迅速將帶來的東西安放妥當。
果斷地收起竹竿,再次乘著內胎,順著流淌的河水朝著下游疾馳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隊長!”
“跟上去,千萬別被發現了。”
眼看著那道黑影逐漸遠去,閻解放心急如焚,連忙奮力躍出土坑。
然後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沿著河岸旁茂密的灌木層瘋狂地奔跑起來。
他深知自己既不能跟得太緊以免被敵人察覺,又要保持一定距離以防跟丟目標。
因此每奔出一段路程後,就不得不停下腳步,抬起頭來觀察一下前方的情形。
然而,令他倍感沮喪的是,敵人遠比想象中的更為狡猾。
只見那人巧妙地藉助手中的竹竿用力一撐,其前行的速度瞬間變得更快,眨眼間便徹底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怎麼辦?”
一旁的方文瑤急得直跺腳,內心焦慮萬分,眼睜睜看著煮熟的鴨子飛走了。
“沒辦法,咱們順著河流往下游追趕肯定是追不上。”
閻解放也是滿臉懊惱之色,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料到,敵人竟然會選擇從河面上悄然靠近。
其實關於這個可能性,他們之前也曾有所考慮,但繪製的路線圖是用紙製成的,很難確保在渡河時不會被河水浸溼。
再加上此人水性極佳,僅憑一隻小小的內胎和一根細細的竹竿,便能如此毫不費力地在水面上快速行進,顯然是個經驗豐富的撐船高手。
“追上去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