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09章 被冤枉的許大茂

2025-08-01 作者:三月回春暖

易中海的話,閻解放也明白是甚麼意思,說的是房子。

“真是的,折騰院裡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現在還想道德綁架。”

嘟囔了兩句,將老四的碗筷收起來,出門去了前院。

來到主屋,炕頭上三人已經坐好了,便宜老子拿著酒往炕頭爬。

“來了!”劉海中不鹹不淡的打了個招呼。

他過來的時候,拿了幾個雞蛋,差不多也夠一小盤。

可閻老西兒這個摳門,居然也沒說炒炒添個菜,心裡正鬱悶著呢。

“二大爺,傻柱回來了,您知道不?”

順勢坐在炕沿,拒絕便宜老子倒酒,今天他不想喝。

明天還要早起上班,怕耽誤正事。

“這孫賊…我特麼想弄死他!”

旁邊的許大茂眼裡透露著恨意,恨不得現在就去拿刀劈了傻柱。

醫院的檢查結果出來了,但他完全不能接受。

不孕不育!

他以後不會有孩子了!

想到這裡,心裡恨得牙癢癢,一陣悽苦湧上心頭。

醫生告訴他,種子活性低,他也沒聽明白是怎麼個事。

但有一點他聽明白了,如果傻柱不踢它,還是有機會能生孩子的,這讓他如何不恨。

現在他不敢跟任何人說,尤其是婁小娥,要不然就壞菜了。

越想越氣,端起杯子灌了口酒,差點沒吐出來。

“三大爺,我過來的時候可是拿了一瓶酒,你給我們喝兌過水的?”

酒這玩意兒不兌水還好,否則就特別難喝。

“拿錯了拿錯了!”

閻埠貴侷促的笑了笑,趕緊讓老二去拿矮櫃上的酒。

這哪裡是拿錯了,壓根就是想省點,一瓶酒添點水,那就是一瓶半,能省不少錢。

“許大茂,你哪天不想弄死傻柱,也不是隻有這一天兩天的事,十多年都沒成功過,還是歇著吧。”

從矮櫃上拿了瓶汾酒,閻解放開口調侃道。

院裡除了易中海跟老太太,其他人都只是道德問題,不至於犯法。

就連傻柱拿菜這件事來說,軋鋼廠都沒追究,別人也不好說甚麼。

後廚的都知道這件事,包括一些保衛科的同志。

廚子做飯嚐嚐鹹淡,廠領導都是這麼說的,他們能怎麼辦,放心唄!

說到底還要看領導怎麼想的,一句話的事而已。

“現在就有機會,我聽說易中海要調走,只要他離開咱們院,就傻柱自己還不好收拾?”

想到今中午聽到的事,劉海中興致勃勃的討論起來。

“具體怎麼個事?講講!”

“不知道!”

氣的閻埠貴翻了個白眼,不知道還這麼開心!

不過想到正事,他趕緊招呼大傢伙吃魚。

今天的菜雖然沒有甚麼呀油水,但也是下了血本。

土豆絲,白菜,花生米,一大盆草魚燉豆腐。

“三大爺,您就別賣關子,趕緊說說是甚麼事,要不然我還真不敢吃。”

拿著筷子瞄了半天,許大茂似乎想到甚麼,還是把筷子放了下去。

整個大院,就傻柱跟三大爺家的飯他不吃。

要麼多加水沒滋味,要麼就是不想吃。

可今天這飯有點玄乎,燉魚出乎意料的用料紮實。

閻埠貴放下筷子,笑了笑道:“你看看,我請你們吃飯就是樂呵樂呵。當然也有一點小事,咱們可以商量商量。”

許大茂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往木箱子上一靠,等著看是甚麼事。

“給傻柱找個媳婦,那個…”

“不可能!”

還不等說完,他頓時坐直了身子怒道:“我跟傻柱不共戴天,還想讓我給他找媳婦。三大爺,您沒睡醒吧?”

斷子絕孫之仇還沒報,他能眼睜睜看著傻柱有孩子,不可能。

說著就要起身離席,這飯他是吃不下去了。

閻埠貴頓時急了,連忙一把拉住解釋道:“我說的是馬寡婦…咳咳!”

“馬寡婦條件也算不錯,應該配得上傻柱。”

聽到是馬寡婦,許大茂這才冷靜下來。

這跟他想得一模一樣,如果沒有懷孕這檔子事,他還真不想介紹給傻柱。

一進的院子,手裡還有撫卹金,這條件可不是一般的好,現在不一樣。

旁邊的二大爺一頭霧水,怎麼突然要給傻柱介紹物件?

放下筷子詫異道:“你們想幹甚麼?”

他感覺兩人各有算計,但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心裡有些癢癢。

閻埠貴嘆了口氣,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口:

“老劉,這件事還要你幫忙,讓二大媽中間扯個線。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忙活,要是老易回不來,一大爺的位置我讓給你。”

這是他早就盤算好的,自家老伴兒也可以當媒人,可有閻解成的是橫在中間,生怕被別人知道這件事。

思來想去,他覺得還是要找個不想幹的去辦,恰好二大爺自己送上門來,不用白不用。

至於一大爺的位置,不是他看不起劉海中,壓根不是這塊料。

“這話當真?”劉海中頓時坐直了身子。

忙活了大半輩子,不就是為了能過一次當官的癮。

如今易中海調走,他就是怕閻埠貴跟他爭一大爺的位置,所以眼巴巴的湊了過來。

愣是沒想到老閻自己放棄了,這讓他內心狂喜不已。

“大茂也在,我還能騙你不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好面兒。”

老閻這話倒是沒錯,他心裡暗自琢磨,左右只是牽線,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不過想要辦成這件事,也不是那麼簡單,單單是秦寡婦一家就不好對付。

“中院秦姐那…”

許大茂也想到這個問題,小聲提醒道。

都說傻柱相親失敗都是他暗中挑事,可這真的冤枉他了。

根本不需要他使壞,往往他剛得到訊息,相親就差不多結束了。

就傻柱那張破嘴,一開口就是得罪人的話,根本用不到他。

偶爾有幾個條件好的,都是中院秦淮如在中間挑撥。

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秦寡婦做了多少壞事,也沒見街坊鄰居說甚麼。

這麼一對此,他心眼兒還算是好的,畢竟沒實施的壞心眼兒不算。

想到這裡,他還真有點冤枉。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