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同一個玩具,是我的,是我先拿的
,有時候,媽媽也分不清我們,不要給我洗臉啦,嘿嘿,哥哥已經洗了兩次臉了…”
閻解放騎著腳踏車,哼著小曲拐進衚衕裡。
銅鑼鼓巷95在偏東的地方,而小酒館在偏西的衚衕裡,差不多也就是十來分鐘的路程。
不過一會的功夫就到家了。
今天幸虧是遇到牛解放,把木匠都找好了。
抽空去趟信託商店,買個大點的床就可以入住了。
忘了,還要買個紗帳,要不就是給蚊子餵食了。
閻解放美滋滋的想道。
推著車子經過院門口路過一門,正巧迎面遇到便宜老子往外走。
“解放,你這車子怎麼還沒還給人家,小心摔壞了,我可不給你出錢。”
這叫甚麼話,也沒指望您啊。
閻解放暗自吐槽道。
“爸,你有沒有親兄弟或者有親戚失聯的?”
聞言閻埠貴一愣,似乎想起來甚麼,臭著臉開口道:“你管這麼多幹甚麼,有功夫給自個屋裡多置辦點東西吧。”
說完倒揹著手朝外面走去,脾氣還挺倔的。
閻解放咂了咂嘴,覺得便宜老子的運氣還真不錯。
如果沒有他穿越過來,閻埠貴後半輩子還算順利,只不過苦了不明不白的破爛侯,背了多少黑鍋。
這都是甚麼事啊!
來到家門口支好車子,掏出鑰匙把門開啟。
還沒等他走進家門,就聽見傻柱伸出去頭喊他。
“解放,吃飯沒,來我家整點。”
奇了怪了!
自從上次給傻柱那記斷子絕孫爪後,雖說明面上沒有甚麼,但兩人心裡總有點疙瘩,只是沒人提起而已。
傻柱可不是那種濫好人,除了對白蓮花以外,有甚麼不順心張嘴就能噎死人。
所以冷不丁的說要喝酒,閻解放心裡直打鼓,該不會下藥吧。
整個院裡誰不知道,傻柱有仇不報,睡不著覺。
他心裡不太想過去,正打算想要拒絕的時候。
“趕緊的,我有大事給你說。”
看著神神秘秘的傻柱,閻解放心裡也犯嘀咕。
該不會是李懷德跟劉嵐的缺德事被撞破了,似乎也不是這個時候啊。
“你怎麼還客氣上了,李叔讓我伺候你頓好的,我還想改天買只雞,咱爺們好好喝點。”閻解放客套道。
說話的功夫把門關上,三兩步走到傻柱家門口。
“客氣甚麼,我又不差那一頓飯。”
傻柱家沒有土炕,所以吃飯都在客廳,閻解放不客氣的坐下後,菜也就緊跟著端上來了。
汁水牛丸,花生米,炒白菜,紅燒肉,再加一個拍黃瓜。
閻解放坐不住了,眼神詭異的看向忙活的傻柱。
有些不對勁啊!
正常情況下,傻柱的飯盒應該在水池旁就被攔下來。
如果沒有成功,還有棒梗眼巴巴的盯著,賈張氏再出來一鬧,傻柱就只能吃白菜葉子。
能這麼全須全尾的端上桌子,除非是何雨水回家。
然而今天居然風平浪靜,連棒梗都沒有鬧,可不就是詭異嘛。
“咱們今個喝點好的,57年的老汾酒。”
傻柱從櫃子裡翻出一個紙包,一層一層的剝開,拿出一瓶汾酒。
臉上的嘚瑟溢於言表,這可是他出去給人做菜,臨走的時候主家給的,他都沒捨得喝。
其實他也不是買不起汾酒,但別人給的他有面,拿出來一講,甭提多得意了。
看到傻柱要開酒,閻解放連忙說道:“先別忙著開,你說說這是怎麼個事,要不我可不敢喝,在咱們院裡除了秦姐跟幾個老人,別人可沒有這個待遇。”
這就像是閻埠貴突然端了一碗豬肉燉白菜,太嚇人了。
“嗐!”
傻柱把酒開啟,往搪瓷缸子灌了二兩,神色如常道:
“你不是保衛科的嗎?”
“呃…是的。”閻解放心思急轉,滿口胡言道。
“我就想問問,有人盜竊人民的勞動成果,你管不管。”
這說的是傻柱本柱自己吧。
閻解放暗自吐槽。
他的胃口也被吊起來了,誰這麼大膽,居然敢偷竊公共財產,少不了拉出去送顆花生米。
不過他也不是傻子,沒好處的事傻柱壓根不管,於是靜靜盯著傻柱,打算先聽聽怎麼個事。
“看我幹嘛,吃菜,這個汁水牛丸可是我的拿手菜,保準一口下去,嫩的吞舌頭。”
傻柱沒有繼續說下去,連忙招呼吃菜,順便端起搪瓷缸子碰了一個。
喝完之後,才一臉氣憤的開口:“我今天就想跟你說點實在話,在後廚幹了這麼多年,真是甚麼事都能碰到。”
“別的不提,就後廚那個劉主任…”
說著端起搪瓷缸子猛灌了一口,氣的有點不太想說話,唉聲嘆氣的模樣,不知道還以為怎麼回事。
此時的閻解放心裡有數了,他記得後廚主任找過傻柱麻煩,為此兩人鬧了點矛盾。
這是心裡憋著氣,想琢磨借刀殺人,拿他當槍使。
果然禽獸院就特麼的沒個好東西,整個院為了自己那點破事,一個個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
後廚是甚麼地方,那是李懷德的地方,後廚主任自然也是李懷德的人,明眼人都知道這事。
傻柱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才透過吃飯把事告訴他,這是想讓他這個愣頭青去收拾劉主任。
如此,傻柱既收拾了劉主任,又不用自己出頭惹事,一舉兩得。
至於閻解放後續怎麼樣,估計傻柱也不會多想。
想明白後,閻解放反而冷靜下來,夾起汁水牛丸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不知道甚麼事他心裡還有些擔憂,如今知道了是這麼個事,自然也就放下心來。
他早就不在軋鋼廠工作了,那邊有甚麼事,跟他有甚麼關係。
劉主任既然有嚴重違紀行為,也是先聯絡保衛科工作人員,根據廠領導的指示進行處理。
當然,情節特別嚴重的,會直接扭送到派出所處理。
但是,跟治安處閻解放有甚麼關係,刑偵三科建立起來是為間諜服務的,怎麼把間諜送進審訊室才是他的工作。
甚麼保衛科,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