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們距離礦洞很近了。”
天火領域內。
飛舟在距離礦洞一段距離時,林言閉目打坐修煉。
紫衣女子上前通報。
林言點點頭,露出一絲微笑。
離開元武國一段時間了,想到能夠再次和師姐見面,內心有些開心。
“嗯?”
林言的目光一轉,似乎察覺到甚麼。
紫衣女子敏銳地發現了主人的神情不對,順著林言的目光看去。
“主人,發生甚麼事了嗎?”
“有東西。”
林言一道遁光飛出,紫衣女子緊跟而去。
飛到船頭上,林言一揮手,遠處的半空出現一隻大手。
大手對著虛空一撈,一張傳音符被大手握在手中。
林言將傳音符強行吸到手中,神識探入其中。
片刻,林言的眉頭緊鎖。
看到林言嚴肅的表情,一旁的紫衣女子不敢出言打擾。
“轟——”
傳音符被焚燒成灰燼。
“紫,走。”
林言的話語十分簡練,調轉船頭,向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主人發生甚麼事了?”紫衣女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之前阻攔你化形的那些人竟然找上門來了。”
“甚麼!他們好大的膽子。”紫衣女子聽聞先是露出驚訝,隨即又轉變成憤怒。
“我們沒有去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反倒過來找我們的麻煩。”
紫衣女子的眉頭緊皺。
當初她渡化形雷劫之時,有一群元嬰修士前來搗亂。
想要在她最虛弱的時候趁虛而入。
蘇硯塵為了給她護法,受了不小的傷。
紫衣女子回想起來,都還隱隱有些憤怒。
要不是他們當時著急解救林言,那件事絕不能那麼輕易就了結。
沒想到紫霞門的人這麼不知天高地厚。
今日絕不能放過他們。
紫衣女子的面容也變得嚴肅起來。
林言催動飛舟,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
“轟轟轟——”
爆炸的轟鳴聲不斷。
穎兒與秦霜支撐的愈發困難。
如此這般,過不了多長時間,大陣就要維持不住了。
果真如穎兒所想。
僅僅過了幾息的時間。
陣法光幕就出現了裂紋。
“把火晶石全都投入陣法核心!”穎兒公主對眾人命令道。
眾人一股腦地將大批的火晶石投了進去。
但就算是這樣,也僅僅只能多維持幾息而已。
“呵呵,你們沒有機會了。”
一名元嬰修士整個人衝出飛舟,對著陣法光幕的裂紋猛地一擊。
“轟——”
陣法光幕的裂紋擴充套件得越來越大。
另外兩名元嬰修士一同施法,幫助之前飛出的那名元嬰修士。
三人合力之下。
以裂紋為中心,瞬間擊碎了大陣。
大陣破碎的餘波,將一眾修士擊倒。
就連秦霜和穎兒公主也都被餘波波及,捂著胸口吐出一口鮮血。
兩個人頓時臉色蒼白。
“你們兩個給我束手就擒吧。”
飛出去的那名元嬰修士,幻化出一隻晶體大手,衝著穎兒公主一抓而去。
“公主!”
秦霜對著穎兒公主伸出手掌,想要護在她面前。
奈何剛剛的反噬讓他體內法力凌亂。
一時之間無法調動靈氣。
穎兒公主頓時臉色慘白。
內心升騰起一絲絕望。
就在此時。
一隻紫電飛劍從側斜方追上晶體大手。
一劍穿透晶體大手,將其一擊擊潰。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眾人神色一愣。
順著紫金飛劍所飛來的方向望去。
發現遠處一艘飛舟疾馳而來。
飛舟上站著一男一女兩名修士。
穎兒公主和秦霜兩女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吸引了目光。
她們在飛舟的船頭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是老師。”
穎兒公主臉上浮現出激動的喜色。
剛剛的危機感蕩然無存。
只剩下一份滿滿的安全感。
只要林言來了,一切的危險都會煙消雲散。
“林前輩。”
秦霜同樣激動。
如今的林言簡直是二女的救世主。
二女露出的崇拜目光一個比一個濃烈。
被遁光包裹的飛舟,在礦洞的上空瞬間一個剎停。
站在船頭上的林言望了一眼下方的穎兒和秦霜,又看看對面的一眾修士。
臉色鐵青無比。
紫衣女子飛向穎兒和秦霜,“你們沒事吧?”
穎兒和秦霜搖搖頭,“無礙,多謝前輩。”
紫衣女子點點頭,衝他們說道:“主人讓你們隨他上船。”
二女同時點頭,被紫衣女子護送著上了船。
擊破陣法的三名元嬰修士十分不滿。
他們看向壞了他們好事的林言,發現對方竟然是一名元嬰中期修士。
頓時感覺事情不妙。
說話的語氣都軟了下來。
“閣下是誰?老夫紫霞門太上長老寂玄真君。”
“這二位也是我紫霞門太上長老,此女與得罪我紫霞門的一名死獠有關,還請道友莫要插手。”
寂玄真君本身是元嬰初期巔峰,身後的二人實力不如他,也都是元嬰初期。
他們三個元嬰初期面對一名元嬰中期,討不到甚麼好處。
寂玄真君心裡並不想和林言發生衝突。
穎兒飛上飛舟後,對著林言恭敬一禮。
“老師您終於回來了。”
林言根本就沒有搭理寂玄真君的話,轉頭看向穎兒點點頭。
拿出一瓶丹藥和一壺靈水交給穎兒。
“你們二人將丹藥服下,再飲用此水,傷勢應該就無礙了。”
“多謝老師。”
穎兒沒有矯情,接過丹藥和靈水。
服下後果然傷勢痊癒了大半。
寂玄真君看到林言無視他,內心本來很是惱怒。
奈何忌憚對方的實力,不敢發作。
聽到穎兒公主對他的稱呼,寂玄真君感覺事情可能有些不妙。
這個女子竟然是面前之人的弟子。
自己已經與其發生了衝突,想來此事,不可能那麼容易善罷甘休。
寂玄真君眼睛一轉,似乎在想如何將這件事兒巧妙地掠過。
自己已經報上了紫霞門的名聲,想必對方也會有所忌憚。
“這位道友,也許從中的確有些誤會。”
“不過根據我們的打探,道友的這位弟子的確和我們要尋的一人關係不一般。”
“這樣吧,只要他能說出那人的位置所在,這件事看在道友的面子上,我們不深究。”
“也可以補償這位小友一些東西作為剛剛誤會的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