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陰指】被江微塵輕鬆破解,完顏希尹就知道尋常手段奈何不了江微塵了。
他本就想要施展出最強手段,但不料江微塵卻提前開口了。
一個主動,一個被動,這區別可太大了,完顏希尹不想遂了江微塵的意。
“江微塵,見識我的【幽冥鬼爪】前,你先破了我規則之力加持的【魔煞掌】吧!”
音落,完顏希尹頭頂規則碎片閃爍,體內魔氣聚而成掌拍出。
江微塵眉頭微皺,但見完顏希尹魔掌之內蘊含的規則之力,又舒展開來。
“規則之力麼?很好,我倒要看看以我如今的功力,全力一擊,能否破了這蘊含規則之力的一掌。”
江微塵腳步前後錯開,身體成弓馬之狀,渾身氣血鼓盪,周身筋骨轟鳴。
隨後心為君,意為臣,氣為媒,力為用,內外三合,身心一體之下,一拳迎了上去。
氣血筋骨等肉身之力聚於一拳之內,功力化作火紅色拳罡包裹於鐵拳之上。
這一拳不是單純功力的幻化,而是肉身之力和功力的完美結合。
經歷了氣血三變,經歷了【天蠶神功】的終極蛻變,江微塵的肉身之力已經相當於天人境後期的破壞力了。
隨後又因五行星辰之力入五臟,開五竅,養五神後,肉身之力再次增長。
五神主導,五行意境及五色神光加持,江微塵憑藉肉身之力就可無敵天人境。
如今肉身之力和丹田功力疊加之下,江微塵自信即便是有規則之力加持的魔掌,他也能一拳破之。
一拳轟出,漆黑的魔煞掌適時來臨,轟隆一聲,二者相擊於一處,頓時天搖地晃,似是地動一般。
即將是兩人身在高空,即便有江微塵的場域加持,但餘波還是波及到了下方的汴梁城。
數十上百萬人只感覺耳朵轟鳴,頭暈目眩,氣血不受控一般,無數民居也在震盪中轟然倒塌。
天空之上,一擊過後,江微塵身形凌空飛退數十丈後停下,微微搖頭,他本可一步不退的,但終究不是在大地之上。
但他雖然退了,可完顏希尹那有規則之力加持而無比凝練的魔煞掌卻也碎了。
“怎麼可能?你明明沒動用規則之力,連意境也只動用了火行拳意,你怎麼可能一拳轟散我三種規則之力加持的魔煞掌?”
有規則之力加持和沒有規則之力加持完全是兩碼事。
沒有規則之力加持的魔煞掌半年前張紫陽可勉強抵擋,但有規則之力加持的魔煞掌張紫陽不行,火龍真人也不行。
他雖未突破,但能借用規則之力,實則已相當於魔胎境了。
唯一的區別只是他未真正突破,功力的質和量未迎來改變罷了。
功力雖未變,但加持功力的道由意境變為規則,這已是質變了,只有同樣的規則之力可抗衡。
可如今,三種規則之力加持下,他不僅擋下,還一拳將之擊碎?
而且最重要的是江微塵未動用規則之力,靠的只是肉身勁力和功力。
江微塵松拳,微微轉動手腕,輕笑道:“我一直以越境殺敵著稱,你不知道嗎?”
“區區借來的規則之力就想對付我,你未免太瞧不起我了。”
完顏希尹內心有些麻木,他知道,但他無法接受,修煉越到後期,越難以越境。
越到後期,境界與境界的差距越大,尤其是大境界的差距更是不可彌補。
江微塵不動用規則,以蠻力破了他蘊含規則的一掌,這已然相當於是越了一個大境界了。
就算他還未突破,未迎來功力的質變,但江微塵也未動用領悟的規則不是嗎?
“七情六慾之規則不擅長攻伐,而在於蠱惑人心,讓人失智,你用錯了方向。”
“不要再做無謂的嘗試了,我只對你的【幽冥鬼爪】有點興趣,聽話,否則我就要下殺手了。”
江微塵的話讓完顏希尹的面色徹底黑了下來,但感覺到了江微塵身上的殺意,他只能聽話施展了。
“多謝你的提醒,如你所願,希望你的心靈之道能讓你謹守心神。”
完顏希尹說著,腰間魂幡之內,一頭猙獰厲鬼出現,隨後融入了完顏希尹的右臂。
待其五指張開之時,掌心之處赫然可見的印著一張鬼臉。
隨後完顏希尹體內魔氣,泥丸宮內神識盡數聚於右爪之上。
完顏希尹對著江微塵一抓,只見其右爪不斷的變長變大,同時掌心鬼臉被巨口掩蓋。
隨著那巨口張開,一股恐怖的吞噬力襲來,江微塵隱隱感覺體內神魂微微異動。
但江微塵心念一動,意守周身,這異動就被撫平。
“僅此而已嗎?有些讓人失望啊?”江微塵暱喃。
“嗯,不對,規則之力入體?”江微塵一怔。
七情六慾皆悟的江微塵瞬間就察覺到了更高階的規則之力,憂、思、佔有,這正是完顏希尹領悟的意境,也正是他能借用的規則之力。
規則之力無形無象,如今的江微塵還做不到排斥其入體。
三種規則之力入體,江微塵平靜無波的心湖開始盪漾。
每一朵波紋的產生都代表了一種情慾的滋生,每一道浪花的掀起都代表著情慾的壯大。
很快,江微塵的心湖就變得洶湧澎湃,心底心力化作無數情慾開始侵蝕他的心神。
完顏希尹感受著江微塵身上瀰漫而出的無數情慾能量,大笑道:“哈哈哈,江微塵,你還是中招了,看來我高估你了。”
激動過後,感受著江微塵身上瀰漫而出的情慾能量,完顏希尹竟是控制不住自己,功法運轉的同時張口猛的一吸。
隨著江微塵散發而出的情慾能量入體,完顏希尹滿臉享受,讚道:“這麼精純的情慾本座還是第一次享用,不愧是你啊,江微塵。”
“若是本座一開始修煉就是吸收你的情慾能量,那本座的功力絕對比現在精純。”
品嚐了江微塵的情慾能量後,完顏希尹看著被無數情慾衝擊的江微塵,獰笑道:“你本可以不死,但你不該自大的留下本座。”
“留下本座也就罷了,你不該看不起本座,讓本座全力施展最強手段。”
“這手段本就是為你而準備的,如今你也算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