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這?”小魚兒看著花無缺,嘆道:“太帥的人果然不能胡亂英雄救美啊!”
明明是他和花無缺一起救的人,可江玉燕卻滿心滿眼都是花無缺。
花無缺看著江玉燕,面無表情的回道:“就算心蘭死了,我也不會喜歡你。”
江玉燕瞬間暴怒,這話她先前已經聽鐵心蘭說了一次,也就是那時她扇了鐵心蘭一巴掌,在她臉上留下了巴掌印。
江玉燕質問道:“為甚麼?為甚麼你的心裡只有鐵心蘭?為甚麼你的心裡沒有我?”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來的為甚麼!”花無缺無情道。
“我不信,只要鐵心蘭死了,你的心裡一定會有我的。”江玉燕憤怒道。
小魚兒搖頭譏諷道:“現在還想著殺心蘭,你失心瘋了吧?”
“你殺了心蘭,無缺肯定找你報仇,哪裡還會喜歡你?”
江玉燕面色一怔,隨後開始走苦情路線,“無缺,你知道為了得到你的心,我受盡了多少凌辱嗎?”
“你知道嗎?為了你,我親手殺死了我的大姐,我代替我大姐入宮,做了皇妃,想盡辦法討皇上歡心。”
小魚兒呆愣道:“玉鳳死了?還是你殺的,你連自己的親姐姐都殺?”
江玉燕卻沒回應,只自顧自對花無缺訴說道:“你知道嗎?每天晚上都陪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睡覺,要想辦法取悅他,討他歡心,我有多麼痛苦,多麼難忍,但為了你,我忍了。”
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江玉燕,這是甚麼邏輯,你愛花無缺,你不討花無缺歡心,不為他守身如玉也就罷了,你還轉而殺了親姐姐,取代她去討好別人歡心?
而這時,江玉燕自顧自說道:“為了幫助你減免崑崙部落的歲貢,我吃下了蘇櫻給我的藥,假裝懷孕。”
“可那藥疼痛難忍,身體彷彿被撕裂一樣,渾身經脈錯亂,可為了你,我都忍了。”
花無缺無言,江玉燕若所說為真,這點他確實有愧。
花無缺看著變態的江玉燕,沒想到一切的源頭是他。
“我感謝你為崑崙部落所做的一切,但不愛就是不愛,這不是你傷害心蘭的理由。”
“我會帶著心蘭離開皇宮,從此我們恩怨兩消,再無關聯。”
“大哥,心蘭,我們走,離開皇宮。”花無缺不想留在這裡,不想再和江玉燕有任何牽扯。
“無缺……”鐵心蘭揪著花無缺的衣袖,祈求的看著床上的嬰兒。
小魚兒反駁道:“無缺,不能走,要走也要清清楚楚的走。”
花無缺看向小魚兒,小魚兒卻看著江玉燕,說道:“其它事我們都可以不計較,但蘇櫻和心蘭的失憶,你必須給個交代。”
“還有,我記得最開始時,燕妃娘娘並沒有懷孕,是蘇櫻藉助藥物讓你假懷孕的。”
“可事後你卻真懷孕了,不僅真懷了,還早產,不僅早產,還足斤足兩,這說不過去。
你到底有沒有懷孕?到底那死嬰是你生的還是心蘭生的?
不管你以前是怎麼騙過蘇櫻的,是怎麼騙過那些太醫的,但今天,心蘭既然有這懷疑,天麟是不是你的兒子,今天必須要驗證一番。”
說完,小魚兒看著花無缺說道:“無缺,找回你兒子的機會就在眼前,去,滴血認親。”
花無缺看著大哥,又看了看滿臉祈求的心蘭,走上床前。
“花無缺,你要走?還要奪走我的兒子?”江玉燕質問道。
“這裡我再也待不下去了,仙師說得對,皇宮這修羅場就不是我們兄弟能待的。”
“至於是不是你的兒子,滴血認親後若不是我和心蘭的孩子,我自會道歉。”花無缺回道。
江玉燕微愣,喜道:“仙師?你見到那人了?”
“我若不見到仙師,若沒有仙師提點,可能心蘭就被你殺害了。”花無缺怒道。
江玉燕陰狠道:“為甚麼你要多管閒事?你幫了我,卻又為甚麼要和我作對?”
“可能是你喪心病狂,連仙師都看不下去了吧。”小魚兒代為回道。
說完,小魚兒叫道:“無缺,猶豫甚麼,快去滴血認親。”
“在本宮面前取我兒子的血,你們當本宮不存在嗎?”江玉燕怒道。
天麟雖不是她的兒子,但已經被立為太子,是她地位權利的基石。
沒有子嗣,她如何能效仿武則天,如何能君臨天下?
然對於江玉燕的話語,小魚兒和花無缺都沒有在意。
小魚兒笑道:“燕妃娘娘,沒用的,你這毓秀宮的護衛都被你差遣到了外圍。”
“等他們趕到,無缺早已完成滴血認親,挾持你安全離開了。”
“挾持我?哈哈哈!”江玉燕仰頭大笑道:“你們有那個本事嗎?”
走到了這一步,江玉燕也沒必要隱瞞她會武功的事了。
江玉燕看著小魚兒,說道:“你不是想知道鐵心蘭和蘇櫻為甚麼會失憶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說完,江玉燕運轉【嫁衣神功】最後一重的內功心法,大喝道:“移花接木!”
音落,小魚兒身形不受控制的懸空而起,體內微弱的內力不斷被吸出。
“你會武功?吸功大法?這是劉喜的吸功大法?”小魚兒驚訝道。
花無缺連忙出手相救,可幾招之後,兄弟二人齊齊被江玉燕渾厚的功力控制在空中。
花無缺驚訝道:“不,這不是吸功大法,這是移花宮的武功。”
“我大師父和二師父的功力是你吸走的,讓心蘭失憶的莫非是移花宮的迷心大法?”
幾招交手,花無缺已經知道了江玉燕的武功路數了。
江玉燕笑道:“不錯,答對了,劉喜那廢物抓了她們卻只能關著,倒是便宜了本宮。”
“原來是你,你先前明明毫無武功,你是怎麼做到的?”花無缺疑惑道。
“你不知道吧,你移花宮的【嫁衣神功】有九重,前八重所修內力會被第九重的至高心法【移花接木】所剋制。”
“若只修前八重,那一切所修所得皆為他人嫁人,而本宮正好掌握了第九重。”
“第九重?原來第九重不是傳說,竟真的存在。”
花無缺釋疑,但很快又問道:“心蘭為甚麼會失憶?迷心大法沒那麼快讓一個人忘記過往,我大師父都要盞茶時間。”
“迷心大法確實沒那麼快,但你們口中的仙師曾傳授我一門紅塵煉心之法。”
“那是真好用啊,我僅是藉助過往苦難稍有感悟,不僅完美消化了你大師父和二師父的功力,就連迷心大法施展起來也是得心應手啊。”
小魚兒困惑道:“仙師不僅為你解了毒,甚至還傳了你功法?為何?”
江玉燕搖頭道:“我也不知,我已經找他很久了,若你們見到……不,你小魚兒是沒機會再見到他了。”
三人皆感受到了江玉燕的殺意,武功全失的鐵心蘭見花無缺和小魚兒皆被制住,祈求道:“你不是要殺我嗎?我死,放他們離開。”
“心蘭,不要做傻事,這瘋女人看上了無缺,你死了他也不會放無缺離開的。”小魚兒阻止道。
小魚兒的話阻止了鐵心蘭的同時也給花無缺提了醒。
“江玉燕,你不是說你愛我嗎?你殺了他們我只會恨你。放他們走,我留下。”
“無缺,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小魚兒叫道。
花無缺看著小魚兒,說道:“大哥,帶心蘭走,她不能再留在這裡了,仙師說了,留在這她會死的。”
鐵心蘭看了看床上的嬰兒,又看向花無缺道:“無缺,我不走。”
“大哥,我留下,我不會有事,帶心蘭走,越遠越好。”花無缺近乎祈求道。
小魚兒嘆了口氣後點了點頭,花無缺見此看著江玉燕威脅道:“你不是說你愛我嗎?讓他們走,否則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你只能得到一具屍體。”
這威脅的話語本應女子來說,但此時卻從一男子口中說出,怎麼聽都顯得有些怪異,但別說,效果還真的有。
江玉燕最終妥協了,讓小魚兒帶著被打暈的鐵心蘭及失憶的蘇櫻離開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