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親爹江別鶴的背刺徹底的釋放了江玉燕心中的魔鬼。
江玉燕回去僅兩日,就將即將入宮為妃的江玉鳳騙至城外破屋。
趁江玉鳳不在意,其毫不猶豫動用江別鶴所傳的奪命三招,從背後背刺而去。
可惜江玉燕只有狠辣招式,卻無內功加持,速度慢了一些,被江玉鳳反應過來,閃避後一腳踢落匕首。
“玉燕,你連姐姐都想殺?”江玉鳳怒而質問。
倒地的江玉燕一刻也沒猶豫,直接掩面哭泣,面對江玉鳳的質問,江玉燕啜泣道:“對不起,都是我一時想歪了。”
“想歪了甚麼?”江玉鳳疑惑。
江玉燕哭泣道:“我從小就沒有父愛,我回來以後你為爹可以愛我了,但是沒想到他把心思全部放在你一個人身上根本就不管我。所以我想把你趕走了,爹就只有我一個女兒,他就只愛我一個人。”
一番話語配上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面容及那雙無辜、可憐的眼神,成功讓江玉鳳放下了戒備,只剩同情。
江玉鳳蹲下安慰道:“你真是太傻了,姐姐明天就要入宮了,還會和你爭寵嗎?”
“對不起姐姐,都是我不好,你能原諒我嗎?”江玉燕‘真誠’道。
“你是一時想不通,不過你要殺姐姐這有點過分了。”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對不起。”江玉燕不斷道歉,配合上不斷滴落的淚珠,不可謂不真誠。
江玉鳳心疼道:“姐姐原諒你了,明天姐姐入宮以後,好好照顧爹,知道嗎?”
說完,攙扶著江玉燕起身,可這時,江玉燕動了,另一隻手食指和中指宛若鷹爪一般瞬間刺入江玉鳳雙目。
毫無防備,再加上身形緊貼,江玉鳳絲毫來不及躲閃。
江玉鳳一聲慘叫後,就被江玉燕一個掃堂腿踢倒在地。
隨後其迅速撿起地上的匕首,對著心臟部位一刀刺入後拔出。
江玉燕舉著染血的匕首,絲毫沒有首次殺人的膽怯,反而笑道:
“哈哈哈,江玉鳳,你做了鬼以後千萬不要來找我,因為這致命三招是你爹教我的。”
“所以是他殺了你,不是我江玉燕,剛才我都是騙你的,其實我不是要找回父愛,我是要找回根本就屬於我的東西。”
“而要找回這些東西,我需要權利,如果沒有你,我以後的路就好走多了。”
說完,江玉燕仰頭大笑,面容扭曲,哪有方才的柔弱與可憐。
全程目睹的江微塵心嘆道:“眼淚說落就落,神情亦能在兩個極端間自如切換,了不起啊。”
“雖沒有多深的城府,但這份情緒掌控力已經勝過了太多人。”
江微塵目睹江玉燕殺人,目睹其埋屍,直至其離開後,江微塵心念一動,五色神光一卷,泥土分開,露出其內被掩埋的江玉鳳。
江玉鳳只是昏迷,並沒有死,先前江微塵已無形注入一道功力護住了其傷口。
但那一道功力只能護住傷口,不讓傷勢蔓延,並不足以讓傷口癒合。
江微塵右手做劍指,體內假丹中一絲功力復返氣態,化作瑩白色氣體自指尖而出,如生命之光般進入江玉鳳的心臟和雙眼。
僅是片刻功夫,江玉鳳心臟傷口癒合,眼睛也重複光明。
多種意境熬煉,又經數次蛻變,尤其是不久前吸收天地返本歸源的能量蛻變後,這種血肉之傷,對於江微塵來說治癒太過簡單。
而江玉鳳境界實力太低,治療她也消耗不了多少功力。
傷勢恢復後,江微塵神識微微波動,昏迷的江玉鳳突然醒來,睜眼的瞬間,映入瞳孔的是星光閃爍的夜空。
“怎麼回事?我不僅沒瞎,視物反而更清晰了?幻覺?”
江玉鳳驚詫間猛然坐起,低頭看向心臟,胸口混合著泥土的血跡清晰可見。
“不是幻覺?”
江玉鳳連忙掀開衣領,任憑碩大雪白的雙峰暴露在夜色中。
江玉鳳伸手一摸,乾涸的血跡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可胸口之上明明有血跡卻無絲毫傷口,甚至就連疤痕都沒留下。
“江玉燕,你……”江玉鳳探查完中刀的胸口後很疑惑,開口叫道。
可話剛說一半,江玉鳳已然看到了背手站在一旁,白衣如雪,宛若黑夜明燈的江微塵,江玉鳳微張的小口再也沒有聲音傳出。
“不必叫了,她埋了你之後就走了。”江微塵平淡道。
“埋?”聽到江微塵的話語,江玉鳳回神,這才注意到她自己還躺在坑中。
臉頰和胸口的血跡、身上的泥土和這個埋人的坑,一切都說明她先前的經歷是真的,可她眼沒瞎,胸口亦沒傷口,這……
“公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還請公子告知。”江玉鳳問道。
“這不是幻覺,你的一切經歷都是真實,江玉燕想要權利,她要代替你入宮,所以她殺了你。”
“權利?僅僅因為權利,她就要殺我?我可是她親姐姐啊。”江玉鳳想不通。
江微塵搖頭道:“對於你來說,這個殺人的理由不充足,但對於如今的江玉燕而言,你擋路了,那你就該死。”
“別說你只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就算是她親爹,她如今也下得去手。”
江玉鳳聞言,想到先前破屋中的種種,她雖不明白江玉燕怎麼會變成這樣,但事實如此,她不得不接受。
“公子,我明明被刺瞎了雙眼,明明心口中刀,可……”
江玉鳳話說到一半,微風輕拂,江玉鳳感覺胸口微涼,低頭一看,只見衣領早已半開,雙峰幾乎要跳出來一般。
想到方才她就這樣旁若無人的扯開衣領驗傷,驗完後也不重新穿戴整齊,反而袒胸露乳的和眼前男子面對面交談,江玉鳳面色瞬間通紅如血。
江玉鳳慌亂的轉過身去,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衣衫,心中念頭紛雜。
“自己竟這般大意,也不知被其看去了多少?”
“先前自己坐在坑中,他居高臨下,那般視角,想來胸前的風光是被他全看去了。”
“這人也是,長得這般好看,可見自己驗傷,也不知道迴避一下,就這樣一直正對自己。”
“唉,我的清白之身就這樣被人看去了,嗚嗚!”
“咦,明明是件傷心的事,可我心中為何並不惱怒?”
“江玉鳳啊江玉鳳,原來你是這樣的人,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