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海感受到張紫陽的攻擊威力,頓時一驚,一掌迎上,掌力碰撞之間竟是她落於下風。
“你竟在外界突破到了大宗師後期,是段思平傳了你法門?”
李滄海說完,又暱喃道:“不對,段思平不會如此好心?”
“你們兩人真的有江微塵的傳承?”李滄海驚訝道:“可江微塵雖能力拼慕容龍城,但當時連大宗師中期都未到,他連天地上限都未達到,如何有鎖住能量的法門?”
李滄海一連問出幾個疑惑,但張紫陽都默不作聲,沒有回答的意思。
“張紫陽,在這外界,你確實能阻止我,但能阻止家師嗎?
家師此行讓我前來,一是查探青雲山,二則是讓你二人交出江微塵的傳承。
最不濟也必須交出鑄刀魂的法門,你知道那把刀被家師溫養了十多年,付出了許多心血,又事關道途,家師絕不會讓它出意外的。”
傳承,又是傳承,逍遙子還真是賊心不死。
“哼!”張紫陽冷哼一聲,“強搶他人之物據為己有還有理了?如今他付出心血也是他自願的,沒人強迫他。”
李滄海見張紫陽油鹽不進,且已經對他師父出言不遜,無奈嘆道:“唉。張紫陽,我知道你對家師將道門氣運和國運繫結意見很大,但起碼暫時是對道門有利無害。”
“你也知道是暫時的,為一時利益而不顧長遠,他是為道門還是為自己他心知肚明。他如此作為,簡直枉為道門之人。”
既然逍遙子步步緊逼,他索性也不客氣了。
若江小友不在了,鑄刀魂的法門交就交了,畢竟力不如人。
可江小友未死,戮仙刀已然在逍遙子手中,豈能將鑄刀魂的法門交給他。
萬一讓江小友收不回戮仙刀或者藉此研究出甚麼對江小友不利的法門豈不是害了江小友。
李滄海不語,師父的行為其實她也不贊同,但師命難違。
師父出山以來,已經沒有以前那般逍遙自在了,或許人到壽命盡頭,總會不甘,總想著掙扎一番吧。
長生,多麼遙不可及的夢。自古以來,讓得無論是武道強者還是帝王將相,臨到晚年都極盡追求而不可得。
這種感覺她還沒有,因為她的壽命如今才過半。
“張紫陽,我不與你爭辯理論。這世間終究強者為尊,下次家師前來可就不會如我這般好說話了。”
李滄海說完,飄然離開了青雲山。
張紫陽既然突破到了大宗師後期,那在外界實力就不弱於她了。
還有個段思平也不想她探查此地隱秘,既然如此,多留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