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密洞中,衛國才有時間仔細打量這個地方。
身旁的牆壁是人工鑿刻而成,粗糙的鑿痕還清晰可見,
彷彿能讓人聯想到當年開鑿者一錘一鑿的艱辛;
腳下的臺階同樣是鑿出來的,一級級向下延伸,
只是每一級臺階都有些“一塌糊塗”——部分臺階邊緣已經磨損,
甚至出現了細小的裂縫,顯然已經歷經了漫長歲月的洗禮。
衛國順著臺階拾級而下,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生怕腳下的臺階不穩。
他下意識地觀察著臺階的磨損程度,
從整體來看,臺階表面雖然有磨損,但並不嚴重,尤其是一些角落還保留著最初的鑿刻痕跡。
“這密室來往的人應該不多。”
衛國在心裡暗自判斷,也正因如此,他越發覺得這裡不是普通的密室,
更像是一條連線山下的秘密通道,專門為了隱藏某些東西而存在。
衛國站在遠處,看到上面有些葉子是黃色的,就是通道上面的樹木。
不知道沿著臺階走了多久,衛國估摸著自己至少已經走到了山半腰的位置。
就在這時,
他突然感覺到空間裡那條一直在靈泉中戲耍的小蛇,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在靈泉裡不停地遊動、翻滾,似乎迫切想要從空間裡出來。
“難道前面有黃金?”
衛國的腦海裡瞬間閃過這個念頭,
他會這麼想並非毫無依據——這條小蛇是罕見的黃金蛇,此前每次遇到黃金,
它都會表現出類似的激動反應,彷彿天生就能感知到黃金的存在。
又往前走了一小會兒,原本狹窄的通道漸漸變寬,視野也開闊了不少。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突然在衛國的腦海裡響起:
【叮!系統監測到附近有1000條上古時期的金條,每條重265克,每一塊價值130萬積分,是否出售?】
雖然系統明確提示附近有金條,但衛國環顧四周,卻並沒有直接看到金條的蹤影。
不過,在前方不遠處,
他發現了一個用石頭鑿成的槽子,
槽子的大小剛好能容納一個成年人彎腰檢視。
衛國好奇地走了過去,用手撐著槽子的邊緣,小心翼翼地探頭向裡望去——這一眼,
讓他瞬間驚呆了。
槽子裡面竟然裝了半池子的金條,只是這些金條和現代常見的金條模樣截然不同。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些上古金條的尺寸十分規整,
長6.6厘米、
寬6厘米、
厚0.5厘米,按照系統提示,每一條的重量都是265克。
看著這些金條,衛國忍不住在心裡盤算起來:
系統給出的回收價是每條130萬積分,這顯然不是單純按照黃金本身的價值來計算的。
要知道,現在系統回收普通黃金的價格是每克600龍國幣,而一條上古金條重265克,按照這個價格計算,
265乘以600等於元龍國幣,
而系統內1龍國幣等同於1積分,也就是說,僅按黃金價值算,這條上古金條頂多值積分。
可系統卻給出了130萬積分的高價,兩者相差近十倍。
衛國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大機率是因為這些金條的稀有性——作為上古時期的物品,它們本身就具有極高的歷史價值;
再加上金條儲存得十分完好,幾乎沒有明顯的氧化和損壞,儲存狀況遠超同期的其他文物;
此外,這些金條或許還承載著特定的歷史文化意義,可能與上古時期的某個文明、某個事件有關,
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才讓它們的積分價值大幅提升。
按照衛國以往的性格,遇到這種具有歷史意義的物品,他不會做得太絕,
最起碼會留下一部分給安南國,讓他們用作紀念或者進行歷史研究。
畢竟,文物的價值不僅僅在於其本身的物質價值,更在於它所承載的歷史文化資訊。
可一想到近一年來安南國的所作所為,
衛國心中的那點猶豫便瞬間消失了——尤其是剛才在密洞外看到的場景,
他們竟然用龍國援助的大米來鋪路,把珍貴的糧食當作建築材料,
這種浪費糧食、辜負援助的行徑,徹底寒了衛國的心。
“既然他們不懂得珍惜,那這些金條也沒必要留給他們。”
衛國在心裡打定主意,毫不猶豫地在腦海中對系統點選了“是”,選擇將這些金條全部出售。
緊接著,
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池子裡的1000條金條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隨後,衛國眼前的虛擬螢幕上,積分商城的積分數字開始不停變動,從原本的積分,
一點點往上疊加,最終定格在了積分——
這是1000乘以的積分,加上原本的積分得到的結果。
看著螢幕上新增的13億積分,衛國卻沒有絲毫開心的感覺,反而心裡沉甸甸的。
因為上一世他在查閱歷史資料時看到過一組資料:
從1950年至1978年,龍國對安南國的援助總額約為億龍國幣,
而且這還是按照當時的物價水平計算的。
如果換算成現在的價值,這筆援助的數額還要大幅增加。
“13億和200億相比,還差得太遠了。”
衛國狠狠攥了攥拳頭,在心裡暗自發誓,一定要儘可能地彌補龍國曾經的損失。
將金條出售後,衛國站起身,開始環顧四周,想要看看這個密洞裡是否還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
很快,他注意到在密洞的角落處,擺放著幾個石桌,
每個石桌上都並排放著幾個帶蓋的青瓷罐,青瓷罐的表面佈滿了歲月的痕跡,顏色也有些暗淡。
就在他走近石桌時,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系統檢測到有戰國時期原始青瓷密封罐,一個價值80萬積分,是否出售?】
衛國仔細觀察了這些青瓷罐,它們的工藝確實比較粗糙,
和後來元代的青花瓷相比,無論是釉色、紋飾還是造型,都顯得十分樸素,甚至可以用“簡陋”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