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有人故意惡意誣告,干擾正常的選舉秩序,
請求組織介入調查,還事實真相,還幹事者清白。”
省紀委監委的工作人員聽完衛國的彙報後,
當即表示會高度重視,立刻成立專項調查組展開調查。
掛了電話,衛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
只有藉助組織的力量,才能撕開這層虛假的“執法”外衣,讓秦家的陰謀敗露。
與此同時,京城的小院裡,秦天正得意地聽著心腹的彙報。
“老闆,一切都按計劃進行,證人都安排好了,
上面已經開始傳張老闆囤積居奇的訊息,
連幾個和張老闆有過節的老商戶都簽字畫押了,衛國這次插翅難飛!”
秦天冷笑一聲,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中滿是得意:
“做得好!讓他嚐嚐從雲端摔下來的滋味,看他還怎麼跟我大哥爭!
我倒要看看,等他名聲掃地之後,還有誰會支援他。”
可他萬萬沒有料到,省紀委監委的調查組在接到衛國的舉報後,
已經連夜出發,帶著調取糧源臺賬、兌換記錄的手續和群眾走訪計劃,直奔王家壩而去。調查組的成員都是經驗豐富的老
紀檢,深知換屆選舉期間案件的敏感性和緊迫性,他們一路星夜兼程,力求儘快查明真相。
秦家不愧是盤踞京城多年的大家族,訊息靈通得驚人。
衛國向省紀委監委舉報的事情做得十分隱秘,可還是被秦家的眼線察覺到了風聲。
省紀委的調查組還沒抵達王家壩,秦正
雄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活動軌跡。
此時的秦天正一手捧著熱茶,一邊聽著心腹彙報王家壩的情況,臉上滿是志得意滿的神情。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紅色電話驟然響起,秦天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秦雄的號碼,
他以為是家主要表揚他辦事得力,連忙給心腹使了個眼色。
心腹心領神會,立刻起身走出了屋子,輕輕帶上了房門。
秦天這才接起電話,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
“大伯,您打電話來,是不是要表揚我啊?衛國那邊已經……”
“表揚你?我看你是找死!”
電話那頭,秦雄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溫度,
“你這個蠢貨,你做的都是些甚麼事?
省紀委的調查組已經去了王家壩,你趕緊想辦法阻止他們接觸當事人!
如果阻止不了,就讓他們永遠說不出話來!”
“什……甚麼?”
秦天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身,他卻渾然不覺,
“大伯,這……這可怎麼辦啊?紀委的人我們也敢動嗎?”
“廢物!關鍵時刻掉鏈子!”
秦雄的聲音充滿了不耐與狠厲,
“秦家養你這麼大,不是讓你在這裡畏首畏尾的!要麼阻止他們,要麼讓他們消失,
總之不能讓他們查到任何對我們不利的東西!你自己看著辦!”
不等秦天回話,電話就“咔嚓”一聲結束通話了。
放下電話,秦天感覺到一股涼氣從腳後跟直衝後腦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癱坐在椅子上,指尖冰涼,滿腦子都是秦雄那句“讓他們永遠說不出話來”的狠厲。
他知道,這是秦家要下死手了,一旦調查組被攔、證人被封口,
那髒水就會牢牢潑在張老闆和衛國身上,到時候就算有百口也難辯。
秦天不敢耽擱,立刻撥通了心腹的電話,聲音都在發顫:
“快!讓王家壩那邊的人動起來,不惜一切代價攔住省紀委的車!
實在攔不住,就去嚇唬那些老百姓和商戶,告訴他們誰敢亂說話,就別想在王家壩待下去!
還有那些證人,一定要看緊了,絕不能讓他們和調查組接觸!”
“老闆,這……這可是紀委的人啊,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太冒險了?”心腹有些猶豫地說道。
“冒險?現在不冒險,我們就都完了!”秦天歇斯底里地吼道,“照我說的做,出了任何事,有秦家頂著!”
心腹不敢再反駁,連忙應道:“是,老闆,我這就去安排!”
掛了電話,秦天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賭的是秦家在地方的勢力,賭的是那些人不敢跟秦家作對,
可他心裡也清楚,這一步棋走得有多險,一旦失敗,等待他的將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可秦天不知道的是,衛國早就料到他會狗急跳牆,在省紀委調查組出發前,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他深知秦家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很可能會對調查組和證人下手,
因此在調查組出發後,他立刻用意識和張偉溝通。
“張偉,省紀委的調查組正在前往王家壩的路上,你立刻帶人暗中保護他們的安全,防止有人惡意阻攔或者襲擊。”
“明白,衛副省長!我這就出發!”張偉毫不猶豫地應道。
除此之外,衛國還特意給王家壩鄉黨委的書記打了電話,叮囑道:
“郭書記,近期會有省紀委的同志到王家壩調查情況,涉及到一些商戶和老百姓,
你一定要安排人手保護好他們的安全,防止有人威逼利誘,干擾調查。”
郭書記是個正直的幹部,一直很敬佩衛國的為人和政績,當即表示:
“衛副省長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好,絕不讓調查組的工作受到干擾,絕不讓老百姓受委屈!”
當省紀委調查組的車剛駛進王家壩地界,就看到一群身著黑衣、面色不善的人堵在路口,為首的正是秦天的心腹。
他們攔在車前,雙手叉腰,嚷嚷著:
“我們是配合調查的,你們不能隨便抓人!有甚麼事跟我們說!”
試圖用這種方式拖延時間,等待後續支援。
調查組的組長皺了皺眉,沉聲說道:
“我們是省紀委監委的工作人員,依法執行公務,請你們立刻讓開,否則將以妨礙公務論處!”
“妨礙公務?我們看你們是假公濟私!”
秦天的心腹囂張地說道,示意手下的人往前逼近了一步,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