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西月起身去拿來三個杯子,衛國給自己和黃坤倒上了茅臺,又給常西月倒了半杯紅酒。
倒完紅酒後,他又起身去櫃檯上拿了一瓶橘子味的汽水,往常西月的紅酒里加了一些,笑著說:
“你嚐嚐這個,比純紅酒好喝。”
常西月端起杯子嚐了一口,酸甜的汽水中和了紅酒的澀味,口感變得清爽了許多。
她眼睛一亮,開心地說:
“原來紅酒還可以這樣喝!兌了汽水之後,比純紅酒好喝多了。”
衛國笑了笑,沒說話。
這些喝酒的小技巧,都是他上一世跟著朋友出去應酬時學來的,沒想到現在倒派上了用場。
不知不覺間,衛國和黃坤就把一瓶茅臺喝光了,還幫著常西月把那瓶紅酒也喝完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晚上九點了,衛國故意裝作喝多了的樣子,大著舌頭說:
“都……都喝好了沒?沒喝好的話,我書包裡還有一瓶紅酒,咱們接著喝。”
黃坤連忙擺手:
“喝好了喝好了,再喝就該醉了。
小月,你扶著衛哥,我去開車,咱們送衛哥回家。”
兩個人一起把衛國送到了他的住處,
常西月還貼心地幫他掖了掖被子,確認他“睡熟”了才跟著黃坤離開。
聽到兩人下樓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衛國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神清明,哪裡還有半分醉意。
他從空間裡拿出一件黑色的隱身衣穿上,
又默唸了一句口訣,啟動了自己的瞬移功能。
下一秒,他就已經出現在了城西堆放鋼筋和水泥的工地附近。
遠遠望去,偌大的空場上堆滿了鋼筋、水泥和沙石,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衛國集中神識,心裡默唸一聲“收”,那堆得像小山一樣高的鋼筋,瞬間就被收進了他的空間裡。
緊接著,他又用同樣的方法,把所有的水泥也收了進去,只留下了那些佔地方又不值錢的沙石。
就在衛國準備啟動瞬移離開的時候,
從工地的門崗裡突然衝出來一條杜賓犬,對著他的方向狂吠。
上一世,衛國就特別喜歡這種大型犬,還養過一隻,對它們的習性很熟悉。
看到這條毛髮光亮、體型健碩的杜賓犬,
衛國不僅沒怕,反而高興地搓了搓手,又是一聲“收”,那條杜賓犬瞬間就被收進了空間裡。
杜賓犬剛進入空間,就被早已等候在那裡的張偉制服了。
衛國啟動瞬移回到住處,張偉也立刻從空間裡走了出來,興奮地說:
“老大,這狗真不錯,品相這麼好,明天我拉出去溜溜,保證特別威風!”
衛國卻搖了搖頭,語氣嚴肅地說:
“先別出去溜,這種杜賓犬在咱們這很少見,太張揚了。
崔副省長丟了這麼多鋼筋和水泥,肯定會讓公安局徹查,這時候出去,很容易被人盯上。
你先在空間裡好好看著它,等這事過去了再說。”
張偉連忙點頭,把杜賓犬牽到空間裡看管起來。
而另一邊,城西的工地上,
看門的老頭髮現杜賓犬出去後一直沒回來,心裡有些不安,便拿著一根三節棍走出了門崗。
當他走到原本堆放鋼筋和水泥的地方時,
整個人都驚呆了——剛才還堆得滿滿的鋼筋和水泥,竟然全都不見了!
周圍靜悄悄的,沒有聽到任何車聲或人聲,這些東西怎麼會憑空消失?
看門的老頭驚恐地四處張望,不僅沒看到鋼筋和水泥,連他的杜賓犬也不見了蹤影。
他嚇得腿都軟了,連滾帶爬地跑回門崗,顫抖著抓起電話,撥通了崔副省長哥哥的號碼。
“崔……崔老闆,不……不好了,工地被盜了!”
電話那頭傳來崔老闆不耐煩的聲音:“慌甚麼慌?丟了甚麼東西?”
他以為還是那些小毛賊,只是來偷一些鋼筋頭甚麼的。
“所……所有的鋼筋和水泥,還有您讓我看著的杜賓犬,全……全都不在了!”
老頭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說不完整一句話。
“你是不是瘋了?下午我還去工地看過,東西都好好的,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
崔老闆根本不信,以為老頭在胡說八道。
“是真的,崔老闆,您快來看看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老頭急得快要哭出來,語氣裡滿是慌亂。
崔老闆這才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連忙放下電話,騎上摩托車,一路疾馳趕到了工地。
當他看到空場上空蕩蕩的景象時,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看門的老頭想扶他起來,他卻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地說:
“快……快給崔副省長打電話,讓他趕緊想辦法!”
老頭連忙拿起電話撥通了崔副省長的號碼,可不知道他在電話裡說了些甚麼,
崔副省長自始至終都沒露面,只有公安局的人匆匆趕了過來。
他們迅速拉起了警戒線。控制了人員的出入進行深入的排查。
公安廳的黨廳長,剛開始接到報案電話的時候,也以為只是普通的失竊案。
就按常規流程,派了一位科長過來。
公安局的秦科長到這裡後,經過簡單的詢問,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
趕緊彙報了上級。黨廳長這才匆匆趕來。
就在工地上又重新讓看大門的做了筆錄。
公安局的民警在做筆錄時,看到看大門的神情古怪,就問是怎麼回事?
“這事,我自己都覺得說出來的話荒唐。
那麼多鋼筋和水泥,還有一條大活狗,竟然在沒有任何動靜的情況下憑空消失,
這種事別說你們不信,連我自己都覺得像在說夢話。”
可他說的都是實話,就算別人不信,也只能硬著頭皮把情況如實上報。
就這樣,這起離奇的“失竊案”很快就被上報到了省委李書記那裡,
整個省委都因為這起案子炸開了鍋,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衛國,卻早已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安心地睡了過去。
因為牽扯的資金數量比較大。李書記責令公安廳的張廳長儘快破案。
張廳長不敢怠慢,連夜審訊了崔副省長和他的哥哥。
先審訊了崔副省長的哥哥。
崔副省長的哥哥在被審訊時一臉茫然。
因為丟失的這些東西正常情況下,盤走也需要大半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