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長聽了這話,臉上的急切稍稍收斂,
隨即訕笑著看向衛國,語氣帶著幾分討好:
“衛國啊,我那放寶貝的倉庫,你又不是不知道,裡面的東西你都見過,
要是想要甚麼,隨時可以去挑,挑中了都算你的,只要能換一顆藥丸就行。”
“你那小倉庫,衛國前前後後都挑了好幾次了,
剩下的都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你還好意思拿出來糊弄人?”
王師長的話剛說完,宋師長就立馬拆了他的臺,還轉頭看向衛國,笑著問道,
“衛國,你說是不是這麼回事?”
被宋師長戳穿心思,王師長的老臉瞬間漲得通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隨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雙手在口袋裡摸索了片刻,
竟變戲法似的摸出了一顆珍珠——那珍珠只有指甲蓋大小,
通體圓潤光滑,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在病房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精緻。
衛國伸手接過珍珠,指尖剛觸碰到那溫潤的質感,腦海裡就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清晰而響亮:
“叮!系統監測到稀有物品——粉色海螺珍珠一對,
經評估,總價值2億1000萬元。是否選擇出售該物品?”
聽到系統提示,衛國心裡愣了一下——系統明確說是“一對”珍珠,
可王師長剛才只拿出來了一顆,顯然還藏著另一顆。
他拿著手中的粉色海螺珍珠,仔細看了看,珍珠的光澤細膩柔和,品相極佳,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將來妞妞長大了,到了嫁人的年紀,用這對粉色海螺珍珠做一對耳環送給她,
肯定特別好看,也算是自己這個做長輩的一份心意。
想到這裡,衛國抬起頭,看向還在一旁有些侷促的王師長,故意皺了皺眉,語氣平淡地說道:
“王師長,實不相瞞,這一顆珍珠雖說看著精緻,
但單顆的價值並不算高,根本換不了我一顆強身健體丸。
不過要是能湊成一對,用來做一對耳環倒是正好,那樣的話,換一顆藥丸還差不多。”
王師長聽完這話,臉上立馬露出了猶豫的神情,雙手不自覺地攥了攥衣角,
顯然是在糾結要不要拿出另一顆珍珠。
一旁的宋師長可是出了名的“老狐狸”,一看王師長這副模樣,就立馬猜到他手裡肯定還藏著另一顆,連忙湊上前敲邊鼓:
“老王,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留著這麼精緻的粉色珍珠有啥用?
放著也是放著,還不如把另外一顆也拿出來,一起給衛國算了。
你想想,這強身健體丸要是給弟妹吃了,她身上的老毛病肯定能很快恢復,
身體好了比啥都強,這可比你藏著一顆珍珠划算多了,你說對不?”
宋師長的話正好說到了王師長的心坎裡——他妻子常年受舊疾困擾,
要是能有一顆強身健體丸,說不定真能徹底調理好身體。
猶豫再三,王師長終於下定了決心,再次把手伸進口袋,
摸索了片刻,將另一顆一模一樣的粉色海螺珍珠拿了出來,遞到了衛國手中。
只是遞珍珠的時候,王師長心裡滿是疑惑,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奇怪,衛國你怎麼知道我手裡還有一顆珍珠?我可沒跟任何人說過啊。”
這話一出,不僅是王師長,連一旁的宋師長和趙院長,
也都好奇地看向衛國,想知道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衛國自然不能如實說出,這是系統提前提示的訊息,
只能含著笑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輕鬆:
“王師長,您就別猜了,這說到底只是一種直覺而已。”
為了岔開話題,不讓王師長揪住這個問題不放。
衛國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沒人知道,
那東西實際是從他的系統空間裡取出來的,正是一粒強身健體丸。
他伸手將藥丸遞到王師長面前,動作利落乾脆。
果然,王師長接過強身健體丸後。
就一直端詳著這一粒藥丸,不再說甚麼。
就在這時,一旁的趙院長卻突然犯了急。
他眼瞧著衛國接連拿出強身健體丸送人,
生怕再耽擱下去,藥丸就要被送完了,自己想要求藥的心思怕是要落空。
於是他沒再多等,匆匆跟兩人打了聲招呼,便轉身往自己的辦公室趕去。
不過片刻功夫,趙院長就拿著一個精緻的木盒走了回來,雙手捧著盒子,遞到了衛國面前。
衛國伸手接過盒子,指尖剛碰到盒面,腦海裡就準時響起了系統熟悉的提示音:
【叮!系統監測到珍稀物品——1969年出土於甘肅省武威縣雷臺東漢墓的銅奔馬,
又名“馬踏飛燕”,預估價值1億2000萬,是否選擇出售?】
聽到提示音裡報出的“1億2000萬”和“銅奔馬”這兩個關鍵資訊,
衛國心裡瞬間樂開了花,差點沒忍住露出太過明顯的表情。
但他還是強壓下心頭的喜悅,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慢慢開啟了手中的木盒。
盒蓋掀開的瞬間,一匹造型靈動的銅馬映入眼簾,
線條流暢,神態逼真,正是系統所說的銅奔馬。
可衛國臉上非但沒露出驚豔,反而故意擺出幾分嫌棄的模樣,
抬頭看向趙院長,語氣帶著一絲疑惑:
“趙院長,這個銅馬,也算是個寶貝?”
趙院長一聽這話,當場就愣住了,臉上滿是愕然,心裡更是掀起了一陣波瀾:
之前王師長和宋市長都跟自己說,衛國是個眼光獨到的收藏家,
怎麼今日一見,竟是個連銅奔馬都不認識的門外漢?
他心裡暗自惋惜,自己當初為了得到這匹銅奔馬,費了多少周折,託了多少關係,
如今竟要拿這樣的稀世珍寶,去換一粒對方可能都不懂其價值的藥丸,實在是白瞎了這寶貝。
趙院長一時不知道說甚麼好。心裡堵的像壓了一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