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順著爺爺的話，認真打量了一番他的頭髮，
又轉頭看向奶奶的頭髮——
果然，
老兩口原本花白的髮絲間，真的冒出了不少黑色新茬，
不再像從前那樣幾乎全白。
而且再仔細觀察便會發現，爺爺奶奶的精神頭也足了太多，
往日裡總有些佝僂的腰板，如今挺得筆直；
走路時腳步穩健，不再像之前那樣慢騰騰地挪；
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比從前洪亮有力，
再也沒有過偶爾犯暈、乏力氣短的情況，整個人透著一股實打實的硬朗勁兒。
衛國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一切變化，都要歸功於爺爺奶奶長期吃的“延年益壽果”，
還有每天雷打不動喝的靈泉水——
這些從他空間裡拿出來的東西，功效遠比最初預想的更顯著，
不光悄悄改善了老兩口的髮質，更從根上調理好了他們的身體，
把歲月留下的疲憊和虛弱都慢慢驅散了。
看著爺爺奶奶湊在一起說話時，臉上藏不住的笑意，
衛國心裡更確定，當初不顧國外的安穩生意，
下定決心回國開發空間資源，來提高國民整體素質，
是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沒有半點遺憾。
可這份發自內心的開心，並沒有在衛國臉上停留太久。
短短几分鐘後，他臉上的笑容就漸漸淡了下去，
眉頭也輕輕皺了起來，他突然意識到，
自己好像又走進了之前的迴圈裡，
這些年，他一直把空間裡產出的好東西，
比如顆粒飽滿的大米、清甜多汁的水果、鮮嫩爽口的蔬菜，
一股腦兒拿到供銷社去賣。
可供銷社的買家永遠是另外一群人。
大多數村裡生活拮据的勞苦大眾， 他們一般是不會買這些東西的。
這樣下去，這些能改善體質、調理身體的好東西，
連鄉鎮都輻射不到，更別說透過這些物資創造更大的價值，讓龍國人的體質普遍得到提升了。
想到這裡，衛國心裡不由得犯了愁，手指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眼神裡多了幾分糾結。
可這份愁緒沒持續多久，他突然眼前一亮，腦子裡猛地跳出一個人——秦城！
秦城在部隊裡任職，手裡握著不少人脈和資源，
而且部隊裡對提升士兵體質的需求，遠比地方上更迫切。
士兵們常年要訓練、執行任務，
身體素質直接關係到訓練效果和任務成敗，
若是能有好東西幫他們增強體力、改善體能，秦城肯定會重視。
衛國心裡慢慢琢磨著：
若是能先把空間裡的大米、靈泉水這些物資，
在秦城的部隊裡推廣開來，讓士兵們親身受益，
或許比在農村一點點鋪開的效果更顯著。
一來，士兵們身體素質提升了，能更好地投入訓練、完成任務，算是實實在在幫了忙；
二來，部隊的影響力大，只要這些物資的效果能得到認可，
後續說不定還能借助部隊的渠道，把物資推廣到更多軍營，
甚至延伸到其他領域，這樣既能不浪費資源，又能讓更多人享受到好處，簡直是一舉兩得。
心裡有了主意，衛國頓時鬆了口氣，
眉頭也舒展開來，之前的糾結和愁緒一掃而空。
他定了主意，就準備去秦城的部隊見見他，
好好聊聊這件事，爭取能把這件事定下來。
第二天一早，陪著家人吃了頓熱乎飯。
飯後，他跟爺爺奶奶說了聲“要去鎮上找個朋友，晚點回來”，
隨後便利用瞬移功能 ，下一秒，
眼前的場景就變成了一片開闊的操場邊緣，
這裡正是秦城所在部隊的指揮部附近，
遠處還能看到士兵在晨練，口號聲整齊響亮，透著一股蓬勃的朝氣。
衛國沒急著往前走，先找了個隱蔽的樹影下，脫掉隱身衣。
才朝著不遠處的指揮部走去。
秦城的部隊剛從安南國戰場上撤回來沒多久，一直處於休整階段，
士兵們除了每天固定的基礎訓練，沒有其他緊急任務，不用像戰時那樣緊繃著神經；
秦城這段時間也相對清閒一些，不用天天處理堆積如山的檔案，
正好有時間談事情，不會被其他事務打斷。
剛走進指揮部的大門，值班計程車兵確認了他的身份，剛要通報，
就看到秦城從裡間走了出來。
看到衛國突然出現在眼前，秦城明顯愣了一下，語氣裡滿是意外：
“你怎麼突然過來了？事先也沒跟我打個招呼。
這個時間找我，要跟我說的事，肯定不一般吧？別繞圈子，有甚麼事直接說就行。”
秦城跟衛國認識多年，太瞭解他的性子了。
平日裡兩人相處，不管說工作還是聊私事，
衛國都向來直來直去，有話就說，很少會拐彎抹角，更不會特意挑時間上門。
可這次衛國不僅突然找上門，秦城心裡隱約覺得，他要說的事，或許有些特殊，
甚至可能會讓人覺得“詭異”——畢竟衛國之前偶爾提過，手裡有些“不一樣”的東西，只是沒細說。
衛國也知道秦城的心思，他猶豫了一下，
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主要是怕一開口就被當成玩笑，反而不利於後續溝通。
他稍稍頓了頓，先繞了個彎，試探著問道：
“秦大哥，要是我說，我有辦法能讓你計程車兵們體質上一個大臺階，
不用額外增加太多訓練量，就能明顯提升體能，你相信嗎？”
秦城聽到這話，眼睛微微一眯，臉上的驚訝更濃了，眼神裡多了幾分審視。
猜到衛國這次來，肯定會做些一想不到的事，沒想到會是這樣。
士兵的體質可不是輕易能提升的，
他帶兵這麼多年，太清楚其中的難度了——平日裡，
士兵們除了日復一日的高強度訓練，就是靠廚師搭配的合理飲食和充足休息來調理身體，
想要在短時間內“上一個大臺階”，簡直難如登天，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事。
他看著衛國，沒有立刻回答“信”或“不信”，而是微微點頭，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想知道衛國到底有甚麼底氣，又有甚麼具體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