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看著兩個丫頭，神情變得格外鄭重，沉聲說道：
“為啥特意把你們倆拉出來吃飯？
主要是怕在宿舍裡說事兒時，你們一激動喊出聲，被旁人聽到可就麻煩了。
這事機密得很，千萬不能對外透露半個字。
一旦走漏風聲，後果不堪設想——輕則登出學籍，重則可能要拉出去槍斃。”
兩個丫頭連忙懂事地點頭，小林更是誇張地捂住嘴巴，眼裡滿是緊張。
來到國營飯店，衛國熟稔地給兩個丫頭點了她們最愛的紅燒獅子頭、一盤炒南瓜，還有三份牛肉麵。
70年代的國營飯店向來實在，牛肉麵分量十足，大碗裡面條堆得冒尖，牛肉片雖不算多卻燉得軟爛入味。
衛國自己只吃了一碗麵，兩個女孩子卻胃口大開，
不僅把碗裡的麵條吃得乾乾淨淨，連紅燒獅子頭和炒南瓜也沒剩下分毫，最後甚至把菜湯都倒進麵碗裡，拌著殘面吃得香甜。
吃完飯，衛國把她們送回學校門口，藉口還有事要處理，反覆囑咐她們好好複習功課，便轉身離開了。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徑直走向供銷社的辦公室。
此時天色已暗，供銷社的職工都已下班，辦公區裡空蕩蕩的，只剩下走廊裡的日光燈在頭頂嗡嗡作響。
進了辦公室，衛國反手鎖上門，確認四周無人後，心念一動便進入了自己的神秘空間。
1977年的中國，經濟正逐步復甦，人們的生活水平悄然提升，對水果的需求也日益增長。
尤其是他空間裡種植的水果，個個飽滿無瑕疵，色澤鮮亮如寶石，口感更是遠超普通水果。
更奇特的是，空間裡濃郁的靈氣讓這些水果自帶滋養功效，
人們吃後總覺得神清氣爽，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依賴，需求量與日俱增。
原本的庫存加上新產出的果子，眼看就要供不應求，貨架上的空缺越來越明顯。
衛國望著逐漸見底的水果倉庫，眉頭微蹙。
他決定給空間裡的蘋果樹再澆兩遍靈水，既能增加產量，或許還能縮短成熟週期，緩解市場壓力。
來到蘋果林旁，他凝神聚氣，意念一動，細密的靈水便如春雨般灑落在果樹上。
被靈水浸潤的果樹彷彿瞬間被喚醒，枝丫微微顫動，葉片舒展著向上生長。
那些原本只有核桃大小的青蘋果，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膨大，樹枝被果實墜得微微下垂。
起初，蘋果果皮是帶著淡淡光澤的青綠色，像被晨露洗過的翡翠，透著未熟的脆嫩與青澀。
隨著靈水持續浸潤，青色漸漸褪去，先是果實底部和向陽的一面悄悄染上淺紅；
接著，紅色順著果身慢慢蔓延，青與紅的交界變得模糊柔和，彷彿被秋風輕輕揉過，青中帶紅，紅裡藏青，隱約飄出半熟的甜香。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果實上，果皮上的細毛都看得清晰，每一顆蘋果都像被精心雕琢過的珍寶。
長時間催動靈水讓衛國有些頭暈目眩，他趕緊收回意念，卻因脫力一下子跌坐在草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身體瞬間變得虛弱，肚子也餓得咕咕叫。
這時他突然想起那個小男孩的母親送的兩個釋迦果，便從空間儲物格里取出果子，又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
左手託著果子，右手用匕首輕輕一劃，釋迦果便均勻地分成兩半，
乳白色的果肉裹著黑色的種子，散發著清甜的香氣。
他把匕首上沾著的一小塊果肉舔進嘴裡，果然如那位母親所說，香甜軟糯，帶著獨特的奶香，疲憊感似乎都消散了幾分。
這果子本就不大，衛國吃完第一個意猶未盡，很快又把第二個也吃了個精光。
看著地上的果殼和十二顆圓潤的黑色種子，他心裡突然冒出個念頭：
“這釋迦果如此美味，如果在空間裡規模化種植，將來拿到市場上肯定搶手。”
想到這裡，他衝著不遠處喊道：
“有才，過來！開旋耕機再整出兩畝地，我要種釋迦果。”
有才是空間裡的農業仿生機器人，接到指令後立刻駕駛著小型旋耕機趕來，機器轟鳴著在黑土地上穿梭，鋒利的刀片翻起肥沃的土壤，兩畝地很快就整理得平平整整。
衛國不確定釋迦果樹的生長規模，便按一米間距規劃種植。
他蹲在地上，用小鏟子仔細挖了十二個小坑，每個坑裡放一顆種子，再蓋上一層薄土。
這次他沒直接用意念澆水，而是從靈泉打來一桶水，用勺子小心翼翼地給每顆種子澆上靈水，
水珠落在土壤上很快滲了進去，留下溼潤的痕跡。
澆完水後，衛國蹲在旁邊緊盯著種子的動靜。
他心裡沒底，不知道這外來的種子能不能適應空間環境。
過了約莫十分鐘，埋種子的地方突然微微鼓起，土壤表面漸漸變幹開裂。
緊接著，一個小小的黑腦袋從土裡探了出來，頂著溼潤的泥土搖晃了兩下，隨後潔白的莖幹緩緩舒展，像個剛睡醒的嬰兒。
衛國揉揉眼睛，不敢相信地湊近觀察，只見幼苗奮力向上生長，
黑色的種皮很快被兩半豆瓣狀的葉片撐開，嫩綠的葉芽在靈水滋養下迅速舒展。
不過半小時，十二顆種子竟全部發芽，嫩綠的幼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晃，充滿生機。
衛國看著這片新冒出來的幼苗，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想讓這些樹苗長得更快些，便又拎著水桶到靈泉邊打了一桶水，用剛才的水瓢給每株幼苗又澆了一遍靈水。
水珠落在葉片上滾動，折射出晶瑩的光，幼苗彷彿受到鼓舞，莖幹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又長高了幾分。
此時夕陽透過空間的結界灑進來，給果樹鍍上一層金邊。
衛國靠在蘋果樹下，看著滿園生機勃勃的果樹和新栽的幼苗，疲憊的身體似乎也恢復了些力氣。
他知道，只要這些果子能順利產出，不僅能滿足市場需求，或許還能給更多人帶去健康。
想到這裡，他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眼神裡滿是對未來的期待。
空間外的世界正悄然變化，而他的秘密空間，也在為這個時代悄悄注入著生機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