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緩緩降臨,衛國和文霞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燈將他們的身影拉長又縮短,此刻的街道彷彿也在靜靜訴說著他們即將迎來的嶄新生活。
一踏入家門,衛國便鄭重地將大黒十和房本輕輕放在客廳中間的桌子上。
那摞大黑十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獨特的光澤。
文霞目光瞬間被桌上那沓厚厚的鈔票吸引。
她站在原地,眼神中滿是驚訝與震撼。
文霞每月的工資不過三十塊錢左右,而眼前這堆大黑十,相當於她好幾年的收入,這怎能不讓她感到震驚呢?
過去,衛國從空間裡拿出過糧食、水果等各類食物,卻從未拿出過錢。
因此,文霞此前也從未見過如此多的現金。
她盯著桌上的錢,臉上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
衛國見狀,走上前去,握住文霞的手,眼神堅定而溫柔地說道:
“老婆,從現在開始,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說著,他又拿出邵部長給他開的介紹信,認真地對文霞說:
“老婆,原本我打算先把你、大妹還有媽媽的工作關係轉到這邊,安頓好之後再去接爺爺奶奶。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我明天就去接他們。
你就在家裡把家收拾好,缺甚麼東西就上街去買。”
說著,衛國將那堆大黑十往前推了推,繼續說道:
“把這些錢收好,以後我不在家,你就是這個家的主心骨了。”
文霞聽著衛國的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自結婚以來,兩人聚少離多。
每次衛國回來,都會把吃的、喝的、用的置辦得整整齊齊,讓文霞幾乎不用為生活瑣事操心。
也正因如此,文霞常常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裡似乎可有可無。
然而,此刻衛國的這番話,卻讓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對於這個家的重要性,意識到自己就是這個家的主心骨。
想到這裡,文霞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情緒,撲進衛國的懷裡,像一個受了許多委屈的小媳婦一樣,淚水奪眶而出。
衛國輕輕拍著文霞的後背,滿懷愧疚地說:
“都是我的錯,是我沒安排好。”
吃過晚飯,兩人享受著難得的溫存時光。
考慮到明天衛國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便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文霞和衛國就早早起床。
他們一起到街上吃了早餐,隨後,衛國便朝著汽車站走去。
來到一個四下無人的地方,衛國穿上隱身衣,利用瞬移功能,瞬間便來到離老家不遠的地方。
他謹慎地看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後,脫掉隱身衣,將張偉和汽車從空間裡放了出來。
張偉一出來,臉上便露出興奮的笑容,說道:
“老大,這回玩大了,一下子就來到京城!
剛才我在空間裡就能看到,王守業那小子不是甚麼善茬,要不要找個理由收拾那小子一頓?”
衛國聽後,擺了擺手,認真地說:
“我們能帶著系統重生過來,都是有原因和使命的,不是來鬥狠的。
只要他不是太過分,就全當他這個人不存在,你們都不要揹著我去和他找事。”
張偉聽了,低著頭,乖乖地應了一聲“嗯”。
衛國想到這次搬家,要把所有重要的東西都帶走。
於是,他又從空間裡放出來兩個人,還拿出金絲楠木床和幾床被子,一併放在了車上。
準備妥當後,衛國空手來到老家門前,敲響了門。
爺爺開啟門,看到是衛國,臉上滿是驚訝。
他往後看了看,疑惑地問道:
“文霞呢?”
衛國笑著回答:
“爺爺,文霞在京城裡收拾房間呢。
我們今天就要搬走,您和奶奶現在就開始收拾東西吧。
收拾好的東西,讓他倆搬上車。
我現在就去媽媽和文霞的單位辦理離職手續,今天咱們就走。”
隨後,衛國來到公安廳,見到了何庭長。
此前,何濤回來已經和何庭長說起過衛國幫忙的事情。
所以,這次何廳長見到衛國,態度十分客氣。
何庭長問道:“這次來廳裡有甚麼事?”
衛國恭敬地說:
“賀叔叔,我是來向您辭別的。
我已經幫我媽她們幾個全都安排到公安部去上班了。”
“把他們三個全部弄到了公安部?”
何庭長一臉不可思議。
作為一庭之長,他深知往公安部安排一個人都困難重重,而衛國竟然一次性安排了三個,不禁好奇地笑著問道:
“你用甚麼辦法打動他們的,讓他們一次性給你三個指標?”
衛國便將前天幫鋼廠排除二十一個定時炸彈的事情,詳細地向何庭長講述了一遍,
並說明這三個指標是邵部長親自安排的。
何廳長聽完後,臉上並沒有露出太多吃驚的表情。
在他看來,就憑衛國的這番事蹟,別說是安排三個人,就算安排更多人也無可厚非。
何庭長感慨地說:
“衛國,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這是向上發展,我也就不攔你。
以後有用到何叔叔的地方,儘管聯絡我。
我現在就讓他們給你辦手續,你弟弟妹妹們也帶走吧?我一併讓他們把手續辦了。”
衛國坐在何庭長的辦公室裡,一邊喝茶,一邊等待。
沒過多久,相關人員就把手續辦好了,過來將手續遞給衛國。
過了一會兒,就見媽媽和大妹領著弟弟妹妹們,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了出來。
這時,衛國從懷裡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何庭長,真誠地說:
“何叔叔,我媽媽她們在您這裡,沒少給您添麻煩。
這是一顆百年老山參,送給您。
等您回京城開會的時候,我請客。”
何廳長看著手中的百年老山參,陷入了沉思,腦海中不禁想起黃副省長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此子非池中之物。”
如今看來,確實如此。難怪衛國對黃副省長那麼好,原來是黃副省長早就看透了衛國的不凡之處。
看著衛國帶著家人漸行漸遠的身影,何庭長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甚麼。
他轉身回到屋裡,拿起紙和筆,寫下了開頭一句:“濤兒,你好。”
與此同時,衛國帶著媽媽和弟弟妹妹們走出了公安廳。
當他們回到家時,看到爺爺奶奶已經把東西差不多都裝上車了。
衛國連忙說道:
“爺爺,有些東西可以放在這裡,這房子我們又不賣。
把經常用的東西帶走就可以了。”
在衛國的安排下,一家人有條不紊地整理著物品。
衛國知道這次離開家。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回來。
想到家鄉的人不容易就準備在路上投放一些糧食以解他們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