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空像是被淡藍色的水彩輕輕暈染過。
晨曦,如一層薄紗,從東方慢慢鋪展開來。
把這個小縣城襯托的非常的美麗。
衛國坐在診所裡,若有所思。
雖然治好了婉婉,但是衛國心裡一直不好受。
婉婉是前身的女朋友,他們一直深愛著,可自己佔據了這具身體,
卻沒能保護他的女友。
讓他的前女友變成這樣。如果不是他們遇到了縣醫院的常醫師。
把他們介紹到這裡。那他們的情況會是非常的糟糕。
因為這種病, 在當時的條件下。如果不用針灸是很難除根的。
幸虧遇到了自己。
自己也確實不愛婉婉,能做到的就是儘量多彌補她一點。
想到這裡,衛國起身走了出去。
他要到豪哥那裡去,讓豪哥再幫忙找兩個工作指標。
也許是心情的原因,衛國覺得今晚的月亮特別的圓。
月亮高懸在夜空中,宛若一盞明燈。
皎潔的月光如流水般傾斜而下,照亮了大地,
給世間萬物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銀色光輝。
樹影在月光下斑駁陸離,彷彿一幅天然的水墨畫。
衛國無暇欣賞這美麗的夜景,匆匆走進豪哥的房間。
在豪哥的房間前的一段沒人的地方,衛國來到空間裡。
讓有福幫他裝5斤蘋果,5斤葡萄。
又捉了一隻足有七八斤的烏龜。
等有福把烏龜綁起來了以後。
衛國就背上揹簍,手裡提著烏龜。來到豪哥房間。
看到衛國進來,豪哥趕緊站起來,
接過揹簍一看,裡面是嬌豔欲滴的蘋果和葡萄。
驚喜地說:“哎喲,這隻烏龜真大。在哪裡捉到這麼大的烏龜?”
“豪哥,這隻烏龜不但大,燉出來你看看味道也非常地道。”
“真的嗎?”
“是真的豪哥。”
衛國對空間裡生產出來的東西非常有自信。
給衛國倒了一杯水,笑著說:
“上次去你診所看你喝的是白毫銀針,哥沒有你那麼氣派,
只能讓你喝點鐵觀音,不過我這鐵觀音也很不錯的。”
“豪哥說哪裡去了?那一點白毫銀針也是我從別人那裡弄了一點,就那麼一點點。
要是多,我肯定會給哥送來一些。”
豪哥聽了衛國說的話,就說:
“今天嘴上抹蜜了,這麼會說,是不是有甚麼事有求於哥?”
“豪哥英明,一眼就看出來了。
今天兄弟我來,確實有事,
想求豪哥再幫我弄兩個工作指標,兩個都是女同志,儘量找單位好一點的。”
說著掏出三千塊錢,遞給豪哥。
豪哥推辭了一番,最後收下了錢,在接錢的過程中說:
“醫院馬上就蓋好了。到時候想安排幾個人,還不是你自己說了算?
用的上現在出來找工作?”
衛國吭哧了半天說:
“這兩個人是我前女友母女倆,安排到醫院裡,將來我女朋友知道了,沒辦法解釋。
雖然我們之間甚麼也沒有發生。”
豪哥眼神古怪地看了看衛國:
“是不太適合安排到醫院裡。這樣吧,我馬上讓人去找。”
豪哥說完打了個響指,接著就進來一個人。豪哥對那人說:
“吩咐下去,看看誰手裡有工作指標,要兩個,最好是適合女同志乾的。”
那時候豪哥還沒有權利安裝電話,那時候能安裝電話的,
除非是事業單位、大型企業和頂級富豪,普通人即便有錢也沒有權利裝。
但是豪哥的資訊網非常發達,豪哥發出的指令,
在很短時間內,他這個圈子都能收到。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有一個人回來說,找到了兩個棉織廠上班的工作指標,
要錢也不多,四百五十塊錢一個。
棉織廠也非常適合女同志上班,豪哥覺得可以。
轉頭看向衛國,衛國問豪哥:
“回來多少人了?還會不會有其他指標?”
豪哥聽衛國這樣說就知道衛國不怎麼滿意,便對那個男人說:
“這兩個指標先放你手裡,繼續打聽看看有沒有更好一點的。”
男人答應了一聲,轉身就出去了。
等那人走後,衛國才說:
“棉織廠是適合女同志幹,但是上班時間比較長,待遇也不是很好,
再等等,看看有沒有更合適的。”
聽了衛國的話,豪哥打趣說道:“對前女友不錯嘛,會不會死灰復燃?”
“怎麼會?我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
幫助婉婉和她母親找工作,只是還一份人情。
當年我在最困難的時候,他們一家人對我不錯。”
豪哥深深看了衛國一眼,覺得衛國是一個有能力、有背景還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其他的事情,衛國起身告辭,因為診所裡還有一堆事等著他。
回到診所裡,衛國來到婉婉房間,看到婉婉媽媽正在給婉婉煮粥。
煤爐子上的火正旺,把鍋裡的小米粥熬得金黃透亮。
還沒靠近,那股濃郁醇厚的米香就直接鑽進鼻腔。
衛國看了看冒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轉身又走進了藥房。
不一會兒,拿來兩個小盒子,一個盒子裡裝的是大紅棗,另一個盒子裡裝的是枸杞。
把盒子放到桌子上,衛國又拿了一個碗,抓了一把枸杞和一把大棗放到了小米粥裡。
然後對婉婉媽媽說:
“嬸子,以後熬小米粥的時候放點紅棗和枸杞,給婉婉補補氣血。
大棗和枸杞一定要等到小米粥快熬好的時候再放進去,
如果大棗放得太早,熬出來的小米粥有點酸,影響口感。”
“紅棗和枸杞吃完了以後,讓秦娟或者是張倩給你再拿。”
停了一下衛國又說:
“嬸子,等婉婉康復了以後,你們兩個都在這裡找個工作,讓鐵牛也在這裡上學。
我剛才去了豪哥那裡,他那裡有兩份工作指標,是棉織廠的,
棉織廠的工作有點辛苦,我怕你和婉婉受不了就沒答應,
讓他們再找找,看有沒有更合適的,我估計這幾天就會回話。”
聽了衛國的話,婉婉媽媽拿著碗的手頓時僵在了那裡,顫聲說:
“衛國,讓你操心了。”
衛國正想說甚麼的時候有個病號來找衛國,
衛國就跟著那個病號走了出去。
衛國出去後,婉婉媽媽問婉婉:
“婉婉,你覺得紡織廠怎麼樣?如果你覺得可以,我們就去紡織廠。”
結果婉婉的回話,讓媽媽吃了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