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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4章 第1009章 遍地黃金

2026-05-09 作者:披星戴月只為你

這事得上會了,也算是一個階段的彙報總結。都挺忙的,臨時會議就放到了晚上。

熊光明上來也沒廢話,等大家都坐好了,直接嘮乾的,這錢怎麼來的他也沒細說,大家不愛聽,直接說結果就行了。

眾前輩被這個數字震驚得無以復加。會議室裡安靜了足足有半分鐘,所有人同時停止了一切動作。

計委主任,桌上放著資料簡報,還等著一會兒講兩句呢,又從頭到尾把那幾行數字看了一遍,然後把面前那份已經批改得密密麻麻的今年工作報告對摺,再對摺,嘶啦一聲,乾脆利落地撕成了兩半。旁邊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站起來,把碎紙往桌上一拍:“重寫!這玩意兒沒法用了!”

大家都激動壞了,熊光明一看這會沒法開了,還想再講幾句呢,已經沒人聽他的了,只好宣佈散會,等都冷靜兩天再說吧。

財政部連夜開會,電話是晚上九點打的,十點鐘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各個部委的辦公樓燈火通明。

往常下面的報告遞上來之後,不挨幾次臭罵根本改不好,第一遍被打回去叫“重新調研”,第二遍叫“思路不清”,第三遍叫“缺乏全域性觀”,能扛到第四遍的人基本已經練就了一身鋼筋鐵骨。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部委給下面返回去的批註是:“有點保守了,膽子大一些。”

“怎麼這麼小家子氣呢,該花的錢得花!別摳摳搜搜的!”

“我再講最後一遍啊,不是難為大家,原有基礎上所有預算後面加一個零。”

下面幹部摸不著頭腦。加一個零?甚麼叫加一個零?一個縣的公路預算從五十萬加到五百萬,水利從二十萬加到兩百萬,教育經費直接翻了十倍,這是發甚麼橫財了?

到底打算花多少錢,給個準數行嗎?給個方向行嗎?不是怕花不出去,是怕報上去的數字太大,回頭挨批的時候連個解釋的角度都找不著。各種打探訊息的電話在各個部委之間來回穿梭,小道訊息滿天飛,最後彙總到上面一句話:“別問,先把報告改了,上級要求的,照辦就是。”

熊光明得到訊息的時候差點一口血吐在檔案上。他放下電話,然後把辦公室主任喊進來:“通知一下,下午兩點,召集擴大會議。告訴他們,一個都不能少,把手頭的事都推了。”

會上,熊光明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人。

“同志們,根本沒有所謂的低谷期!一切只是發展中的一環,我們需要分析矛盾發展的過程。人一定要有精神力量,人最終比的就是精神!只要你精神不倒,一切都倒不了。承認自己弱勢沒甚麼不好,這也同時在承認自己有一些優勢,不怕區域性失敗,因為我們要追求的是大局的勝利。”

臺下一眾大佬此時有點迷糊。他們見過熊光明在大會上動員經濟改革,在彙報會上把各部門逼的想罵娘,但沒見過他一上來就講大道理。

這番話如果是在黨校講課那是滿堂彩,但現在大家腦子裡想的全是回去做預算的事,實在跟不上他的節奏。你丫到底想表達甚麼?所有人都直愣愣地望著他。

熊光明看著滿屋子等著他往下說的人,深吸一口氣,慢悠悠的說:“我只是想告訴大家~~這錢,沒這麼快到賬。”

就怕突然的安靜,熊光明感覺怎麼有點冷呢。

他趕在所有人罵娘之前舉起雙手往下按了按,繼續說:“得慢慢分批迴來,甚至要透過貿易渠道逐漸洗白。一下子全流回來,匯率受不了,物價受不了,方方面面都受不了。而且急需花錢的地方太多了~~~”

他開始一個一個掰手指頭:“衛星、航空航天、導彈、雷達、半導體、精密機床,還有海軍的,空軍的,資訊化部隊的,哪個都是無底洞!同志們,時不我待呀!蘇聯倒了,美西方下一個目標是誰?不用我多說吧。”

然後掰完一隻手又掰另一隻:“哦,對了!還有蘇聯專家的安置問題,幾千個專家拖家帶口過來,住房、實驗室、翻譯人員、子女教育~~那也是花錢的大頭。”

聽聽,人言否?合著這麼多錢還在國外存著呢?花自己家錢這麼費勁?我們報告都撕了,跟底下人牛皮吹得山響,現在縮回去怎麼解釋?!說自己太激動了?說新數字只是建議性的?

有位老前輩把老花鏡都摔了:“你說的那幾點我們認!可別的就不發展了?咱們是不是得先填飽肚子,讓老百姓兜裡鼓起來?全國上下哪哪不缺錢,多少專案壓了多少年,還不是沒錢鬧的!你他孃的是不是把錢昧了!”

會議場面一度很失控。

熊光明只好又從頭開始,給大家普及國際金融到底是怎麼回事,資本是怎麼運作的,離岸賬戶為甚麼不能隨便動,洗錢到底是甚麼意思~~不是貪汙那個洗錢,是讓大量資金合法合規地回流國內而不引起國際市場的劇烈波動。六個小時之後,他最後答應給每個部都增加一部分預算,才被放出了會議室。

之後熊光明家裡就沒斷過人。天天都有各部委領導堵門,都是那種沒法子明著拒絕的。大家像是商量好了一樣,也可能是抓鬮了~~只要他在,就來一家,轉著圈的迴圈,反正熊光明哪天在家也瞞不住。大家也沒甚麼壞心思,也不多待,半個來小時準走。有的磨下半年的預算能不能再加點,有的就是為大專案要錢,這個專案不行,那下次來就換個專案。。。。

1992年1月,一場更殘酷的休克療法即將展開,價格將在一夜之間放開,通貨膨脹率將爆炸式飆升,盧布將在接下來的幾年內繼續貶值到數千兌一美元的高位。蘇聯人民七十年積攢下來的所有穩定感和安全感,都將徹底化為烏有。

莫斯科,紅場。

但廣場上沒有往年熱鬧的人群。幾個醉漢踉蹌走過,手裡拎著伏特加瓶子。不遠處,一些穿著破舊軍大衣的老兵,正在向寥寥無幾的路人兜售他們的勳章,就為了換一點麵包。

熊衛東沒一會兒就換了幾十枚勳章,一直到衣服兜裝滿。

陳嘉木站在無名烈士墓前,長明火依舊燃燒,映照著他沉鬱的面容。

花崗岩上刻著的那行字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你的名字無人知曉,你的功績永垂不朽”。

熊衛東站在他身後,良久,他輕聲問:“老師,可這筆錢。。。。”

“是從蘇聯人民的屍骨上榨出來的。”陳嘉木替他說完了這句話。

沉默。

“你想問我有沒有負罪感?”陳嘉木轉過身,目光深邃,越過熊衛東的肩膀,看著他身後那座燈光寥落的紅場。

“衛東,你要記住兩件事。”

“第一,金融戰爭沒有道德可言。我們不進場,美國人也會進場,歐洲人也會進場。結果是一樣的,蘇聯人民的財富照樣被洗劫。區別只在於,這些財富最終流向了哪裡。”

“第二,也是更重要的。”他望向遠處克里姆林宮的尖頂,曾經飄揚紅旗的地方,如今已不見。

“我們要從蘇聯的悲劇中汲取教訓。金融主權一旦喪失,國家就離分崩離析不遠了。盧布從1987年的0.6,到如今的600、700,不到四年,貶值一千多倍。這意味著甚麼?意味著國家信用徹底破產,意味著人民對政府的信任蕩然無存。一個把老百姓一輩子積蓄變成廢紙的政府,不管它曾經打出過多麼輝煌的旗號,都已經失去了存在的合法性。”

他目光落在熊衛東臉上:“所以我們賺的每一分錢,都必須用於增強國家的實力、維護國家的金融安全。這是我們的職責,屬於我們的戰爭。你的仁慈只能換來嘲笑,中國人民才是你最強的後盾。”

這裡說明一下,為甚麼要在蘇聯宣佈解體前清算盧布空頭頭寸,而不是繼續持有等待更深的貶值?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投資決策,而是一個生死攸關的戰略判斷。

蘇聯解體前,他們做空的是蘇聯盧布,一個雖然正在崩潰但仍被十五個加盟共和國共同使用的統一貨幣。蘇聯解體之後,十五個原加盟共和國一夜之間成了獨立的主權國家。它們雖然暫時仍在沿用蘇聯盧布,但每個國家都在緊鑼密鼓地籌備發行本國貨幣。

這意味著甚麼?意味著他們持有的空頭合約所對應的標的物正在發生無法逆轉的分裂。如果陳嘉木的團隊在1991年12月之後仍然持有巨量盧布空頭頭寸,他們將面臨一個致命的問題:做空的究竟是俄羅斯盧布、烏克蘭盧布還是哈薩克盧布?這些國家發行自己的新貨幣時,會用完全不同的匯率和時間表來替換舊盧布。

到那時,已經建倉的空頭合約將陷入無法交割的混亂,合約上寫的是蘇聯盧布,但交割日時蘇聯盧布已經不存在了。更致命的是,俄羅斯央行的外匯儲備在解體前夕已基本耗盡,當官方被迫放棄盧布的固定匯率制度之後,盧布兌美元的交易市場可能變得極其稀薄,這意味著他們手裡的空頭頭寸可能根本找不到對手盤來平倉,無法完成交割。

賬面浮盈也許真的有幾千倍,但不能變現,就是金融戰場上最可怕的陷阱,這筆賬在紙上賺得再多,也只是一串沒有任何意義的數字。

此外,政策風險始終是做空主權貨幣的最大變數。極端的、崩潰中的政府隨時可能出臺針對外國人的資本管制措施,其行動在解體的混亂中是完全不可預測的。因此,清算盧布空頭,並不是單純為了把錢拿回去存進銀行,而是為了在流動性徹底枯竭、政治風險全面爆發之前,把巨量的美元現金完整地握在手裡,投入下一個更暴利的戰場~~俄羅斯即將啟動的休克療法,和隨之而來的大規模私有化。

對於年輕的共和國而言年的戰爭已經結束。幾千億美元,將化入這個東方古國邁向復興的階梯。但沒有人知道,沒有人會歡呼,沒有人會把這場戰爭寫進任何一本書的戰史部分。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的興致,默默的往酒店走去,周圍是一個正在崩塌的世界,顯得那麼虛幻。

剛進酒店,就聽到收音機裡傳來葉利欽的新年講話,聲音沙啞而亢奮:“我們要在一夜之間,讓俄羅斯人體驗到市場經濟的活力!”

陳嘉木聽了片刻,嗤笑一聲,扭頭對熊衛東說:“一夜之間體驗到的可能不是活力,也許是休克。”

蓋達爾政府一口氣放開了90%的消費品價格和80%的生產資料價格。莫斯科街頭,一公斤香腸的價格從三天前的30盧布暴漲到300盧布。一位老婦人站在國營商店門口,手裡攥著剛發的退休金800盧布,原本夠買一個月的麵包,現在只夠買兩公斤。

更殘酷的還在後面。

1992年8月,俄羅斯政府開始大規模推行私有化。每個俄羅斯公民都獲得一張面值一萬盧布的私有化代金券,可以用來兌換國有企業的股份。這聽起來像是一份公平的饋贈,七十年公有制積累下來的財富,被平均分配到了每一個公民的手裡。但沒有人告訴這些排隊領取代金券的民眾,這張代金券的實際價值並不取決於它的面值,而是取決於它能換來甚麼,以及盧布本身還值多少錢。

通貨膨脹讓1萬盧布在幾個月內貶值到不足10美元。莫斯科街頭,隨處可見用代金券換一瓶伏特加的場面。一些人用幾瓶酒的價格,就換來了普通人一生的積蓄。而代金券在他們眼裡已經和廢紙沒有兩樣。

寡頭們從這些散戶手裡以極其低廉的價格批次收購代金券,迅速完成了對國有資產的集中控制。

熊光明又收到來自莫斯科最新的報告。

1992年,俄羅斯政府發行了1.5萬億盧布的私有化代金券,覆蓋了14萬家企業。

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的財富轉移。美國人、歐洲人、以色列人都在行動,哈佛大學的薩克斯教授親自為丘拜斯團隊設計私有化方案。華爾街的投行在莫斯科設立了十幾個辦事處。這就是他們的計劃,用休克療法摧毀蘇聯人民的經濟基礎,用私有化代金券把國有資產變成一堆廢紙。然後由國際資本和本土寡頭一起瓜分乾淨這個超級大國七十年來積累的所有財富。

“小張,回電,冬獵行動開始。能拿多少拿多少。還有,捕鯨計劃按照清單再加速,不用考慮資金。”

遠洋系、印度洋風投、衛東集團,以及分散在歐洲、美國、日本、新加坡的各種殼公司,同時從偽裝中現身,露出了真正的獠牙。

十月,莫斯科初雪剛過,陳嘉木在這座已經換了一面國旗的城市裡,會見了一個特殊的客人。梅納捷普銀行總裁,米哈伊爾·霍多爾科夫斯基。

這位33歲的年輕銀行家,正處在事業上升期。他穿著義大利手工西裝,手腕上是百達翡麗限量腕錶,與窗外排隊買麵包的民眾形成刺眼對比。

霍多爾科夫斯基開門見山:“丘拜斯的~債轉股計劃馬上就要開始了。政府缺錢,我們銀行借錢給他們,他們用國企股份抵押。等他們還不上錢,股份就是我們的。陳先生,我對貴方的資金很感興趣。”

把一份裝訂得整整齊齊的檔案放在陳嘉木面前:“尤科斯石油公司,蘇聯第二大石油生產商。估值至少50億美元。我們計劃用3.1億美元拿下78%的股份。這個專案需要合作伙伴。”

需要一個資金實力足夠雄厚、同時又不會在俄羅斯境內和他們爭奪控制權的合作伙伴。這後半句他沒有說,但陳嘉木心裡清楚,他對控制權本身也沒有興趣,但霍多爾科夫斯基不清楚。

這是雙方第三次會面,前兩次都是彼此戰術性試探,放出點菸霧彈,互相拉扯,陳嘉木已經彙報給了熊光明。

霍多爾科夫斯基將在1995年用3.1億美元拿下尤科斯,成為俄羅斯首富。

2003年,他會因為挑戰京子而入獄十年,尤科斯最終會被收歸國有,成為俄羅斯石油公司的核心資產。

但那是十年後的事。現在的機會,不容錯過。送上嘴的肥肉,熊光明自然會吃下,只要把握好離場時機即可。

“多少份額?”陳嘉木身體後仰,端起面前的瓷杯,語氣平淡。

“10%。3500萬美元。”霍多爾科夫斯基盯著陳嘉木的眼睛,嘴角保持著微笑,但瞳孔深處沒有笑意。

“當然,如果貴方願意出更多,份額可以談。”

陳嘉木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霍多爾科夫斯基先生,我有一個問題。”

“請講。”

“如果有一天,克里姆林宮的新主人不喜歡你了,你怎麼辦?”

霍多爾科夫斯基愣了一下,隨即仰頭大笑,笑得自信而輕鬆:“陳先生,您太悲觀了。葉利欽總統是我們的朋友。”

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只屬於最高圈層的秘密:“更何況,我正準備把尤科斯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賣給埃克森美孚,美國人會站在我這邊的,他們會保護我的。”

陳嘉木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下去。

三天後,熊衛東透過一家註冊在塞普勒斯的空殼公司,向霍多爾科夫斯基的賬戶轉入3300萬美元。作為回報,他們獲得了尤科斯石油公司10%的股份。

這筆股份在2003年霍多爾科夫斯基被捕前估值超過30億美元。當然,這是後話。

霍多爾科夫斯基只是開始。這張私有化盛宴的餐桌上,每個座位前面都擺著刀叉。只要你能上桌,只要你吃的夠快。而吃席這件事~~咱們屬於天賦型選手。

同年11月,熊衛東的團隊透過瑞士諾瓦資本公司,以3000萬美元聯合一家英國基金,收購了西伯利亞石油公司12%的股份。這家公司的實際估值超過30億美元,實際勘探儲量與尤科斯在同一量級。

93年1月,北極星金融公司出手,以3000萬美元拿下諾里爾斯克鎳業8%的股份。西伯利亞凍土帶上那座一年有八個月被暴風雪覆蓋的工業城市,埋藏著全世界最大的鎳礦和最大的鈀礦,其探明儲量佔全球的35%。2007年,這8%的股份價值超過40億美元。

93年3月,東方之橋公司以2000萬美元收購了盧克石油公司5%的股份。盧克是俄羅斯最大的石油公司年市值超過1000億美元。

每簽完一筆交易,熊衛東就在那張密密麻麻標著紅點的地圖上添上一個小紅圈。紅圈越來越多的同時,他心底的不安也越來越重。

“老師,我們是不是買得太多了?這些公司的真實控制人都是寡頭,萬一哪天他們翻臉~~不,是遲早會翻臉。我們到時候怎麼收場?”

陳嘉拍了拍他肩膀:“他們會的,但不是現在翻臉。現在他們需要我們,他們需要資金來參加私有化拍賣,需要海外渠道把利潤轉移出去,需要一個不是西方、又不像本國人那樣會威脅他們控制權的外圍夥伴。在這個階段,我們是他們最理想的合作伙伴。我們要做的,是在他們翻臉之前,把利潤洗白變成現金,把現金變成技術,把技術運回國內。蘇聯的悲劇已經告訴我們,任何一場財富盛宴,不能變現的賬面數字,最後都會變成廢紙。知道我最敬佩你父親哪一點嗎?”

熊衛東一愣,怎麼扯到他爸身上了。

沒等他說話,陳嘉木繼續道:“不貪。這是金融市場上最重要的品質,比眼光重要,比聰明重要,比技術重要。記住,在這個行業裡,聰明人太多了。能一眼看透財報漏洞的,能精確計算風險敞口的,能預測宏觀走向的,一抓一大把。但你父親這樣的人,卻是俯瞰整個市場的人。”

“是不是好奇為甚麼?因為眼力是對外洞察,靠的是智商和訓練。但不貪,是對內剋制,靠的是心性和修為。市場本質是人性的放大器,它獎勵聰明,但最終獎賞的是那些在極度狂熱和極度恐慌中,依然能管住自己內心慾望的人。是他教我怎麼忍受‘錯過’的煎熬,更能抵禦‘最後一枚銅板’的誘惑。”

“記住,這個市場永遠不會關門。當你覺得錢賺不完的時候,往往就是虧錢的開始。當你覺得錢虧得完、必須小心翼翼的時候,你才算真正入門了。不貪,不是讓你不思進取,而是讓你把目光從眼前的漲跌,挪到更長遠的複利上去。你父親說,他想賺的不是錢,是時間。以前不懂,我現在懂了,他在用錢買國家、買民族未來的時間。”

他拿出一張地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紅色的點:“能源只是開胃菜。真正的硬菜,在這裡。”

那是蘇聯軍工體系的命脈,坦克設計局、發動機研究所、導彈制導系統實驗室、航空複合材料工廠。。。。每一條資訊都指向某種至今仍被列為絕密的尖端技術。地圖上每個點下都壓著幾千個正在捱餓的科學家和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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