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10章 第1005章 幫美國挖牆腳

2026-04-28 作者:披星戴月只為你

掛掉電話的那一刻,史密斯已經站起來了。他一把掀開被子,赤腳踩在波斯地毯上,衝著門外扯著嗓子喊:“安娜!安娜!把我的行程全部取消!聯絡包機公司,我要一架最快的飛機,現在就要!越快越好,多少錢都行!目的地中國,北京!”

他彷彿已經看見成捆的美金向他飛來。私人飛機~~這事辦完之後必須買一架私人飛機,不能再等了。

24小時後之後,熊光明就見到了史密斯,看起來精神矍鑠,完全不像一個剛剛飛越了半個地球的八旬老頭。這老小子也太快了吧,萬惡的資本主義,有錢就是豪橫。

經過幾個小時的密談,可謂是乾貨滿滿。經過日本的事,史密斯對熊光明信心倍增,不能說全信,那也是推崇的無以復加。華爾街幾個大佬都納悶,我們忙乎半天,這老小子怎麼提前得到信的?

熊光明也不想找他,但蘇聯的人才太多,能搞來的還是太少,明線暗線的佈置了不少,但總覺得不甘心。尤其是一些年輕科學家,對歐美可是嚮往已久。

熊光明必須用一些盤外招,既然不想來中國,那美國怎麼樣?能把成果透過某種方式流轉回來,你人在哪裡重要嗎?但這個中間人就非常關鍵了。需要一個在美國關係網足夠密、膽子足夠大、胃口也足夠大的人。他面前這個正在抽雪茄的老登,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不不能把雞蛋都放進一個籃子裡,史密斯在美國的人脈和影響力能解決掉八成的麻煩。簽證、工作單位、資金來源、身份掩護。。。。剩下的二成,用錢就能解決。趁著他這隻蝴蝶的翅膀還沒有掀起更大的風暴之前,能利用的必須全部利用起來。

史密斯對熊光明隨意提到的事反而更感興趣,Bubba頓當總統。

熊光明說這個阿肯色州州長將在兩年後入主白宮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和說“日經指數明年會跌”時一模一樣。史密斯是民主黨人,他當然知道Bubba頓是誰,知道這個年輕的州長在黨內已經積累了相當的人望,知道媒體已經開始用“明日之星”這個稱呼來形容他。

但民主黨內部派系林立,他可不覺得一個四十多歲的南方小州州長能真的在九二年的大選中擊敗如日中天的共和黨。熊光明怎麼就敢這麼篤定?可轉念一想,日本那件事,他當時也是半信半疑,知道美國要收拾日本,誰能想到日本崩的這麼爽快。他現在對中國的情報獲取能力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恐怖。

竟然能分析出下一任總統是誰,就連他們自己都不敢拍板。現在就算熊光明拍出一份老布什昨晚的夢話記錄,他都信。

關鍵是~~他真不看好Bubba頓。

美國自羅斯福之後的九任總統,直到老布什,全員二戰老資歷,那都是戰場上玩過命的,八字不硬都下不了戰場。對了,杜魯門不是,他參加的是一戰。

艾森豪威爾就不說了,敞篷車王肯尼迪是魚雷快艇指揮官,南太平洋拼過命的。水門侯尼克松是太平洋前線後勤官,頂著日軍的轟炸在海上衝。猛男福特幹過海軍損管。好人卡特,第一批核潛艇部隊成員,徒手強拆核反應堆。星球大戰第一推手裡根,陸軍航空隊上尉。老布什那是美國海軍歷史上最年輕的飛行員,服役於陣亡率最高的魚雷機編隊,自己墜機九死一生,日本的一生之敵。

為甚麼說是日本的一生之敵呢,因為他隊友被做成了刺身,當著他的面。。。。他去日本訪問時候,生魚片一擺上來,當場就吐了。在老布什眼裡,作為戰敗國的日本,你似乎有點飄了。

當時日本叫囂著可以說“不”!喊出賣掉東京,買下整個美國。老布什一合計,我們這二戰白打了?小男孩白扔了?都說是廣場協議葬送掉了黃金時代的日本,但很少有人知道,真正烹了日本的,實則是老布什任上那份《日美構造協議》。

這玩意殺傷力有多大呢?簡單的說就是削藩加上推恩令,當時的日本企業,各大企業之間互相持股,資本市場很難進入。美國資本進不來,華爾街控股不了日企,狗鏈子就栓不上去。

最後他強迫日本政府透過法律,嚴令銀行減持企業股份。這就導致日本動輒十幾年不計成本的研發體系崩塌,導致日本半導體行業以及網際網路行業潰敗的結構性原因之一。並要求美國半導體必須佔據日本市場百分之二十以上,日本黃金年代幻夢破碎。

在此時的美國人看來,你他媽沒替美國賣過命,憑啥當我們天命美利堅一哥。

看他們家庭背景,就能發現那批二戰前後崛起的東海岸精英家族,也就是WASP,盎格魯-撒克遜白人新教徒。那會兒的東海岸門閥子弟,要麼在諾曼底捱過槍,要麼在太平洋替美利流過血。都是在戰場上交夠了血稅的,這幫人到了華盛頓才能理直氣壯的說出,別問國家為你做了甚麼,好好想想你為國家做了甚麼。

布什家族,洛克菲勒家族,哈利曼家族這些老牌勳貴,長達百年錯綜複雜的血脈聯姻,則保證了這份功勳的無損傳承。從私立高中到常春藤盟校,從校友會到骷髏會,最後到華盛頓。長期壟斷美利堅的暴力集團。

就這麼說吧,早期的中央情報局,就是耶魯校友會。像不像大唐初期的關隴將門。

不過那會兒的盎撒關隴,有事他是真上!羅斯福四個兒子都在戰場上拼命,大兒子那更是去過延安,見過教員的存在,游擊戰術都是學的八路。自己的海軍陸戰隊衝鋒喊的口號都是“共合”。因為他去的那會兒,正好趕上國共兩黨談共合。

先不想Bubba頓的事。對於蘇聯解體這件事,史密斯心裡還真突突。幫著搞定點科學家工程師這都不叫事,就連預測到下一任美國總統是誰跟這個比起來那就真不算甚麼了。

“你說的太驚人了,我很難相信蘇聯會這麼快分崩離析。你們~是從哪裡分析出來的?”

這老小子還是不信咱,給你天大的好處是為了讓你好好幹活的,不是拿來質疑我的。

“首先,信不信在你。我把你當朋友,有錢大家一起掙,反正都是華爾街的錢。”

史密斯嘬著雪茄陷入沉思,這裡面牽扯太多,如果造成那幾位朋友不可估量的損失,他面臨的就是人間消失。

看出他的疑惑,熊光明想了想還是多了幾句嘴:“我們潛伏人員從莫斯科發回的最新情報:蘇聯經濟瀕臨崩潰年財政赤字已達850億盧布,佔GDP的8.5%。各加盟共和國離心力日益增強,波羅的海三國已率先宣佈獨立意向。而且哈佛大學的薩克斯教授正在為葉利欽團隊設計休克療法。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專家頻繁進出莫斯科。你以為他們是為了蘇聯?不不不,他們想要的不只是蘇聯解體,而是~~把蘇聯人民七十年積累的財富,變成華爾街的囊中之物。”

“這些都是半公開的訊息,美國想分裂蘇聯已經想了40年。結果呢?一個握著槍的大漢,還在喘氣,還在呼吸,還在用渾濁的眼睛盯著每一個試圖靠近他的人。在他沒有徹底死透之前,沒有誰敢過去翻他的口袋。”

“所以,你們只能加速他的死亡。但不知道他哪天嚥氣,對嗎?”

“親愛的熊,就是這個意思。美國不敢惹怒他。幾萬枚核彈,可以摧毀整個世界。我雖然沒有你懂政治,但我這輩子見過太多的人。在安納托利亞的荒原上,在剛果的叢林裡,在越南的稻田邊。我見過那些走投無路的人眼睛裡是甚麼樣的光。那不是在談判桌上跟你談條件,是絕望中帶著撕裂萬物的仇恨,他們詛咒一切,恨不能毀滅見到的一切,甚至殺死所有人。你不知道那種眼神有多可怕,你不知道一個人被逼到那個份上會做出甚麼事來。核彈的控制器,終究是掌握在人的手裡。人是會瘋的。”

拍了拍史密斯的肩膀,也是個人生閱歷豐富的男人,比他強。反正敢仇視他的都被按死了。

“你說的對,我無法反駁。那就~幫助我做好剛才交代的事就可以了。我們之間的友誼將會是你最大的財富。如果遇到甚麼困難隨時聯絡中國,我們將是你最大的後盾。包括你那幾個兒子。”

聽到熊光明的保證,史密斯第一次露出開心的笑。這麼多年他自認相當瞭解中國人了,一旦有人跟你做出這種承諾,那就是真正的朋友。熊光明這種身份的人不會開這種玩笑,哪怕他是一名政客。如果換成美國的議員~~他只能當做放屁。

事後隨便找個小破教堂,根據自己心情捐點錢做個懺悔。。。。偉大的父,我要懺悔,請求您的原諒。。。。收了錢的教父會代表上帝原諒你的。絕口不提當初是怎麼向上帝保證的。這就是基督教的悖論,槽點太多,數不勝數,這也是他們一些精英人士對東方文化的痴迷原因。

他們所追崇的,所謂的東方文化其實就到尼泊爾,還有西藏一部分,大多數都是印度教。儒家文化圈和道教他們是不敢觸碰的,因為每一個能讀懂並理解的,或者說漢文化的,都背叛了自己的原文化和信仰,無一例外。這就是文化層次的降維打擊,也是他們上層一直打壓的原因。

史密斯對於熊光明說的其實已經信了不少,這裡面能操作的可就太多了,要不也拿出一部分錢玩玩?就算賠了也不心疼。自己身後的大佬,只能勸他們悠著點了。

但史密斯還是想問問:“親愛的熊,你在幫美國挖蘇聯的牆角。挖完了,這些科學家會幫美國造武器。造出來的武器,將來可能對著你們。”

熊光明笑了:“老史,你這話說的,好像美國現在不造武器似的。”

史密斯愣了一下。

熊光明繼續說:“美國不缺這幾百個科學家。多一個少一個,影響不了大局。但中國缺,我們一個都沒有。能來一個,就是一個。再說了,這些人去了美國,就不是蘇聯人了。他們研究出來的東西,是誰的?是美國的。美國強大了,蘇聯就弱了。蘇聯弱了,對我們有甚麼壞處?”

史密斯一時無法反駁,中國和美國終歸隔的很遠,和蘇聯卻是接壤的。百萬鋼鐵洪流壓境的絕望感也就中國體會過,當初他們的教員面臨多大的壓力。

翻看著一份熊光明給他的名單,眉頭越皺越緊:“核物理學家,火箭發動機專家,飛機設計師,材料學專家。。。。你這是要把整個蘇聯的科研體系都搬過來?”

“能搬多少是多少。”

史密斯沉默著,繼續翻看,翻到最後一頁,他停住了。最後一頁上,只有一行字:“總人數:約三千人。”

他合上資料夾,靠在椅背上,很久沒有說話。

史密斯終於開口:“你知道這有多難嗎?”

“知道。”

“這些人,很多是蘇聯的核心機密。美國人盯著,歐洲人盯著,克格勃也盯著。你一動,就會被發現。克格勃在每一個研究所都有特派員,在每一個設計局都有眼線。這些人不是超市貨架上的商品,隨你挑隨你選,他們是蘇聯用七十年堆出來的國之重器。”

熊光明哈哈一笑:“我知道。但這些名字是我專門篩過的,這些人都是對美國和歐洲比較嚮往的,有些已經在偷偷往國外寄簡歷了,有些申請了探親就再也沒回來。他們自己也在找出路,也許沒你想象中那麼難。你只是順手把他們想要的東西遞過去,或者給他們指出一條你鋪好的路。”

史密斯看著他,目光很複雜。既有對一個戰略伙伴的欣賞,也有一種面對過於聰明的人時本能的不安。他這輩子見過太多的人,有雄心勃勃的企業家,有冷血無情的軍官,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政客,有在灰色地帶遊刃有餘的中間人。但他從沒見過任何人能把一個如此巨大的,危如累卵的計劃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又把每一步都走得如此分毫不差。

熊光明迎著他的目光:“幫我打通美國的渠道。有些人願意去中國,有些人不願意。不願意的,讓他們去美國也行。反正只要他們繼續搞科研,在哪搞都一樣。”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