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小子不錯,熊光明舉杯跟這小子碰了一個。
“內個~四哥!這是你哪個徒弟?都長的大個子我有點分不清楚了。”
彪哥對小乙剛才那番話非常滿意,讚揚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老~~老二,小乙!”
“現在~在哪個車間幹呢,還是跟著你呢?”
“跟~跟著我!研~究所。”
熊光明看著小乙點了點桌面,這小子立馬上來先給桑老蔫把酒滿上,又給彪哥補上點,最後鄭重的雙手端著酒瓶到他身邊:“書記,最後這點福根我就給您了。”
給熊光明酒杯倒滿,瓶裡還剩半口,這小子馬上就來了一句:“謝謝您賞我一口福氣。”
“呵呵,四哥,你這徒弟行,懂事!你不還兼著個科長嗎,給年輕人點機會。三廠合併之後鍛工一處這邊還缺個處長,正好小乙也能幫著你處理點雜活。”
連升三級,小乙被砸的有點暈乎乎的,意思很明顯了,好好幹以後這個處長就是你的,甚至說~以後處長的活都歸他了,師父~躺穩當了就行。
熊光明手指虛點著他:“小乙,好好幹!大方向你師父抓,剩下的就靠你們哥幾個了。一處是專攻大部件的,下面六個科,你們得頂起來。”
這就是明擺著送了,小乙先上來,之後逐步幾個師兄弟全是科長了,剩下的兩?分潤一下,聽說書記的師兄弟也不少,那就是自己人!
看著幾個師兄弟還傻呵呵的樂呢,小乙上去挨個給了個一下,打大師兄沒敢使勁,他跟師父一個脾氣,實在!
然後哥幾個後知後覺得趕緊端著杯過來敬酒。
桑老蔫低頭暗自“哎呀”了一聲,這老四~~要沒熊光明他也就當個組長,還是幹活的命。
熊光明不是不想往上提提彪哥,關鍵真提不上去,給他科級待遇也是藉著研究所,再往上就得找機會了。現在行了,幾個徒弟教導的不錯,可以往上拔拔了。
小乙他是知道的,車間主任,科裡的事都是他幫忙管著,要是彪哥沒這幾個徒弟,他科級待遇也就夠了。但還有四個徒弟,得妥善安排一下,跟師父學手藝,還分遠近呢,這四個都挺近的,還聽話,那就得好好安排一下,以後都是彪哥助力。
熊光明是典型的用人不避親,官越做越大,越明白一些道理。
別扯那些沒用的,信任是首要。除非你有大本事,壓不住,不用你不行,否則。。。。年輕的書友想進步,首先業務方面別太拉胯,只要獲得領導信任,自然就起來了。
碰上無良的領導,下屬本事越大越完蛋。不要質疑領導的眼光,視野不一樣,註定格局就不同。鳳凰男沒有貴人提攜,看的也遠不了哪去,走錯一步這輩子就完了。甚麼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都不抵一個貴人提攜。
他還算不錯的,上升通道大敞。你本事再大能有我大?能有我看的遠?智慧手機瞭解一下,想瞎了心七十年代你也想不出來。
突然想到小靈了,過年也沒回來,桂英姨沒少叨叨。小水電這方面~~也不知道哪國強一些,回頭得了解一下,小胡那邊不能不管不顧,業績也得再往上拔拔。還有老民的報告到他這了。。。。
彪哥一看光明怎麼又發上呆了,這是~考慮國家大事呢!
喝到二點多,廠裡參加婚禮的組團回來了。
老熊沒少喝,他現在地位可超然,以前就是太上皇,熊光明又升了之後,他進場得全體起立,坐穩之後掌聲才停,一點都不誇張,這都保守了。為甚麼喝多?左一波代表右一波老工友的,老熊是實在人。。。。
熊光明也就還是軋鋼廠的書記,等他卸任再回來,那就得有淚灑當場的。
看見兒子回來高興,喝了兩杯茶回去睡覺了。
傻柱沒喝酒,正跟彪哥吹牛逼呢,你徒弟好,我徒弟也不差!晚上別走,讓我十三個徒弟露一手讓你見識見識。
彪哥不玩虛的,你說了就得辦到,傻柱也不是吹牛逼,騎上三蹦子就奔交道口了。
馬華到底還是成了他徒弟,胖子他沒看上,位置不一樣了,不缺拍馬屁伺候的人,挑徒弟標準也高了。
讓馬華通知那幾個師兄弟,晚上過來顯顯能耐,材料去廠裡小庫房簽單子,賬算我的,到時候誰掉鏈子抽誰!
許大茂喝的暈的呼的,看著熊光明傻樂。
“大茂,你樂個屁呀!兒子呢,領過來看看像不像我。”
張秋雲那是敞亮人,給許大茂倒上茶水,扭頭說:“只要嫂子樂意,甭管像不像你,晚上我就抱著鋪蓋卷搬你家睡去。你以後就多個兒子。”
這他媽老孃們要是野起來啥事都乾的出來。
美珠那也不是善茬:“來唄,我沒意見。就是你這小體格子~~估摸著扛不過三天。”
“哎,苦了姐姐了,要是舊社會你也不至於這麼累。”
“那是!犧牲我一個,幸福千萬家,哈哈哈!我跟你說啊。。。。”
熊光明臉都黑了:“你倆有正經的嗎,回屋扯去!”
美珠哼了一聲:“玉梅,京茹,咱們走,讓你們嚐嚐國外的葡萄酒啥味,還有你們幾個丫頭也跟大媽走!”
拉著張秋雲,張羅各家姑娘媳婦的就回屋了。
“大茂~回回神,喝酒喝傻了吧!”熊光明“啪啪”給了他倆小嘴巴。
“嘿嘿~~光明,我得好好看看你。我怕以後只能在報紙上見著你了。”
“嚯~大茂,今天這麼多愁善感呢?沒事,以後就算哥哥搬走了,想我了隨時過來,只要在家必須陪你喝兩杯。”
許大茂打了個酒嗝:“有~有兄弟你這話,我高興!晚上,晚上~不醉不歸!”
喝完杯中茶水,哼著歌晃悠著就回去了,看這樣喝的剛剛好,晚上這頓估摸著見不著熱菜就得出溜桌子底下去。
光天跟彪哥幾個徒弟不打不相識,都是青年團曾經的鐵桿主力,這會兒聊的唾沫橫飛,
晚上人更熱鬧了,賈張氏下午來找黑牡丹玩,順便過來給桑母請安,一看熊光明回來了,打了個招呼,騎上車就回去通風報信了。
劉海中甚至還帶著日本小老頭過來了。
他可為廠裡立下了汗馬功勞,上午給二十幾個工程師講課,下午就帶著他們設計生產線。時不時就被研究所請過去探討問題,很多不能落地的專案都是他帶頭攻克的。
為甚麼這麼玩命?當時剛來的時候,組織豐田的人參觀大專,之前聽說劉海中是一所大專的副校長,老頭只是羨慕而已,以為是廠裡自己的學校呢。
等參觀完學校之後,大受震撼,沒想到這學校有小一萬人,那劉海中太牛逼了!
年前生產線成功投產,熊光明也高興,就想表示表示,老頭當時有點扭捏,看得出來有話想說。事後把劉海中喊過來,問問他甚麼意思。
劉海中想了想,說這日本老頭沒上過學,7、8歲就在工廠幹活了,日本等級比較森嚴,他本事再大,功勞再多,在豐田連個課長都沒當上。。。。
懂了,要不你倆這麼投緣呢,都是官迷。
大專這邊特意給老頭出了個寫著中日文的聘書,職務副校長,教授的職稱,上面蓋著學校的章、教育部的、工業部的、長老院的。。。。反正密密麻麻十來個,熊光明拿著轉悠一圈就全蓋上了,要不是沒地方了,還得再蓋幾個。
給老頭分房子,按照教授級別發工資,那面子給的足足的。
老頭差點給自己哭沒了,本來打算回國的,這也不走了,回了日本可沒人喊他教授、校長。現在天天干勁十足,精神頭賊好,每天晚上還能喝半斤蓮花白,就好這口。
一直想感謝熊光明,沒找到合適機會,今天算是逮著了,跟著劉海中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