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日子覺得句句都很有道理,越琢磨越有味,這是個高人呀!
這一講就是一天,聽的他們是如痴如醉,老劉講的是過足了癮。後半輩子就靠這個吹牛逼了。
晚上如願的做到了主桌,那派頭~那勁兒拿的,這方面老劉還是有一些心得的,小日子還就認這個,你譜越大,他們才覺得你有真東西。
第四天,又來了。老這麼招待也不行啊,你們行程不是挺滿的嗎,不去一汽溜達了?
豐田的人表示,軋鋼廠就很好,不用去一汽了,我們要和你們廠合作,深度合作!
熊光明一聽,這哪行啊,要是加藤製作所 (全液壓式起重機與挖掘機)或者日立建機(液壓挖掘機規模化製造) ,實在不行住友重機械、三菱重工也行。你們豐田~~不在我們考慮範圍內。
豐田的人一聽急了,他們算個屁!哪有我們技術全面,造車還得看姆們豐田!
只要你把你們廠這些管理方面和運營方面的完整資料給我們,只要不涉及軍方技術,那都好說。
我們對小車不感興趣,你們還是去一汽或者北汽吧。
第五天,帶著禮物來的,還想腐化熊光明,必須嚴詞拒絕,我差你那點銀子?
第六天,豐田帶著國家的人來了,上面已經跟熊光明打完電話,差不多就這樣吧!還要啥腳踏車,回頭跑了咋整。你不稀罕豐田,國內多少家都等著呢,眼珠子瞪的通紅,你要攪合黃了,回頭你們廠就沒安生日子了。
熊光明勉為其難的帶著豐田的人去了研究所,這幾天早就佈置完了。
來,看看我們研究所,這都是保密的。
但咱們都是哥們~我就不把你們當外人了,我們主要玩的是柴油發動機,已經跟美國達成戰略合作意向了,史密斯知道嗎?美國汽車界的大佬,親自跟我們談的,所以你們來晚了。
豐田在心裡把美國人又罵了一個遍。
美國人?他們東西太糙,還費油。哪有我們的好,省油皮實,好維護。
再說豐田柴油機技術也不賴呢,你們看看我們的行不行,好歹了聽聽介紹,而且我們還有專用的機加工平臺,數控機床瞭解一下啊,別走~回來,你倒是還還價呀!
吳院士、虞老跟一眾專家,拿著世界領先的技術資料,還有跟熊光明展望未來,打雞血時候吹的牛,概念化的東西,把日本人不少技術噴的不能說是一無是處,只能說比美國人的差遠了,現在有美國技術有點看不上你們的了,太小家子氣,你們所謂的皮實耐用~~經過高原考驗嗎,在沙漠戈壁灘的工作資料有嗎?沒有吧。。。。
又談了兩天,日本人擦著汗走的,但臉上依舊興奮。雖然豐田吐老血了,但熊光明答應派出代表團去幫著他們改善制度,和建立全套的生產管理流程。尤其是一些資料建模方案,產業鏈管理佈局。
當時雖然不甘,但熊光明說了一句:“科技是在進步的,你們現在引以為傲的技術,可能過幾年就不值錢了!但~知識那是無價的,我送你們一本道德經。這就是知識,老子的思想依然能照耀著你們。知道代差的概念嗎,知識,同樣存在代差!這段屬於付費專案,就不細說了。”
格局瞬間就開啟了,熊桑說的對呀!每一項技術都不是從空而來的,那是一步步迭代而來的,就算給你們了又能怎麼樣?沒有根基,等你們研究透了,我們又出新一代技術了!
但是知識和體系~~如果一旦搞清楚了裡面的邏輯,那可就一樣了,中國人給的可是“漁”呀!而且我們也一直在研究,再推行,學起來肯定事半功倍!
這都是豐田最需要的,要是進軍全球的話,一套完整的體系和整體運作模式太重要了,主要是熊光明說的前景太好,尤其是方向性和一些定位、生態概念,聽著就高大上。
這些就算熊光明不說,也擋不住豐田的腳步,用不了幾年他們就能琢磨的八九不離十,席捲美國市場,不如早點賣給他們換個好價錢,還能讓豐田全身心的跟美國人掐一掐。
以後精益管理這個詞,就是自己發明創造的了,世界上再說6S出自哪裡,那就是50年代的中國紅星軋鋼廠!回頭讓廠里人整理一下各自的材料,到時候也出書,賣到全球。
其實很多東西都是熊光明沒事讓他們自己琢磨,設定條件,讓他們去寫成報告,最後透過這些年,慢慢整理成資料的。裡面八成的東西現在中國的環境下都用不上,只能在小本子家試試了。到時候大家一看小本子家用的多好,咱們也得使上!這都是無奈之舉,國家還孱弱,自信這一塊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
去一趟不能白去,熊光明又讓豐田的人幫著撮合幾家液壓公司,和日本精工株式會社(NSK),這是國家的要求,軸承玩的最溜。
無級變速器就是NSK首先開發出來的。正好熊光明也想得到他家的汽車行駛、轉向、停止功能的核心零部件技術。
沒想到,劉海中也在受邀名單中,還是日方特意強調的。給老劉牛大發了,那派頭愈發的高漲。
國家接到日方的申請,讓熊光明上報名單進行稽核,熊光明特意去了趟桑家。
丈母孃一聽去日本,還帶著桑老蔫~那眼神一眯,目光中帶著針一樣,“欻欻欻”刺了過去。
老丈人一臉不樂意,趕緊擺手:“不去不去!這歲數了,禁不住舟車勞頓的,現在就不愛動彈,就想在家陪陪你媽。”
熊光明都能感覺得到,丈母孃表情不變,但是目光一下都變得柔和了。
“光明啊~你爹這歲數大了,甭折騰了!去了他再忍不住弄死幾個小鬼子可咋整,呵呵呵~~老蔫還記得你掐死的那鬼子嗎,咔吧一聲,我現在還記得那脆聲呢!”
桑老蔫呵呵笑著,適時的露出緬懷之色:“那是~小六走的第二年,40年對吧!那小脖子我都沒使勁,當時也不知道咋就那麼脆,嚇我一跳,以為木頭棍子支的腦袋呢,哈哈哈。”
轉頭對著熊光明說:“行了,精益管理這活~當初雖然是我主導的!制度也是我制定的,但這麼些年了早就忘得差不多了。還是讓年輕人去吧!”
熊光明還得接著配合他:“那可不行啊爹~!現在全國都找不出一個像您這麼懂的了。自打您退休,廠裡這也就將將維持著,這麼些年一點沒發展。”
然後懊悔的一拍自己大腿:“哎!~我本來還想好好抓抓的,但還得管著生產,主導研究所的工作,真是分身乏術!要不是心疼您,我真不想讓您退休。”
桑老蔫拍拍熊光明的肩膀:“這樣~改天我去廠裡再幫著你捋捋,順便帶帶那幾個負責人。這活得抓全域性,瞭解各部門生產情況,否則不好乾呀!你就是太急於求成,得讓他們沉下去鍛鍊鍛鍊,不知道工人們的需求,怎麼能為廠服務好呢?”
“爹~您說的可太對了!現在年輕幹部文化高了,書看的也多了,但跟工人們距離遠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