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忙,他就過來接閃閃時候看了一眼丈母孃,因為之前的事,桑母鬧脾氣不太想搭理他,熊光明還納悶呢,莫非是怪自己給老丈人拽走的事?
今天桑母也顧不上鬧小情緒了,女婿沒事就好!
然後熊光明就開啟吹牛逼模式了,給桑家人聽的心馳神往,桑母也痛快多了,看來之前的確是不方便說,自己也是沒轉過彎,多好的孩子呀,晚上得讓老蔫做點好吃的!
熊光明還特意把裹好的字拿出來顯擺。
“瞅瞅,瞅瞅!這字才叫格局、這才叫大氣!”老道不知道甚麼時候過來了,熊光明看他拿著茶壺,這是茶喝的沒味了?要不就是輸的不開心回來緩緩。
“你又懂了,還用你說,誰看不出來!光明,這字借我觀摩些日子啊?”
“必須的~~!爹您張嘴,我要磕巴一下那都是我不孝順!我那還有一幅教員給我的題詞呢,回頭拿過來您也點評點評。”
我特麼~~你小子瘋了是吧,飄太空上了是吧!還點評。。。。能親眼見到怹老人家的墨寶那都是祖宗積德!
在日本可給老丈人累慘了~~功勞大大滴!現在些許小要求,熊光明是有求必應。
好女婿!丈母孃笑的比桑老蔫還開心。
“對了,四哥,你抽空找一趟美珠,省得她知道了擔心。”
“不用!這丫頭打小沒心沒肺的,家裡對她保護的太好了,得讓她長進長進!光明你現在肩上的擔子越來越重,美珠得能把家裡頂起來。”桑母準備獻祭閨女了。
“嗯,聽你媽的沒錯!她要是知道了,保不齊得露餡。就那丫頭的性子~哎!”
得,謀士以身入局,舉棋勝天半子。錯了,是讓媳婦以身入局,捨不得媳婦套不著流氓。。。。老丈人是遼東著名狠人兒,自己就是四九城北狠人。
“行,我聽您二老的!”熊光明早就想鍛鍊鍛鍊媳婦了,這有丈母孃背書,那就來吧!
“這就對了,這人呀~總得經歷點事才能長大,想當初你媽。。。。”
丈母一瞪眼:“我怎麼了?!”
“嗯~你媽那就是家裡的頂樑柱,主心骨,我出門在外才能放心,呵呵,是不是翠萍~那些年苦了你了!”
要論求生欲還得是老丈人,活兒多腦子快。
最後熊光明讓彪哥趕緊回廠告訴老熊,彪哥蹬上車冒著火星子就又回廠裡了,結果老熊已經回家了,又趕緊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趕到院裡,急匆匆敲開門,一身的大汗,呼哧帶喘的。
當時院裡見老熊回來,以為就是不舒服呢,現在看見桑彪過來,都覺得事沒那麼簡單。
彪哥也顧不上喝水,老熊眼瞅著人都苶了,抬頭紋都開了,李桂英在一邊抹眼淚。
看見彪哥急嗤巴火的就來了,老熊差點抽過去,強打精神坐起來:“大彪來了~~光~光明他。。。。”
彪哥趕緊湊過去小聲說:“叔~~叔~~光~光明,在~在~在我~我家呢!”
熊大壯“撲稜”一下就竄起來了,抓著桑彪的手問:“到底怎麼回事?”
彪哥趕緊掏出封信交給老熊,一般人口述交代一下就行,可是彪哥不是一般人。。。。
看完信老熊瞬間滿血復活:“這兔崽子!呵呵,辛苦你了大彪,桂英,快點倒水!”
彪哥坐著陪老熊喝了一壺茶水,抽了兩根菸,等汗落了,這才騎車回去。
老熊關上門,小聲跟媳婦嘀咕:“都知道了吧,咱們得配合光明!誰都不能說。”
桂英姨這會兒有點心虛,當了一輩子老實人,真不會裝樣啊。
一臉為難,汗都下來了:“老熊,你說~這我也不會呀,我心裡藏不住事,光明沒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哭喪臉?你說這孩子~~瞎折騰個甚麼勁呀!”
老熊合計了一會:“說了你也不明白,就別瞎操心了!跟著配合就完了。嗯~咱們倆這麼著,你現在就少出門,就算出去也低著個頭,誰問都是笑呵呵的說沒事,別的一句話也別多說。”
“咋還笑呵呵的?家裡這麼大事不得哭喪個臉?”李桂英表示不理解,兒子都讓人抓了,這心得多大,還~還笑的出來嗎,不哭都算堅強了。
自己媳婦這智商也堪憂,要不熊光明有事沒事逗小靈呢,幾句話就能給這丫頭整哭,然後三言兩語又能給整笑,原來腦子隨了媽。
“你就聽我的,就說沒事,再問啥都別搭理就成了,記住了昂~~!這兩天這門就別開了,也別招呼人家裡聊天,問我哪不舒服,就說沒事啊!哎呀~~我先眯一覺!弄的我這費心費力的。”
彪哥一走,三大媽攛掇夏嬸過去打探一二,夏嬸那也是八卦界的小靈通,心癢難耐,硬著頭皮去敲門,被李桂英擋在了門外,那這事可就有意思了。
這一下院裡老孃們可不困啦,中院找個陰涼地開始小聲蛐蛐,最後商量的結果就是熊光明八成出事了!要不老熊都這樣了,他能不過來伺候?誰不知道光明最孝順,對家裡人最好。
一個個心裡跟長了草一樣,等著廠裡第一手資料。
隨著眾人下班回家,熊光明在會上被“帶走”的訊息,像一顆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漣漪迅速擴散,很快這一片都知道了。熊光明在這地界可是有頭有臉的頭部人物,他的八卦~~除了孩子哪都興致盎然。
賈東旭急匆匆的往家趕,連媳婦都顧不上管了,本來想找易中海商量的,結果研究所已經封門了,而且不是所裡的人靠近都不行!
槐花坐床上玩,賈張氏正納著鞋底盯著小當和棒梗寫作業,這是賈東旭立的規矩,敢不聽就是一通皮帶,現在越來越覺得二大爺英明,這倒黴孩子就得打,一頓不行就兩頓。棍棒底下出不出孝子不知道,反正出不了逆子。
看著兒子滿腦袋汗的就回來,賈張氏趕緊遞上毛巾:“東旭,快擦擦,怎麼了這是?”從表情上看~這是有事啦?下午她和槐花睡得呼呼的,那幫人蛐蛐她也不知道,一直睡到棒梗放學回來才醒。
“棒梗,你帶著妹妹,先出去玩會兒。”賈東旭一臉不耐煩的發話了。
“爸,我作業還沒寫完呢~~!”不知道親爹是不是間歇性精神病犯了,先穩一波再說。
賈東旭一瞪眼:“再廢話抽你!別跑遠了啊!”
棒梗撂下筆拉著小當沒頭就往外跑,他爹今天絕對犯病了,她媽不回來,他就不回家!
看著兒子關上門,賈張氏好像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
“東旭~怎麼了這是?!”
賈東旭聲音發乾,臉上寫滿了惶恐。
“媽,今天廠裡開會。。。。您說~不能有啥大事吧?真要有事了,我這不能受牽連吧,您幫我分析分析。”
“易中海呢?這事你問我老婆子有甚麼用。”賈張氏沒有像以前那樣,此刻超乎尋常的淡定,賈東旭心裡有事竟然沒有發現。
“別提了!研究所說是到了關鍵時刻,怕洩密!已經不讓出來了。”賈東旭唉聲嘆氣的,要是組織找他談話,該怎麼說?
賈張氏聞言,眼皮都沒抬,只是從鼻子裡“嗯”了一聲,死死把著鞋底,粗短的手指繼續拉著麻繩,嗤嗤作響。
賈東旭更急了,湊到跟前,壓低聲音:“媽~~!您聽清楚了嗎,是被上面帶走了!這可咋辦啊?我這科長可是光明一手提拔的,廠裡誰不知道我是他這條線上的人?他要是倒了,我~我~~咱們賈家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