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美阿姨被看的臉都紅了,就感覺一陣陣的窒息,眼神裡炙熱的愛意都快淌出來了,剛要說甚麼,被桑老蔫一根手指豎在嘴邊,那淡淡的菸草香,肌膚的觸碰,燻的她幾近昏厥,下意識就要伸出舌頭舔一下那根手指,強壓著心中的慾望,要不是腰被扶著,她就得癱軟在地。
“ちび(小不點),你還是那麼可愛,一點沒有變,可我已經是一個老頭子了,呵呵。”
一聲小不點,讓老阿姨又緊緊的扎到了桑老蔫懷裡,嘴裡呢喃著相思之情。
旁邊的助理已經嚇得手足無措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冒死過來勸說,這位主子可不好伺候,40多歲至今未嫁,規矩多的嚇人,脾氣還不好,可這大庭廣眾之下~~她要不勸阻,三井家的公主和一個野男人在酒店的事明天就得上報紙。
看出助理著急上火的樣,桑老蔫貼在博美耳邊小聲說:“要不去我房間一敘?我可不想讓外人看到你的嫵媚。”
這話一出,老阿姨眼神都迷離了,被桑老蔫摟著肩膀就進了電梯。
這時候助理吩咐人去把桑老蔫住的整個樓層都封鎖了。又趕緊打電話給三井家老大說明情況,這事已經不是她能解決的了。
家主也沒招啊,這閨女他也歸攏不明白,趕緊給兒子打電話,讓他過去看看妹妹這麼多年都忘不了的男人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
熊光明拉著吉平上樓,整個樓層都被封了,吉平叉著腰衝工作人員喊,這位先生是中島閣下的保鏢,就住在旁邊的房間。
倆人這才進屋,然後都把耳朵貼牆上聽隔壁動靜,媽的,啥也聽不見!
“斯闊以~~”
“吉平,你聽到甚麼了?”
“隔音太厲害了!”
我特麼~~以為你聽見了點啥呢。不行,得想辦法進去,不能給老丈人犯錯的機會!
熊光明愣呼呼的也往門口一站,那倆保鏢心說你是不是有病,沒瞅我倆一左一右站的挺好嗎,你堵著門要死啊!
還好那倆助理前臺打完電話剛過來,衝熊光明嘰裡呱啦幾句,然後就開始敲門。
早說你倆要進去,我不就騰地方了嗎,真費勁!
屋裡倆人正敘舊呢,三井博美問他:“這麼多年你去哪裡了,為甚麼不回日本!”
“呵呵,我有我的難處,這次也是用假身份過來的,我現在四海為家,往返於世界各地。”
“別走了好嗎?上杉君~”依偎在心愛人身邊的感覺真好!寬厚的肩膀,依舊那麼強壯,尤其是抬頭看他的時候,堅毅的下頜線,高聳的鼻樑,眼眸如星空般的深邃,就連額頭上的皺紋都長在了自己的心尖上,比年輕時候更加迷人了。
“小可愛,我要為了世界人民的解放運動而奮鬥!我是風一樣男人,你已經抓住了我的心,這還不夠嗎?”
三井博美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這時候那倆助理進來了。。。。
桑老蔫下意識坐直了一些。
“上杉君~不用管她們,這是我從小帶大的心腹。”
熊光明本來也想跟著擠進來,這種家族培養的~~現代社會叫助理秘書之類的,其實就是女侍,那真是侍從,主子一句話讓幹嘛幹嘛。結果被保鏢狠呆呆的攔下了。
給他媽你們臉了是吧! 一掌按著一個小子的臉往牆上一撞,接著上步一個崩拳,另一個也貼牆上了。
剩下的保鏢一看,嗚嗷的就竄上來了。
一幫小嗦囉蜜,熊光明怕暴露身份不敢用武術,萬一裡面有懂行的呢,端著拳架就上了。
被前後夾擊就得先快速突破一個面,避免被偷襲。就熊光明的體格子,猛虎下山一樣。多少得留著點手,可不能打死了。
那邊保鏢也清楚熊光明是裡面貴客的跟班,都沒掏傢伙,也沒下死手,然後叮噹五四的就打起來了。
這幫小本子別的不說,意志力還是可以的,熊光明怕給他們打死留著尺量呢,這就導致有抗揍的晃悠著爬起來,緩過氣之後繼續頑抗。
突然有點動畫片的即視感了,熊光明跟個大反派一樣,十來個人喊著口號上來,被錘倒下,然後掙扎著繼續起來拼命,再次被打倒,把氣倒騰順溜了,緩上來接著上。。。。
聽著外面鬧哄哄,屋裡兩個臭不要臉的要坐不住了,因為小助理勸架沒人聽。
等見到眼前一幕,三井博美當時就怒了,不是對熊光明打人的事情生氣,也不是自己保鏢這麼菜生氣,是誰他媽讓你們向上杉君的朋友動手的!
然後就是極速的大罵,據說日本人的語速世界第二,僅次於法語。
熊光明雖然聽不懂,但看錶情這個老阿姨應該超級憤怒。
桑老蔫突然大喊一聲:“住嘴!ちび!是甚麼讓你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然後捂著胸口,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表情那是要多痛苦就有多能裝~~
三井博美眼淚歘一下就下來了:“上杉君!不是這樣的~我沒有變,依然是你的ちび!”
然後桑老蔫踉蹌著回了房間,三井博美看著這些人,又嘰裡呱啦一通,嘩啦啦互相攙扶著全消失了。
吉平也趕緊給熊光明拽到了屋裡,樓道里瞬間清淨了。
三井博美一伸手,一塊小絲巾手帕就到手裡了,擦了擦臉,這時候另一個小助理趕緊拿出化妝品給她補妝。
緩和了一下情緒,深吸兩口氣,讓自己自然了一些,輕敲兩下門:“上杉君,我進來了。”等了3秒鐘,推門進去。
桑老蔫已經脫掉了外套,穿著馬甲,端著杯酒看著窗外,正擺造型呢。
三井博美從後面抱住他:“上杉君,真的不能不走嗎?!”
桑老蔫連頭都沒回:“自從刺殺東條英機失敗之後,日本已經沒有我的立足之地,我不能給你帶來麻煩!希望你能理解。”
上杉勇太,也是一名壯士,具體歸屬哪方勢力已經無從考究,反正一幫人刺殺時任關東軍憲兵司令官的東條英機,就他跑出來了。
被桑老蔫給救了,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給他藏起來偷摸養了一年的傷。有一槍傷了脊椎,養好了,人也廢了。
這哥們也沒啥想活下去的念頭,一天比一天喪,有一天得空翻下床藉著房門上吊了。
然後桑老蔫就多了一重身份,還學了日語,雖然之前也在學,但是發音方面沒有語言環境是真不行,沒見吉平那一張嘴就是河南味嗎。據說不少間諜被揪出來就是因為說話有口音,要不就不會家鄉話還有風俗之類的,就中國這地界,有時候兩個挨著的村子之間風俗都不一樣。
三井博美后來也隱秘的調查過,上杉勇太是一方勢力秘密培養的武士,後來這個家族被清剿了。雖然東條英機戰敗後被絞死,但日本右翼只是暫時蟄伏,隱藏裡的力量依舊能左右日本局勢。
“可~可是他們。。。。”她想說這麼多年了,可能早就不認識你遺忘了呢。
作為一名大家族的嫡系,知道太多的事情了。這種幼稚的想法也只能是想一想,東條英機的死忠可不少。而且上杉勇太還是一名忠烈的武士,被女人保護會玷汙自己的武士道。
再說熊光明跟吉平回了屋裡,倆人尬坐了一會兒,吉平趕緊把收集到的資訊交給他。
熊光明隨便翻了翻一臉便秘的表情看著吉平。
“哦?您不滿意?還是不夠詳實?沒關係,後續我們還在收集,您看一下這個東京電子。”
“吉平,我不會日語。。。。對了,詳細說一下這個東京電子是甚麼情況?”
這可是後世半導體大佬,TEL其產品幾乎覆蓋了半導體制造的所有核心環節,包括塗膠顯影裝置、幹法刻蝕裝置、薄膜沉積裝置(CVD、PVD)以及清洗裝置等。在多個細分市場,其產品佔有率位居全球前列,例如塗布,顯影裝置曾擁有超過85%的全球市場份額,蝕刻裝置也表現強勁。
這要是能入股。。。。他倒想知道以後美國還怎麼卡咱們脖子!
吉平漢語水平有限,關鍵還帶著一嘴河南味,據說是跟一個翻譯學的,行吧,總比碰上個南方翻譯強,那真就甚麼也聽不懂了。
最後連比劃帶寫的,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還好吉平上過初中,要不還真沒招,只能等老丈人完事。。。。
東京電子現在還是家小公司,63年成立,當時只有6個人的一家小作坊,這兩年發展迅猛,正打算成為仙童的獨家代理,但要交一筆保證金,還要增加生產線,廠房改造之類的,需要大筆的錢。機會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