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光明有點興奮,咱也有機會抗日了。
“放心,9成9的把握!他們就是承平慣了,隨便一家當鋪都比他們這防守嚴密。”
然後詳細給熊光明講了講方案,沒啥新鮮的,桑老蔫觀察了,周邊雖然繁華,但都是店鋪居多,就旁邊一家小酒館估計營業會比較晚,就算周邊店鋪開著門大街上也不會有太多人了。
斜對面還是一片工地,看模樣要起一棟大樓,得手後穿過工地就安全了。
“到時候不用留手。”
“放心吧爹!沒想到我也有機會殺幾個小鬼子!”
晚上6、7點鐘,老道隔著幾條街下了車,溜達著回了店裡。
下午就跟吉平說好了,要去酒店住,蘇聯人那邊怕給他家惹來麻煩,等他們安頓好了會給吉平訊息。
三人分散著出了店,溜達著往那邊走,有個4、5公里的樣子,路上跟老道說了說計劃。別的事不感興趣,這事馬道長倆眼放光,恨不得現在就殺過去,還等個屁呀!
路上經過賣衣服的地方買了三身衣服,他倆這體格說實話還真不太好買,又買了三個高檔大皮箱拎著。
先圍著工地帶老道溜達了一圈,踩了踩點。到了之前看好的位置,堆著不少的建材,用防雨布蓋著,看情況一時半會還動不了這裡。
把東西放好,又換上衣服,熊光明跟桑老蔫身著夾克上衣,老道穿著一件風衣,戴著頂帽子,正好遮住他的髮型,要不太顯眼。
找了家小店吃了頓燒鳥,熊光明也不知道為甚麼烤雞肉的店非得叫燒鳥,莫非以前就是烤鳥吃?
吃完飯也9點了,又在附近溜達了兩圈,十點左右,熊光明和桑老蔫靠在一家小酒館附近的黑影裡,隔著20來米盯著那家所謂的金融公司,老道在另一邊等著。
十點半左右,來了一輛車,下來三個人,為首的一看就是一個頭目樣子的,後面還有一個小弟拎著個大皮箱。
過了一會兒,又來兩輛車,司機下車進了店。過了兩三分鐘,店裡呼啦啦出來十個人。
最後面倆人拎著四個大皮箱,然後有小弟開始鎖門,頭目插著兜邊走,邊大聲嘰裡呱啦的像是在訓話,後面那些人點頭哈腰“嗨嗨”的不停。
“爹~人數有點多,不是就5、6個嗎,咱們繼續?!”
“最左面那兩個是你的,然後拿箱子按計劃行事,走!”
然後倆人裝成喝大的樣子,互相攙扶著晃晃悠悠向那幫人走去,桑老蔫嘴裡罵著髒話,嘰裡呱啦的,反正熊光明就聽得懂“八嘎”,嘴裡假模假式跟著“嗨”。
那個頭目好像講到興頭上被打斷十分不爽,皺著眉頭看向他倆,然後吩咐兩小弟過去給他倆轟走。
那倆小弟嘴裡罵罵咧咧的往這邊來,離著十米左右,熊光明好像沒扶住一樣,桑老蔫踉踉蹌蹌的往前跌了幾步,他也趕緊跟上去扶,這時候離著那幫人也就3、4米的距離了。
接著二人突然爆起,桑老蔫手指成刀,一下戳到一個小弟咽喉,這小子“嘎”的一聲,捂著脖子後退兩步就跪在了地上,桑老蔫從他身邊過的時候,順手一掌擊在他後腦,提前結束了他的痛苦。
熊光明就簡單直接了,一拳鑿在另一個面門上,就聽“咔嚓”一聲,就這165的小體格子直接被轟飛兩米多遠。也不知道是他脖子的“咔嚓”聲還是臉上骨頭碎了。
那幫下意識順著聲音扭頭看,倆人也到跟前了,剛想有所動作,老道從另一邊鬼魅一樣瞬間放倒三人,他們手剛入懷,還沒等他們掏出傢伙式呢,砍瓜切菜一樣,全放倒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唯堅不摧!
熊光明跟桑老蔫去拿箱子,老道挨個腦瓜子來了一腳補刀。前後不到一分鐘,仨人已經快速離去,就剩下地上橫七豎八的死屍了,偶爾一兩個還抽動一下。。。。有路過的車輛,等好奇的停下看的時候,也就見到爺仨一個模糊的背影。
到了工地後面,迅速換好衣服,老道拿著他們的衣服幾下就撕成了布條,順著排水溝零散的都給扔了。
把箱子裡的錢和金子倒騰到自己的箱子裡,然後幾腳踩壞,扔到不同的幾個垃圾箱裡。
仨人又是一副富商打扮往最熱鬧的地方溜達,打車去大倉酒店。
酒店入住還是比較方便的,也沒對他們身份表示懷疑,泰國人啊~友好國家!
有錢了,直接開了兩間豪華套房。
剛辦完手續,就看見安德烈一行人也進酒店了,當時這小子就不好了,馬老道他可是認識的,也認出桑老蔫了。合著你們一家子都是間諜啊!不會是來堵他的吧,你們過分了啊,這可不是在中國,這麼囂張的嗎?
老道的水平他可是領教過的,如果說熊光明是一座山,那老道就是海。山有頭,海無涯。
看得出來安德烈臉色有點不太好看,熊光明給了他一個歉意的微笑,在安德烈眼裡那就是挑釁~赤果果的挑釁啊!欺負老實人是不是!
快速走過來,小聲告訴了熊光明房間號。
到了房間,清點完戰利品,看著七千多萬的日元和亂七八糟的各種金銀,三人陷入了沉思。
這換成美元也二十來萬了,60年代的20來萬~~這趟乾的值了!還有這麼多金子,咋花呀~~
桑老蔫先把自己的大金鍊子挑出來掛脖子上,攏了攏大背頭:“光明你說這錢乾點啥好?”
“金子拿走還行,這麼多日元~要不都換成美元?不行!有點扎眼。我想想啊~~對了,讓組織投資這邊企業?現在日本發展不錯,以後他們也就不缺資金了。”
“嗯~!我覺得行!賠了也不心疼,也算咱們為國家做貢獻了。回頭你跟吉平合計合計乾點甚麼好。這點錢夠嗎?不行咱們再幹兩票?!”
“爹~可拉倒吧!日本黑幫也不是吃素的,這趟動靜可不小,死了這麼多人。就算錢少,買點股票也行啊,咱就消停的待幾天,等吉平聯絡好船了趕緊走,可別節外生枝了。”
“老牛鼻子你也是,留倆活口讓人家有個念想,都給弄死了,事整大了吧,咋辦?這不耽誤咱們發財嗎!”
“。。。。。”
桑老蔫對這趟活幹的還算滿意,就是沒想到日元這麼毛,感覺低於一萬的擦鼻涕都不心疼。再幹兩波?有點拼,時間不趕趟,算了吧,安全第一。歲數大了,跟年輕那會兒比不了啦!
接下來又問了問老道行程,淺草寺的方丈還沒去世,就是走道都得有人攙著,還好依然記得他。別說老和尚了,當年在場的那幫小和尚也記得老道,當初的小和尚有的也成老和尚了,看見他嚇得就往裡跑。今天去的有些匆忙,約好了明天再去跟他討論佛法。
安德烈那邊就有點焦躁了,上午熊光明把訊息告訴他,馬上就告知了國內,克格勃辦事還是相當麻利的,不管白天黑夜的,二話不說就給戈爾季耶夫斯基先抓捕了再說。
結果這小子撂的還是很快的,連自己在軍情六處登記的名字都知道,以為暴露了呢,克格勃的手段他是清楚的。
格魯烏那邊給出的答覆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知道內部的那個將軍間諜是誰!雖然技術很重要,等中國人吃透,咱們又出更先進的了,但一個將軍瞭解的國家機密那可就太多了!總不能又搞大清洗把這波人換一遍吧,現在可不是斯大林一言九鼎的時代了。勃列日涅夫也不是激進派,大家選他就就是為了權利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