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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第617章 師兄

2025-12-14 作者:披星戴月只為你

熊光明沒搭理倆人,出去先陪著吳院士聊了會,又跟虞老吹了會牛,給老頭哄的開心的不得了,專業性的咱不行,概念性前瞻性那是全世界第一!

剛要說到未來電動車發展趨勢呢,吳院士敲門張羅大家去吃飯,虞老拉著熊光明去吃飯,接著聊,這小夥子太對脾氣了。

熊光明讓大家先去,他回包廂一看,那老哥倆正下棋呢,小口抿著酒,肉沒吃多少,素菜快沒了。熊光明又從包裡掏出幾根黃瓜,臨出門時候,老丈人頭也沒回的說:“別忘了買酒啊!”

這精神頭也沒誰了,歇會晚上再喝唄。。。。

老道現在棋藝大漲,熊光明那些騷操作直接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脈,各種套路玩的飛起,桑老蔫下棋雖然不錯,但經常就著了道,倆人現在4、6開。熊光明還藏著幾個更騷的套路沒敢往外亮,要不他也下不過老道,棋路太邪性,沒事自己還愛琢磨殘局。

半截到了武漢,老道高高興興的下了車,幾十年沒回去了,當初走的時候他也沒多大,也就一直沒斷了書信往來,否則認不認他還得且盤道呢。怎麼回武當山熊光明就不管了,大半個中國老道都溜達過,家門口了還能丟了不成?

到了廣州,先安排幾個人住下,黃同志去聯絡當地的人員,當初周老闆建立我黨情報組織的時候,有一項鐵律就是情報人員要和黨群人員分開管理,不亮身份的話,很多人員都是保密的,尤其是執行境外任務的。

在一間茶館裡,熊光明又見到了兩名同志,當得知熊光明是直接對孔特工負責的,瞬間兩人肅然起敬,這是中央來的大領導啊!

何德何能被這麼大領導直接下達任務,黃同志都傻了,以為熊光明就是個廠長,屬於外圍,沒想到地位顯赫。這一路上一點沒看出來有甚麼不一樣,聊天辦事自然隨意,各種話題信手拈來,關鍵還懂技術,這次算是見到甚麼叫頂級諜報人員了,當時怎麼沒好好表現呢!

熊光明親自把任務內容告訴他們,並強調確保漢斯的安全,和虞老匯合後第一時間回廣州,然後來招待所找他。如果情況有變,一定要優先保護好虞老和其家人的安全。

仨人表示就算犧牲也要保證兩位科學家的安全,並且讓熊光明放心,香港那邊鬼佬多的很,只要到了香港一切儘管放心。

漢斯是先坐飛機到澳大利亞,然後換成客貨輪再到香港。

裝了好大一波13,呃~是安排好了接漢斯的事,頓時神清氣爽,熊光明算是暫時得了閒。等他回到賓館房間,一看老丈人的打扮,好懸沒背過氣去。

好傢伙!之前那身樸素的衣裳全不見了,換上了之前抄賭場時那身桑蠶絲的列寧裝,皮鞋擦得鋥亮,熊光明低頭一看,都能從鞋面上看見桑老蔫鼻孔!

還戴著一副金絲平光鏡架在鼻樑上,頭髮梳成了油光水滑的大背頭,手裡還附庸風雅地捏著把摺扇。

再往手上瞧,操的類~~好幾個顏色各異的寶石戒指,這身行頭一穿,活脫脫就是從舊上海灘穿越回來的大資本家!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跟革命群眾格格不入的反動氣息!

“泰山~您這~~是不是有點太扎眼了?”熊光明嘴角抽搐著問。

桑老蔫“唰”地一下開啟摺扇,悠然自得地扇了兩下:“你懂個六!見自個兒徒弟,穿精神點咋了?這叫派頭!走吧,愣著幹啥?”

得,您輩大您說了算。熊光明心裡嘀咕著,跟著這尊“移動的資本家”出了門。也就廣東這邊還是比內陸開放些,大街上熊光明都看到有不少穿牛仔衣褲的。(真實事件,66年,有穿牛仔褲的廣東人去四川,被群眾把褲子差點扒了,最後剪成了布條。其他大城市也有,就是不多見。)

“這些天,可就指望師哥照顧了。”他無奈地想著,自己一忙起來就顧不上老丈人了,有師哥在就放心了。

到了軍區氣派的大門口,哨兵身姿筆挺,眼神銳利。熊光明上前報上來意:“同志,你好,我們找你們師長,陸正豪。”

桑老蔫在後面補充了一句:“嗯吶,我姓桑,你跟他說我來了就行。”

熊光明一聽,心裡這個氣啊!這老丈人,來之前就跟師哥發了個電報“要來”,具體哪天到、幾點到,一概沒提!他忍不住小聲抱怨:“爹~~您倒是說個準信兒啊,讓師哥直接來接多好?這整的,還想給師哥來個驚喜咋地?”

桑老蔫把眼鏡往下拉了拉,從鏡框上方瞥了熊光明一眼,理直氣壯地說:“嘖,忘了。。。。”

熊光明:“。。。。”

您要戴不慣就把那玩意摘了,非得裝這個樣。行,誰叫我也得喊您聲爹呢,您有理。可他心裡明白,一個師長是隨便甚麼老百姓到了大門口說見就能見的嗎?這不成了鬧劇了?

果然,哨兵一臉警惕地打量著這兩位~~一個穿著打扮像極了需要被“改造”的物件,另一個雖然穿著普通,但跟在後面怎麼看怎麼像黑惡勢力的跟班打手,手裡的槍不由自主的緊了緊。

熊光明感覺周圍空氣都凝固了,趕緊掏出自己的工作證,雙手遞過去,臉上堆起人畜無害的笑容:“同志,這是我的工作證,我們是正經來探親訪友的。”

值班班長接過證件仔細一看,紅星軋鋼廠廠長?!鬧了半天是自己人啊!首都來的大廠長,這身份造假的可能性極低。他臉色瞬間緩和,只要不是正在開保密會議,這事兒必須通知到陸師長。

倆人就在門口乾等了沒幾分鐘,這天也不行,忽然就淅淅瀝瀝下起雨來。廣州這天,說變就變。倆人沒處躲沒處藏,只能狼狽地蹭到旁邊一棵小樹下。熊光明站的位置更是倒黴,樹蔭稀疏,雨水順著樹葉滴滴答答,全落在他身上,不一會兒,感覺褲衩子都快溼了,褲襠涼颼颼的。

正當熊光明覺得自己快要被澆透了的當口,一輛軍用轎車疾馳而來,“吱嘎”一聲停在了離門崗十米左右的地方。

車門迅速開啟,一位四十歲左右、身材壯碩的軍官冒著雨快步跑了過來。他約莫一米七五的個頭,長方臉,濃眉平直,一雙眼睛不算大卻炯炯有神,透著沉穩與幹練,鼻樑挺直,嘴唇抿成一條堅毅的線。

他幾步穿過大門,目光瞬間鎖定在桑老蔫身上,上前一把就將桑老蔫緊緊抱住,雙臂用力,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把頭埋在師父的肩膀上,肩膀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哽咽的聲音,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有滾燙的淚水混著雨水往下流。

桑老蔫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真情流露弄得眼眶發熱,他輕輕拍打著徒弟寬厚的後背,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還是個師長呢,像啥話~~孩子,看到你真人比信裡說的還好,身子骨這麼結實,師父這心裡頭~就~~就踏實了!真踏實了!”

這一聲“孩子”,讓陸正豪師長徹底繃不住了,淚水決堤般湧出,那是闊別十五載、跨越了山高水遠的思念與牽掛!

過了好一會兒,陸師長才穩住情緒,有些不好意思地鬆開師父,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這才注意到一旁快溼透的熊光明,以及師父這身~過於耀眼的行頭。

他忍俊不禁,帶著濃重的東北口音說道:“師父,您這身打扮~是打算來廣州開個分號咋的?趕緊的,上車,回家!這雨瞅著還得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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