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無鋒眼中精光一閃,桌子上的劍抖了一下,沒見他有甚麼動作就直接進入到了他的手裡。
緊接著一聲巨大的劍鳴,恐怖的氣浪如同狂風捲過竹葉,氣衝雲霄。
食堂的材料其實是特製的,但是這個時候也被這恐怖的劍氣,割出了一些孔洞。
砰砰兩聲,天花板掉了好幾塊。
這種動靜自然是引起了其他吃飯的人的注意。
“發生甚麼事了?”
“是不是地震了?”
“你們快看隊長!他這是怎麼了?”
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隊長們趕緊讓大家後退,不要靠得太近免得受到誤傷。
天賦第一次升級的時候,沒甚麼動靜,但是進入金丹期,卻會產生異常。
三位隊長突破清單早就已經有了經驗,,所以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要突破金丹期了。
葉青玄滿臉無語:“剛才抖成那個樣子,我還以為是要上廁所呢,結果沒想到是要透過了。”
花樺柳語氣喃喃:“又一個金丹……”
第二小隊的隊長叫做牛建國,他先是有些難以置信,然後眼睛都不由的紅了起來。
“怎麼可能,這到底是怎麼了,他不就吃了一碗魚嗎,為甚麼突破了?我明明吃的更多呀!”
殷無鋒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究竟惹起了多大的注意,食堂大庭廣眾的,幾乎都在關注他。
他本人這個時候,還在感悟那股玄之又玄的意境。
如此一分鐘之後,精氣收斂,身上的氣勢也恢復到了正常。
這時候,他才發現了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兒。
心中有了巨大的喜悅,眼睛發紅,看懂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直到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才總算恢復了心中的平靜,不至於像之前那樣,話都說不出一句。
只不過等到清醒過來之後,他又有一些難以置信,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種情況。
“我都已經十年,沒有突破了,怎麼……這突破來的也太突然了吧?”
明明上午在船上,練劍的時候還沒有任何要突破的感覺。
殷無鋒目光一轉,忽然看到了桌子上,那一碗白色的魚肉。
“和剛才吃的竹筍有關……”
沒錯,就是這樣!
是魚肉還有竹筍的味道,讓他突如其來多了一股感悟。
當然重點不在這裡,重點在於,這道菜裡有他一直求而不得的“生機”。
就像是春筍,在驚雷之後,突破大地的束縛。
殷無鋒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
他在竹林練了十年的劍法,卻一直沒有甚麼突破的機會,結果現在喝了這一碗魚湯,居然成為了他突破的一個契機?
一時之間,他腦海中各種雜亂的念頭,紛紛揚揚難以平靜。
這時候,也顧不得其他人的關心,和四周議論紛紛,這會兒拿幾件就連忙朝著後廚跑去。
……
白萌萌站在門口,因為出來的晚,所以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
看著天花板破破爛爛,被劍氣破壞之後,出現的孔洞,一時之間都驚呆了。
“誰搞的破壞?天花板怎麼都爛了,該找誰來維修啊。”
突然,耳邊傳來了巨大的喧譁聲,然後有一位三十來歲,穿著黑西裝的男人,朝著她走了過來,身上的氣勢格外的銳利。
瞬間,大家所有的目光都看了過來,白萌萌一下子成為了眾人的矚目物件。
“嗯……”
這是怎麼了,感覺很嚇人啊!
這人走過來是想要幹嘛?
而且眼神凶神惡煞的,感覺腿都有些軟了。
這一身黑西裝,手裡還拿著劍,很明顯是銀劍宗的人!
也不知道是第幾小隊的隊長。
莫非是菜裡面有頭髮,所以才一怒之下捅穿了天花板,現在還想興師問罪?
白萌萌還沒有搞清楚情況,這人就走到了面前,身材高大威武。
“你好,今天的魚肉,是你做的嗎?”
“沒錯。”白萌萌勉強維持淡定。
男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意外,不過卻一點也不猶豫,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雙腿一彎,跪在了白萌萌面前。
這是幹甚麼!!!
白萌萌瞳孔一縮,因為速度太快了所以根本來不及反應,而且膝蓋反應比腦子還快,跟著那張一起跪了下來。
兩人直接就對著磕起了頭。
“殷無鋒今天突破金丹期,全靠師傅你做了一碗魚湯,大恩大德一定銘記在心!”
白萌萌滿臉驚訝的抬起頭:“甚麼?”
眾人:……
食堂裡鴉雀無聲,一個個都驚呆了。
……
殷無鋒,一號小隊的隊長,築基十來年了,今天卻突然突破了金丹。
透過的地點就在食堂,在眾目睽睽之下。
這個訊息瞬間就點燃了整個豬豬島。
不管是來沒來吃飯,在不在島上的人,全都知道了。
小道訊息一時間到處都是。
“聽說是那個魚湯甚麼的吧,還是魚裡面的筍子,殷隊長吃了之後才能突破,直接給廚子磕頭了都!”
“胡說八道,你這也太扯了,撒謊你都不知道說一個合理的。”
“誰撒謊了呀,我說的都是真的,可不止我一個人看到了,當時吃飯的人都看見了!”
“聽說殷隊長是因為吃了食堂飯菜,所以才突破了金丹期?”
“我不知道,不過早上其他人都是這麼說的,可是之前我也天天在島上吃飯,而且大家不都在食堂吃飯嗎?怎麼就他一個人突破了?”
“殷無鋒都磕頭感謝了,應該不是假的。”
“真的假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有點作用吧,不然沒必要莫名其妙的磕頭啊。”
“我覺得很有可能,咱們新來的廚師,可是有靈廚天賦的,做出來的菜有些特殊效果,其實也可以理解!”
……
不管外面的訊息怎麼傳,但是家屬樓後面那片竹林,的確筍子越來越少了,經常有人去偷。
而在島外面,江邊也時常看到有人,偷偷摸摸的釣魚。
白萌萌能明顯的感覺出,來食堂吃飯的人,越來越多了。
很多人看著她,眼神不僅僅複雜,而且還帶著幾分敬畏。
甚至有時候走在路上,還會有人莫名其妙的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