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受傷了,而且還流出了黑血。
忽然,白萌萌心中一動,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在擂臺下,那個保安也變得緊張起來。
這怎麼可能!
斯餘甚麼時候學到了這種秘術!
這一招干涉人的血液,十分的陰損,而且傷人傷己,幾十年都沒人用過了,早就已經成了禁術!
他也不敢遲疑,趕緊把防護陣開啟,想衝進去救人。
然而就在這時,良茶臉色突然恢復正常,雖然看上去疲憊不堪,但顯然已經脫離危險。
宋斯餘卻如遭雷擊,一連吐了十幾口血液。
他這會兒已經沒了喜悅,反而惶恐。
這一招,有問題!
雖然威力可怕,但是反噬更可怕!
一個不好,小命不保!
他這會兒也不敢再用,再用下去只怕人就沒了!
兩人僵持,一時之間,都沒有了動作。
良茶扭頭看著保安,示意比賽還要繼續。
手裡的重劍,在地上迸射出火花,彷彿很沉重。
這把劍,良茶正常狀態下拿起來,可謂是輕輕鬆鬆。
但是現在受了傷,雖然已經擺脫了那種古怪的狀態,但依舊全身乏力。
說了好幾次都舉不起來,良茶乾脆直接棄劍,揮舞著雙手朝著宋斯餘走過去。
不過受了傷,所以走得很艱難,幾乎是搖搖晃晃。
宋斯餘這會兒更加嚴重,受到了反噬,跪倒地上正在吐血,看上去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了。
見良茶馬上要過來,他連滾帶爬,朝著另一個方向逃走。
所以擂臺之上,一個人在前面踉踉蹌蹌的跑,另一個人在後面搖搖晃晃的追。
兩人直接兜起了圈子。
良茶渾身痠軟,一時半會兒也接不上,只覺得心中惱怒,乾脆坐到地上,脫了腳上的鞋子,朝著宋斯餘砸過去。
這一下剛好砸到了宋斯餘頭上,他本來就十分虛弱全憑一口氣撐著,這會兒頓時摔倒在地。
良茶心中喜悅,用盡最後的力量,狠狠的撲過去,揪住頭髮往地上砸。
“趕緊認輸!”
“我不……”
宋斯餘這會兒也格外的堅強,頭都快被砸破了仍然不肯放棄,身子開始瘋狂扭動起來,想要甩掉良茶
觀眾席上,看到這一幕大家都驚呆了。
“看樣子兩個人都已經竭盡了全力。”
“良茶佔據上風,獲勝只是時間問題。”
“宋斯餘這又是何必,這樣了都還不認輸。”
“宋斯餘剛才到底是怎麼了,良茶為甚麼會受傷?根本看不懂!”
“築基期果然不同,我也看不懂啊……”
見到宋斯餘還不認輸,良茶又砸了幾下,見到宋斯餘始終不肯認輸,一時之間有些無語。
就算現在他身受重傷,但砸這麼幾下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早就該暈死了,可宋斯餘居然這麼堅韌,真是讓人意外。
良茶有些氣急,卻不敢繼續動手,害怕人死在自己手上,正想著如何把人打暈。
這一下身形稍稍有所放鬆。
機會!
宋斯餘眼中閃過一縷精光,手心一道冰箭迸射而出,刺向良茶的胸口!
原來他居然還有一絲餘力,所以偷偷的藏了這一道法術!
良茶一時之間沒有察覺,只能下意識的走過,冰箭從胳膊處劃過,直接將羽絨服跟衛衣,還有保暖內衣全部撕裂,手上頓時鮮血淋淋。
瓊葉派的人,瞬間怒了,良茶居然受了這麼重的傷!
“靠!這小子也太陰險了!”白萌萌這會兒把扶手已經捏成了粉碎。
這道法術,已經是宋斯餘最後的力量,見一擊未成,他絕望的閉上眼睛,癱倒在擂臺上。
良茶衣服破破爛爛人都快暈過去了,這小子未免太狡詐了!
羽絨服之前就已經被毀了,結果剩下的衣服也被撕爛,他不知道從哪裡湧起了一股力氣。
也顧不得身上的傷,爬過去狠狠的踹了宋斯餘一腳。
就聽見砰的一下,本來還躺著裝死的宋斯餘,瞬間滾到擂臺之下。
裁判趕緊跳出來:“比賽結束,瓊葉派良茶獲勝!”
聽到這話,良茶再也無力支撐,本來就受了重傷,全靠一口氣撐著,這會兒這口氣一洩,瞬間倒在地上。
“大師兄!”
瓊葉派的人還來不及為勝利高興,就被嚇到了,趕緊跑下觀眾席。
“你們先別動,我先看看有沒有內傷。”
花樺柳讓人開啟防護陣。
瓊葉派幾個人一起進去,很想上前檢視,可又害怕影響治療。
“大師兄應該沒事吧?”王浩和花骨朵兩人哭的鼻涕泡都出來了。
許伯更是後悔,早知道就不該來!
白萌萌捏著拳頭,心中緊張。
要是普通人,這種傷勢恐怕早就進icu了
花樺柳怎麼說也是金丹期,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她心中默默的安慰自己。
幸好沒一會兒,花樺柳就鬆了口氣,走了過來。
“別擔心,內傷我已經處理了,現在送出去包紮一下,獎品肯定會有治療的丹藥,吃完靜養一段時間就好。”
瓊葉派的人總算鬆了口氣。
醫修丹修,果然靠譜!
……
醫療室。
良茶睡了好幾個小時,直到半夜才終於在眾人緊張的目光中睜開眼睛。
“大師兄,你真是嚇死人了,現在感覺怎麼樣?”王浩趕緊撲了過去。
良茶雖然醒了,可是卻渾身乏力,彷彿好像是要說些甚麼。
“咋了?你想說甚麼?”白萌萌趕緊把耳朵湊過去。
良茶嘴巴乾的厲害,裡面有一股話想說,說出來卻格外的沙啞根本聽不清楚。
“我想……”
許伯這會兒格外心疼,眼睛都紅了:“想甚麼?你快說呀!”
“我去找醫生!”白萌萌轉身就要往外走。
良茶一下子瞪大眼睛:“別走!我想……我想……”
“?!”
瓊葉派的人趕緊圍到了大師兄的面前,側耳傾聽,眼睛裡面泛著淚花。
“掌門馬上就去喊醫生了,大師兄,你到底想甚麼?慢慢來,用力的說出來吧!”
良茶試了半天,心中的那口氣總算是平復了下來,這會兒也能說話了。
他用沙啞的聲音吼道:“我想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