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資金劃轉已經開始！
摩根士丹利的離岸通道全開，760億本金將在一個小時內全部轉入新加坡SIMEX交易所的五千個匿名賬戶。
五倍槓桿已經談妥，保證金9%。
所羅門兄弟那邊聽說我們要做空日經，主動把手續費降到了萬分之一，想跟著我們分一杯羹。”
四點三十分，結算完畢。
伊恩也安排好了下一步的工作，再次彙報道。
“可以。
還有兩個半小時，日經開盤。
你自己看著安排。”
徐謹言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
“明白！”
伊恩轉身回到交易區，開始分配起了具體的任務。
鍵盤敲擊聲和電話聲再次此起彼伏。
“現在時間還早。
我打算等一會兒再去Regines。
瑪德，甚麼女人能比看著日本人哭更有意思？
我投了二十億，感覺今晚很有希望變成五十億！”
小邁耶本來已經走到了電梯口，又鬼使神差地折了回來。
從雪茄盒裡又摸出一支雪茄給自己點上。
看著那些忙碌的交易員，又看了看氣定神閒喝咖啡的徐謹言。
“放心，你的收穫絕對會比你想象中的要多的多。
日本用了十年吹起來的泡沫，今晚就會破掉。”
徐謹言笑了笑，遞給他一杯威士忌。
“我當然信你。”
小邁耶一口喝乾杯裡的酒。
所有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小本子享受了幾十年經濟增長的紅利，今天，該連本帶利還回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會議室裡的燈光亮起，咖啡、香菸和雪茄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居然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金錢味道。
交易員們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後，開始輪番休息。
今晚可是要通宵鏖戰的，得儲備一些體力。
“Boss，所有賬戶開立完畢，資金全部到賬！”
“新加坡SIMEX交易所的通道測試完成，延遲只有2秒！”
“全球至少有十七家大型基金正在向新加坡轉移資金，他們都在盯著日經！”
伊恩每隔十分鐘就向徐謹言彙報一次進度。
資本論上面，馬克思有一句婦孺皆知的名言。
“如果有10%的利潤，資本就會保證到處被使用。
有20%的利潤，資本就能活躍起來。
有50%的利潤，資本就會鋌而走險。
為了100%的利潤，資本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
有300%以上的利潤，資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去冒絞首的危險。”
現在，擺在全球資本面前的，是超過100%的利潤。
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美東時間晚上六點五十五分。
距離東京開盤還有五分鐘。
會議室逐漸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交易員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手指懸在鍵盤上，眼睛盯著螢幕。
伊恩站在主控臺旁，手裡攥著對講機，手心全是汗水。
“還有五分鐘，還有五分鐘。。。
瑪德，比我十五歲第一次約會的時候還緊張。”
小邁耶緊張地搓著手，在徐謹言身後走來走去。
徐謹言沒說話，只是抬起頭，看向牆邊擺好的巨幕。
巨幕上是日經225指數的走勢圖。
此時的東京證交所的大樓裡。
交易員們三三兩兩的聊著天，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
他們還不知道，一場滅頂之災即將降臨。
“十、九、八、七。。。”
伊恩開始倒計時，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的顫抖。
“三、二、一！開盤！”
美東時間東京時間9:00。
東京證券交易所的開市鐘聲準時響起。
下一秒，巨幕上的日經225指數，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拽著一樣，直接跳空低開超過800點！
從點，直接跌到點。
沒有任何緩衝，沒有任何抵抗。
“發生甚麼了？怎麼全是賣單？
開市僅僅三十秒，成交量就突破一千萬股。
沒有買單，根本沒有人接盤，到底發生甚麼了？”
一個小日子交易員抱著頭大喊，臉上全都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日經暴跌的數字。
聲音都在發抖。
“Boss，我們的空單已經全部掛出。
頭筆2500億，分一百二十批，全部成交。
而且不止是我們，全球遊資都動了！
所羅門、高盛、摩根大通所有的資本都在做空日經。
現在市場上的空單總額已經突破萬億美金了！”
伊恩看著電腦螢幕上反饋回來的資訊，激動地喊道。
巨幕上，日經指數的曲線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垂直向下墜落。
點！
點！
點！
每一次跳動，都意味著幾十億美金的蒸發。
東京證交所的交易大廳裡，瞬間陷入了死寂。
原本談笑風生的交易員們，全都僵在了原地，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的紅色數字，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恐懼。
“怎麼回事？怎麼開盤就跌了八百點？”
“賣單太多了！根本賣不出去！”
“快！給我接三菱銀行！我要平倉！全部平倉！”
“系統卡住了！我的交易指令發不出去！”
尖叫聲、哭喊聲、砸東西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個交易大廳。
有人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有人瘋狂地敲擊著鍵盤，試圖賣出手裡的股票。
有人直接暈了過去，被醫護人員抬了出去。
“我的上帝，這簡直是最美妙的音符。”
小邁耶喃喃自語，手裡的威士忌灑了一身都沒有察覺。
因為他知道，日經跌的越多，他賺的就越多。
唯一沒有猜到的是，日經跌的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這才剛剛開始。
小日子的泡沫比美國大得多，破得自然也更狠。
美國人只是貪婪，小日子是瘋狂。
他們以為自己真的能買下美國，卻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全球資本的獵物。”
徐謹言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
“為了穩定金融市場。
日本央行決定向市場注入1萬億日元的流動性，同時承諾必要時進一步放寬貨幣政策。。
我們堅信，日本經濟的基本面是健康的，此次波動只是短期技術性調整。”
東京時間上午十點，美東時間晚上八點。
日經指數跌破點大關，跌幅超過10%。
日本政府終於坐不住了。
日本央行緊急召開新聞釋出會，央行行長面色凝重地宣佈了一條訊息。
訊息一出，日經指數居然神奇的止住了跌幅，甚至小幅反彈了500點，重新站回到了點。
會議室裡瞬間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日本央行出手了。
徐，我們要不要平倉，現在已經賺了不少了。
萬一他們繼續救市，我們可能會被套住。
現在平倉，我們至少能賺300億。
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小邁耶臉色一變。
顯然，正在反彈的日經，讓他失去了信心。
“Boss。
日本央行注入了一萬億日元，也就是70億美刀穩定股市，市場情緒好像穩定下來了。
要不。。。我們先平一部分倉？”
就連伊恩也轉過頭，看向徐謹言。
眼神裡帶著一絲猶豫和不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