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檢查,確定了王洛溪已經有了身孕。
原本是打算帶著王洛溪辦完工作手續,就可以回米國上班了。
卻沒想到肚子裡突然降臨了小天使。
只是時間還短,根本看不出是男孩還是女孩。
不過無所謂了,因為穿越前徐謹言喜歡刷抖陽,很喜歡別人曬自家的姑娘。
因此徐謹言一直覺得,如果自己結婚要生子的話,最好就是有一個粉嘟嘟、大眼睛、香噴噴、萌的不要不要的姑娘。
至於兒子?
雖說是建設銀行,得一直花錢,狗嫌貓厭的,但也不是不行。
嗯,隨緣吧。
“老闆。
目前公司的賬上趴著接近250個億的港幣。
港府雖然已經宣傳在準備新的匯率制度了,可甚麼時候落地,還不好說。
這是集團旗下東方文華酒店遞交的一份方案,我覺得不錯。
不如拿出一部分小錢,投資一下?”
在京城陪伴了王洛溪兩天,安排人將西遊記劇組要的雲宮迅音送到了央視後,徐謹言再次回到了港島。
剛落地,莫瑞就找上門,送了一份方案過來。
“打算進軍澳門了?”
徐謹言翻開方案,簡單過了一遍。
迄今東方文華酒店在港島只有一家核心旗艦店。
第二家旗艦店是在曼谷,74年收購了傳奇酒店,東方酒店改名而來。
第三家位於馬尼拉,位置也不錯。
第四家在三哥坡,不過並非屬於集團旗下,而是代為託管。
按照報表顯示,這四家酒店每年都有固定可觀的利潤上交集團。
也正因為如此,原本只是隨意而為的酒店行業逐漸進入了集團高層的視線,既然酒店行業這麼賺錢,為甚麼不擴張呢?
而第一站,就選在了隔壁的澳門。
“沒錯。
這幾年小本子經濟非常火爆。
出海旅遊已經成為了常態,澳門作為東方的拉斯維加斯,是為數不多可以合法賭博,且非常安全的的地點之一。
再加上澳門距離港島很近,僅一海之隔,也方便管理。
所以選了氹仔和葡京隔壁這兩個位置。
氹仔規劃的有水上賭場,正在建設中,是澳門規劃的重點專案。
葡京也在擴充套件二期,未來機會很多。”
在徐謹言檢視檔案和報表的時候。
莫瑞也是一點兒都不客氣。
徑直走向書櫃下面的恆溫雪茄櫃,一邊說,一邊從裡面翻翻找找,摸出一根雙標限量版的高希霸。
然後剪斷屁股,美滋滋的點燃享受了起來。
“考慮的不錯,小日子的錢,不賺白不賺。
但我沒記錯的話,澳門的賭牌,可是隻有一張,也就是在何家手裡。
咱們有辦法與他們合作嗎?”
徐謹言毫不在意莫瑞這不把自己當外人看的行為。
反正他也不抽菸,雪茄擺在那裡,也都是招呼客人用的。
雖說酒店擴張這種事情,他懶得管。
可一聽到能賺小日子的錢,這他可是大大的有興趣。
別的不說,澳門憑藉合法賭牌,這幾年少說也數十億的流水,就算納完稅,利潤也差不多接近一半!
90年代,每年流水接近200億,到了新世紀,就更別提了,流水直接逼近千億!
也就是為甚麼何家管理好了賭牌,甚麼都不用做,躺著就賺到了接近千億的個人家產!
這種好事,誰看了不眼紅?
但唯一的問題是,澳門只有一張賭牌,是捏在何家手裡的。
外人根本無法插手。
“老闆你想進軍賭博業?
這野心倒是超出了集團的預想。
但眼下確實是個絕佳的好機會。
據我所知,何家有澳娛最大的股份,接近百分之四十。
86年,賭牌到期,澳娛想要續約,必須展現出其強大的運營能力以及投資能力。
第二大股東是港島的霍家,接近百分之三十。
目前霍家正在轉型,現在最大的專案,是在穗城投資的白天鵝賓館專案。
正處於後期裝修與裝置採購的資金密集期,他們大機率缺少資金。
如果我們出價合理,霍家的股份轉讓給我們一部分,也不是沒有可能。
第三大股東是葉德利,何洪深的姐夫,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與何洪深是鐵桿盟友,更關心賽車隊,澳娛股份對他只是副業,沒有意外的話,他手裡的股份不會出讓。
第四大股東是澳門葡資財團,佔比百分之十。
葡澳政府背景的財務投資者,保障賭牌合規性,不參與經營決策,也不會出讓股份。
最後也是最小的股東是葉漢,佔比百分之七。
因為與何家理念不合,矛盾比較大,最近到處都在傳他打算出讓手裡的股份。
而接手物件最可能的,是港島的珠寶大王、新世界地產老闆,號稱鯊膽彤的鄭家。
價格也不貴,媒體預測會在3到4億港幣。
截胡鄭家,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唯一的問題,是股份少了點。”
馬上,抽著雪茄的莫瑞,就將澳娛的情況,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
“3、4億港幣就能拿下百分之七的股份?!”
徐謹言耐心的聽莫瑞說完後。
瞬間心動。
用半個億美刀,就可以拿下未來能躺著幾十年能賺到數百億的股份。
對於他來說,無異於天上掉餡餅。
“是的。
葉漢出讓股份的想法很簡單,寧與外人、不予何家。
鯊膽彤與葉漢本來就是好友,基本盤在港島,大機率不會參與澳娛的管理和運營。
而且何家與鯊膽彤私交也不錯,鯊膽彤代替葉漢,對何洪深來說,也是好事。”
抽著頂級雪茄,怎麼能不配威士忌呢?
莫瑞說完,起身走到酒櫃旁,挑選了半天,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抿了一口後,滿意的點點頭,重新坐了回去。
“這件事交給你來辦。
務必拿下葉漢手裡的股份。
至於何家和霍家,你找人問問看。
我也不參與澳娛的管理和運營,只要求新修的澳門東方文華酒店也有賭廳,然後拿分紅就行。
對了,可以的話,用我個人的名義。
不要掛在怡和置地集團名下,你懂我意思吧?”
徐謹言對於澳娛內部的權力鬥爭和人情關係沒有任何興趣。
他只想拿下澳娛的股份。
這種躺著的睡後收入,就是他最喜歡的商業模式。
別人在前面衝鋒陷陣,他在後面躺著坐收漁利,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
當即就做出了決定。
“沒問題,我親愛的老闆。
這點小事,兩天內就會有回覆。
作為本職工作之外的獎勵,這盒雪茄和這瓶威士忌,就送我了。”
對於莫瑞,徐謹言的要求,就是他最大的責任。
他很清楚,徐謹言從來都是不拘小節的人,過程不重要,只看結果。
說完,也不等徐謹言答應與否,直接起身,拿走了保溫箱裡的那盒雪茄,與那瓶剛開啟的威士忌。
“這傢伙。。。”
徐謹言看著莫瑞那肆無忌憚的模樣。
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都說有甚麼樣的主子,就有甚麼樣的下屬。
自己都這樣,也別怪莫瑞跟著有樣學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