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
就在徐謹言看過去時。
那張俏臉瞬間紅了,然後消失不見。
“走了,謹言都過來接了。”
徐謹言忍住笑,走過去,瞧了瞧。
王洛溪身穿一套紅色喜慶的衣服,坐在床邊。
房間裡一個人都沒,這倒是讓徐謹言有些詫異。
王爸爸作為父親,直接推開門,伸出了大手。
“嗯。。。”
王洛溪滿臉紅霞,微微應了一聲,握住了王爸爸的手。
起身的時候,還偷偷瞄了一眼徐謹言。
發現正在對著她笑,頓時把頭壓的低低地,只能看到自己的鞋子。
“洛溪就交給你了。
以後啊,好好過日子,可不能欺負了她。
不然,我可不願意!”
王爸爸拉著王洛溪走出了房門後。
將王洛溪的手,放在了徐謹言的手裡。
說了一句全天下所有父親都會說的話。
“爸,您就放一萬個心吧!”
徐謹言握住王洛溪那柔若白玉的小手。
當即表了態。
“洛溪,到了婆家要懂事。
既要顧好小家,也別忘了常回孃家看看。
謹言,你要多護著洛溪啊!~”
緊接著,王媽媽也湊了過來,雙眼微紅。
“行了,來我們一起拍張照片。”
王爸爸抬手擺了擺。
一旁有個舉著相機的人,已經等著了。
徐謹言拉著王洛溪站在最中間。
王家人則是分開兩邊,圍著新人。
“一、二、三,笑!”
拍照的人半蹲著身體,將鏡頭對準了幾天。
隨著一道閃光亮起,這一刻永遠的定格在了底片上。
“你們先過去,我們一會兒就到。”
隨著拍照的人離開,王爸爸拍了拍徐謹言的肩膀。
“好嘞。”
徐謹言點點頭,拉著王洛溪朝門外走去。
卻沒人發現,王爸爸默默轉過身,擦了擦眼角。
“哇!姐夫和姐姐果然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祝你們日子紅紅火火、早生貴子!”
“祝你們幸福美滿,添丁進口,人丁興旺,為國家培養下一代!”
“恭喜恭喜!祝你們互敬互愛,和和美美!”
剛走出房門,那群半大小子還在原地。
看到徐謹言挽著新娘的手走出來後,頓時歡呼了起來。
惹的徐謹言笑個不停,王洛溪臉上更紅了。
走出院門後,門口的人群裡,恭喜的話也是不斷。
徐謹言雖然都不認識,可也不能怠慢,不斷拱手作揖,算是答謝了。
車隊也早已調好了頭,嚴鵬拉開車門,站在一旁。
等到新人坐進車裡後,一路小跑坐進了駕駛位,輕踩油門,緩慢的行駛起來。
路邊的人更多了,不斷的打著招呼,說著吉利話。
其中有不少是看著王洛溪長大的,她馬上降下車窗,對外面擺著手。
很快,車隊離開大院,來到了大路上,行駛不過百米,直接橫穿馬路,進了國賓館。
沒想到,停車場上已經停滿了車,從紅旗到上海到吉普,數都數不清。
看樣子這裡的人也不少。
不過卻與大院裡不同,沒幾個人圍觀,只有幾名工作人員坐在桌子後面,做著登記工作。
看到徐謹言帶著王洛溪下車。
早已在這裡的徐父和徐母也迎了過來。
“爸、媽~”
看到徐父徐母,王洛溪大大方方的喊了一聲。
“誒!~
真是咱們家的好媳婦!~”
徐父和徐母此時也是笑的都睜不開眼了。
徐母趕忙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厚厚的紅包,塞到了王洛溪的手裡。
旁邊有個扛著攝像機的人和幾名工作人員,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見證著發生的一切。
“走吧,別讓客人們等太久了。”
徐父看王洛溪收下紅包,讓開了路。
地面上已經鋪好了紅毯,兩旁也擺滿了花盆,各種鮮花盛放,鋪就了一條通往幸福的路。
走進大門,繞過一道隔斷,就看到了一個近千平大的大廳。
大廳裡擺了約十幾張桌子,每張桌子旁都坐滿了人。
大多都是有一定年齡的,更有不少直接穿著綠軍裝的人。
看到一對新人出現,也不知是誰帶的頭,起立開始鼓掌。
“今天,我們歡聚一堂!
見證徐謹言先生與王洛溪小姐的結合,下面有請證婚人致辭。”
等到徐謹言與王洛溪走上準備好的舞臺。
一位看起來像是文工團主持人模樣的人,拿著話筒開始主持了起來。
臺下剛剛熄滅的掌聲再次響起。
“尊敬的各位長輩、各位來賓,謹言同志、洛溪同志:
大家上午好。
今天,受雙方家庭之託,我非常榮幸地擔任徐謹言同志與王洛溪同志的證婚人。
與燕大張校長一同,見證兩位年輕人的幸福結合,也與各位一同,分享這份小家圓滿的喜悅。
首先,我謹以證婚人身份,鄭重證明。
徐謹言同志與王洛溪同志,已依法在西城區人民政府完成婚姻登記,婚姻合法有效,受國家法律保護。
謹言同志是我們外交部駐美舊金山總領館的優秀同志,遠赴海外履職,始終心繫家國,以外交人的初心守好國門、傳遞華夏聲音。
從國內的當幸福來敲門、潛伏、山楂樹之戀、亮劍再到活著等著作,是國內遠近遐邇的文壇大家,一支筆寫盡人間百態。
同時,他亦是聞名世界的文豪,到海外的肖申克的救贖、辛德勒的名單、泰坦尼克號、國王的演講、百年孤獨等享譽全球的著作,筆墨裡有家國情懷,有人間溫度,更有對人性與希望的堅守。
這份文以載道,外交報國的初心,難能可貴。
而洛溪同志,知書達理,溫婉堅定,懂謹言同志筆墨裡的情懷,也理解他外交履職的責任,願與他相守相伴,這份理解與包容,是婚姻最美的底色。
婚姻是人生大事,既是小家的團圓,也是責任的同行。
在今天這樣一個簡單而莊重的場合,我想對兩位年輕人說。
往後歲月,願你們互敬互愛、勤儉持家,守好屬於你們的小家。
願你們並肩同行,謹言同志繼續以筆墨寄情、以履職盡責,洛溪同志常伴左右、彼此支撐,讓小家的溫暖,成為你們奔赴遠方的力量。
更願你們始終心懷家國,把個人的幸福,融入國家的發展,不負韶華,不負彼此,不負時代的期許。
最後,再次恭喜謹言同志與洛溪同志喜結連理,也祝願兩位新人琴瑟和鳴,白頭偕老。
祝願各位長輩、領導、同事們、來賓們福壽安康,萬事順遂!
我的證婚詞到此結束,謝謝大家!”
馬上,一位上了年紀、一看就有領導氣質的人,走上了舞臺。
先是與徐謹言和王洛溪握手道喜後。
站在了話筒前,直接脫稿念起了祝詞。
“這是外交部的副部。
姓曾,以後可要多親近親近啊。”
就在這位證婚人說著祝詞的時候。
王爸爸不知何時站在了徐謹言的身旁,湊過來低聲說了一句。
“會的。”
徐謹言點點頭。
雖然沒多說甚麼,心裡也沒太多波動,可也下意識的多看了正在說祝詞的那位領導。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張校長,雖然臉上帶著笑,可不斷搓著手的動作,表明了比兩位新人,還要緊張。
不過這並不重要。
徐謹言轉回頭的時候,卻看到了臺下不遠處,兩個非常面熟的人。
77年,他之所以能提前從北大荒回京,便是這兩人的幫助。
只是,這兩人此刻臉上的表情,卻極為不自然。。。
PS:國內的情節不太好寫,後面還有更大的在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