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哇哦!
這是你的私人飛機?!
簡直太。。。我幾乎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了!”
當上午的獨立日慶典結束後,來不及參加白宮南草坪的燒烤聚餐。
徐謹言便帶著傑弗裡坐著租來的勞斯萊斯,來到了機場。
當看到那架鋥亮的灣流3時,傑弗裡臉上滿是羨慕。
“有需要可以給我打電話。”
徐謹言笑著拍了拍傑弗裡的後背,催促他趕緊登機。
“話說你的酒是我喝過最棒的。
可惜你的飛機上沒有雪茄,不然這簡直就是人間最美妙的享受了。
難以相信,你居然還有東歐女僕。
嘖嘖嘖。。。”
坐穩起飛後,迪莉婭帶著兩位女僕,給二人奉上了威士忌。
傑弗裡翹著二郎腿,品著杯子裡的酒,看著微笑退下的東歐女僕。
羨慕更上一層樓,嘴裡的嘖嘖聲不斷。
“嘿,傑弗裡,不至於這個樣子。
你知道嗎,當初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時候,可是比你現在還要震驚。
大房子、成堆的保鏢,還有你那漂亮的夫人。
哦,對了,萊莉雅還好嗎,很久沒見到她了。”
徐謹言差點被傑弗裡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給逗笑了。
79年初,他剛在伯克利山買下他的第一套房子的時候,去參觀過傑弗裡的家,就在他的隔壁。
就如同現在自己是傑弗裡的羨慕物件一樣,當時的傑弗裡,也是他羨慕的物件。
至於萊莉雅,則是傑弗裡的夫人。
“很好。
說起來萊莉雅經常提到你,跟我說過很多次希望能邀請你到家裡來做客吃飯。
要知道,萊莉雅的手藝還是很棒的。”
傑弗裡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的表現多少有些不太符合身份。
控制住了表情後,抿了一口酒。
“下個月我也要舉行婚禮。
到時候別忘了來參加,我會提前給你打電話的。”
徐謹言笑著舉起酒杯,順便提到了自己的婚禮。
“這是我最近聽到最棒的訊息了。
祝賀你,我的朋友,你馬上就要脫離單身,進入婚姻的牢籠了。
乾杯!”
傑弗裡是個很聰明的人。
馬上就嗅到了徐謹言話裡的意思。
就如同艾麗莎與亞瑟的婚禮,來參加的是甚麼人,傑弗裡很清楚。
而徐謹言的婚禮或許要求沒有兩大財團的聯姻那麼變態,可檔次也絕對不會低。
說不定就能擴充自己的人脈關係,絕對的利好訊息。
當即身體前傾,兩隻酒杯碰在了一起。
經過一個小時的飛行,灣流3降落在了匹茲堡梅隆家族的一座私人機場。
這裡已經有數臺豪車組成的車隊,在等待著了。
行駛了十幾分鍾後,來到了一座與邁耶家族差不多的隱秘莊園。
這裡已經佈置的花團錦簇,到處都是氣球、綵帶、鮮花,氛圍感十足。
大量身穿白色制服的服務生穿梭在客人之間。
“嘿,我親愛的徐。
雖然你來晚了,但我還是很高興,這位是?”
剛下車,已經得到訊息的亞瑟就迎了上來。
與徐謹言親密的擁抱過後,看向了傑弗裡。
“這位是加州參議員,傑弗里門羅。
傑弗裡,這位就是亞瑟,亞瑟摩根,今天婚禮的主角。
對了,我們另一位主角呢?”
徐謹言為二人做了一番介紹後,問到了艾麗莎。
“她在換衣服。
今天從清晨開始,她已經換了三套衣服了。
女人,你懂得。”
聽到徐謹言問起艾麗莎,亞瑟的眼睛瞄向了別墅。
語氣也有些飄。
“我的夫人也經常這樣,哈哈。”
徐謹言聳聳肩膀,沒說話。
反倒是傑弗裡以為是在給他表現的機會,馬上開口道。
“來吧,先喝杯香檳,潤潤嗓子。
想必你們還沒吃午餐,那邊有自助餐,還有不少其他朋友。
婚禮在傍晚才正式開始。
可惜你應該昨天來的,你知道嗎,昨晚的單身派對棒極了。”
亞瑟直接無視了傑弗裡。
招招手,從服務生手裡的托盤上取下一杯香檳,交到了徐謹言的手裡。
似乎聽到了徐謹言肚子裡的抗議聲,指了指不遠處草坪上,排了足有二十多米的自助餐檯。
“還是你懂我,我都快要餓壞了。
哦,我看到了幾位熟人,看來得去打個招呼。
你先忙,晚點聊。”
徐謹言當然知道亞瑟的意思。
作為主人,亞瑟不可能把所有時間放在自己身上。
自己得懂點事,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不然的話,就顯得很沒有情商。
正好,那邊沃倫伯克德正在朝自己招手。
徐謹言將自己的香檳杯與亞瑟碰了一下後說道。
“晚點聊。”
亞瑟抿了一口香檳後,眨了眨眼睛,便轉身離開。
“大財團就是這樣。”
被冷落了的傑弗裡很會自己活躍氣氛。
從路過的服務生手裡拿了一杯香檳,絲毫沒覺得尷尬。
“走吧,那邊有幾位加州財團的朋友。
你之前見過的。”
徐謹言自然不會多說甚麼。
順著沃倫的方向看去,卡內基、約翰遜等幾個加州財團的老熟人正湊在一起。
當即揚了揚下巴,走了過去。
“嘿,徐,很高興見到你。”
“徐,怎麼現在才來?”
“沒錯,你應該昨晚來的,亞瑟的單身派對非常完美,你懂我意思的。”
幾步路,徐謹言帶著傑弗裡來到了加州財團的小圈子旁。
卡內基、約翰遜和沃倫馬上舉起杯子與徐謹言打起了招呼。
“沒辦法,今天羅納德授予我榮譽公民。
我總不能不在現場吧。
剛才亞瑟也提到了單身派對,你們搞了甚麼活動?
哦,差點忘了介紹,這位是傑弗里門羅,加州參議員,我的好朋友。
這位是卡內基、這位是約翰遜、這位是沃倫,都是加州財團的。
你們之前都見過面。”
抿了口香檳,徐謹言不由的對幾人多次提到的單身派對產生了興趣。
不過身邊的傑弗裡用肩膀頂了一下自己後,徐謹言才意識到忘了介紹這個傢伙。
“你好,門羅先生。”
“你好,我記得你。”
有了徐謹言的介紹,卡內基、約翰遜很給面子。
雖然態度有些矜持,但依舊按照禮儀與傑弗裡碰了一下酒杯,打了招呼。
“別提有多棒了。
昨晚在紐約長島的一座秘密別墅裡,嘖嘖嘖。”
反倒是沃倫,對傑弗裡完全無視,站在徐謹言旁邊,低聲耳語道。
“哇哦。
肯定又是老一套。”
徐謹言意會的眨巴眨巴眼睛。
歐美人在這個年代能玩甚麼,又有甚麼可玩的?
雖然婚禮前的單身派對是傳統,但也就那麼些節目。
“確實。
不過質量確實不錯。”
沃倫挑了挑眉毛。
“對了,摩根家族不是在紐約嗎?
為甚麼婚禮的地點會在匹茲堡,梅隆家族的地盤?”
撇了一眼傑弗裡,他微微彎腰,一臉諂媚的與卡內基和約翰遜聊著甚麼。
徐謹言也懶得管他,同樣壓低了聲音問了一句。
“誰知道呢。
誰會關注這種無聊的問題,你的好奇心真重!
其實我們也好奇來著,剛才我和他們也在聊這個話題。
聽說是因為亞瑟是家裡的老二,嗯。。。不太受。。。你懂我意思吧?
而理查德又有將相當一部分資產交給艾麗莎的想法,加上亞瑟在家族裡的話語權和未來。
或許梅隆財團能擺脫如今逐漸沒落的可能?
都是我們猜的。”
沃倫身體後仰,故意用一種誇張的表情先開了個頭。
然後呲著牙,又笑嘻嘻的湊了回來。
說完,用了一個懂得自然懂的眼神回應。
“你覺得理查德梅隆真的會這麼做嘛?”
徐謹言笑著搖搖頭。
眾所周知,理查德作為梅隆家族的首腦,一向以能力低下而廣受詬病。
再加上大環境不好,經濟向下,這些年梅隆家族沒落的跡象越來越嚴重。
反倒是艾麗莎跟著自己進行了幾個投資,反饋都不錯,賺了不少私房錢。
可作為大財團、大家族,艾麗莎上有哥哥保羅,下面還有幾個弟弟。
這種好事能輪得到她?
之前的投資,可都是艾麗莎寧可賣掉母親的嫁妝和資產,才湊到錢一起投資的。
所以別看艾麗莎是梅隆家的大小姐,可也就看似光鮮,就如同金玉其外,面兒上光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