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從米國回來連半個月不到,就要再次回去有些抗性。
不過徐謹言也知道,早回晚回都得回,與其拖著,還不如早回早了早省心。
好在港島這邊沒有甚麼需要他操心的事情了。
港島人在倫敦的電影專案已經開始籌備,資金也劃撥到位。
工業園與米國收購的半導體公司也都敲定,已經收購的先頭部隊陸續到港,先在怡和置地已有的地產專案裡,找一些可以辦公的場地先用著。
等到工業園開工交付後,再陸續入駐。
然後便是在徐謹言的允許下,怡和置地已經開始佈局收購匯豐銀行的股份。
當然,這些事情都用不著徐謹言自己操心。
莫瑞已經安排的清清楚楚,他只需要定期看彙報即可。
於是,三天後,徐謹言乘坐灣流3,直接落地洛杉磯。
不過在經過海關的時候,遇到了麻煩。
“先生,我當然認識你是誰。
但你的留學生簽證已經到期,你現在屬於非法入境,按規定必須乘坐原航班返回出發地。
不過鑑於你的身份以及過往良好聲譽,包括這份剛剛過期的I-20簽證,所以非法入境企圖的記錄我可以先不登記,但五百美刀的罰款必須繳納。
你可以在機場先行滯留七天,辦理好籤證後,才能放你過關。
不然的話,這架灣流3也需要按照規定扣留、罰款。”
機場海關的工作人員一臉為難的看著徐謹言 。
“。。。。。。”
好傢伙,真的好傢伙。
前陣子在港島寫劇本時的情節,幾乎完美復刻在了徐謹言自己身上。
一時間徐謹言有些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嘿,Bro!
看來我們遇到了同樣的麻煩。
不過我的運氣比你好一點,我已經提前聯絡了律師。”
看到徐謹言站在原地有些發呆。
身後一個南美長相的中年人,臉上滿是嘚瑟。
“徐先生,不如移步旁邊的INS移民局辦公室?”
工作人員看徐謹言在這裡站著也不是事。
後面還排著長隊,便按下了呼叫鈴。
幾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馬上圍了過來。
“哦豁?!
瞧瞧,瞧瞧,有人要倒黴了!”
南美人馬上扯著嗓子幸災樂禍了起來,瞬間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好的。”
徐謹言無奈只能點點頭。
自己已經忘了留學生簽證到期,再加上坐的是私人飛機,忘了補簽證了。
只好對著幾名工作人員點點頭。
“先生,這邊請。”
身穿制服,腰間掛著武器的工作人員也認出了徐謹言。
絲毫沒有使用武力的打算,反倒是滿臉堆笑,溫和的側身。
“簽證過期,證件不全,限期七天內離境!
5年內入境限制,簽證登出,並記錄在案。
如果七天後你依舊滯留,將面臨十年拒絕入境!”
就在徐謹言剛剛轉身的時候。
南美人遞上了自己的資料。
與徐謹言的待遇完全不同,工作人員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隨後馬上衝過來幾名身穿制服、手拿武器的彪形大漢,直接將南美人死死按在地上。
“不!
你們不能這麼對待我!
剛才那個黃種人也沒有簽證,我要投訴你們雙重標準!
我要投訴!我要投訴!!”
南美人剛才的嘲笑瞬間消失,膝蓋壓著他的脖子,幾乎讓他透不過氣來。
絕望的看著被眾人擁簇著的徐謹言的背影,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甚麼都是簽證過期。
待遇卻截然相反。
周圍的人冷漠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一個人為這個南美人說話。
反倒是都在討論著徐謹言。
“那不是徐嗎?他怎麼會沒有簽證?”
“對啊,我一直認為他是米國人。。。”
“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米國人,他怎麼能寫出當幸福來敲門、阿甘正傳、肖申克的救贖?”
“這件事我知道。
徐其實是留學生,華夏人,他上個月剛從伯克利畢業。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他的留學生簽證到期了。”
“真糟糕。。。”
“很遺憾聽到這些。。。”
“這該死移民局。。。”
“徐應該加入米國國籍的。。。”
“我之前一直說,甚麼時候徐去參選總統,我肯定會投他一票,可惜了。。。”
“先生你需要聯絡你的移民律師,依據移民法212(d)(3)的豁免條款,申請O-1傑出人才簽證或者B-1商務簽證臨時停留許可。
或者是透過州議會、參議院、INS移民局高層,申請名人禮遇通道。
同時提交房產產權證明、銀行大額存款證明,需要大於50萬美刀、投資組合檔案等。
透過律師設立不可撤銷擔保,承諾承擔你在米國期間所有費用和離境責任。
最快24到48小時就可以拿到簽證了。”
來到了INS海關與移民局辦公室後。
一位身穿制服、掛著工作證的工作人員,拿出幾份檔案,並給出了具體的指引。
“非常感謝,有電話嗎?”
徐謹言點點頭,對這位熱心的海關工作人員表示了感謝。
“不客氣。
如果可以的話,麻煩幫我籤個名。”
海關工作人員臉上的笑容和藹可親。
說完,拉開抽屜,摸出一套黃石精裝本,遞了過來。
與旁邊房間裡不斷響起一個有些耳熟的南美口音的哀嚎聲音,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當然可以。”
徐謹言接過幾本書,發現全都是翻閱過不知多少遍,都已經卷邊的書。
笑著拿起一支筆,簽下了寄語和自己的名字。
隨後,被帶到了一間VIP接待室內。
“我以為先生你有綠卡甚麼的。。。”
隨著徐謹言一起的,當然還有萊恩、迪莉婭和嚴鵬等人。
相比較沉默的萊恩、嚴鵬,迪莉婭則是一臉遺憾。
“沒事,我來處理。
嘿,親愛的傑佛裡,是我,徐。”
徐謹言擺擺手,沒有多說,而是直接撥通了傑佛里門羅的電話。
作為加州參議員,找他,肯定是最佳也是最便捷的人選。
“哇哦,徐。
好久沒接到你的電話了,你現在在哪裡?
這個週末在華盛頓我的家裡,正好要舉行一個派對,有興趣過來認識幾位朋友嗎?”
馬上,傑佛利那熱情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抱歉,恐怕不行。
我現在因為簽證過期,被攔在了洛杉磯的機場裡,需要幫助。。。。。。”
很快,徐謹言就把自己現在的處境,說了一遍。
“小問題。
我馬上給INS打電話,他們會在最快的時間內幫你解決問題。
雖然你知道我一向不是一個喜歡抱怨的人。
但這次,我得說,你看到沒有米國國籍的麻煩了吧?
不如,先辦個綠卡?
我會讓INS給你走綠色通道,保證一週時間讓你拿到,考慮一下?”
傑佛裡很清楚,徐謹言完全有能力自己解決。
找自己,是給自己面子。
還是那句話,朋友就是你麻煩我,我麻煩你。
往來越多,關係越親密。
兩人關係本來就不差,傑佛裡在電話裡也是用開玩笑的口吻調侃了起來。
“你說的對。
我雖然沒有加入國籍的打算,不過拿個綠卡還是沒問題的。”
都說聽人勸,吃飽飯。
綠卡與國籍又沒有甚麼直接聯絡。
徐謹言也不想每次往返米國都要再經歷一次麻煩,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稍等,我這就打電話,INS的地區負責人會親自幫你辦理的。”
隨著電話被結束通話,接待室裡只剩下了隔壁房間裡南美人依舊在哀嚎的聲音。
看來,這年頭的INS與後世的ICE,沒有甚麼本質上的變化。
徐謹言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