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謹言與王家溝通後,國內很快就反饋了訊息。
對於這種白得的好處,肯定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於是,湯普頓開始著手收購那些目標公司。
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
但徐謹言卻一直沒有聯絡亞瑟、艾麗莎和沃倫伯克德等人。
他並不確定這些人是否真的願意與他站在一起。
要知道,當初巴統協定,就有這些財團的暗中參與。
即便自己與這些人關係看起來很不錯,尤其是伯克德和邁耶家族。
但這種涉及原則的事情,徐謹言還是覺得謹慎一點好。
回頭有機會了,試探一下財團們的想法,再做決定不遲。
隨著時間流逝,3月29日,第54屆奧斯卡金像獎正式開始。
就如同道格拉斯鮑斯汀說的一樣。
莊家輪流做,今年到我家。
去年是二十世紀福克斯的阿甘正傳橫掃奧斯卡,今年就輪到了派拉蒙的楚門的世界。
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女配角一共四座含金量最高的小金人被摘下。
這樣是第一次破除了徐謹言編劇的影片,沒有最佳導演的魔咒。
也不知道科波拉得知伍迪艾倫拿下了最佳導演後,心情如何。
但羅賓威廉姆斯和梅麗爾斯特里普肯定是非常高興的。
一個最佳男主角,一個最佳女配角,讓楚門的世界成為了82年奧斯卡的最大贏家。
當然,二十世紀福克斯的錢也沒有白花。
最佳剪輯、最佳視覺效果、最佳音響、最佳藝術指導四項技術類獎項,讓二十世紀福克斯憑藉奪寶奇兵,拿回了四座安慰獎。
而最佳原創劇本,給了烈火戰車。
最佳改編劇本,給了金色池塘。
徐謹言則是領取了屬於他的終身成就獎。
當奧斯卡落下帷幕後半個月好萊塢星光大道的馬路上,第1705顆星,刻上了徐謹言的名字。
為了慶祝這一歷史時刻,徐謹言特意跑到現場,在一眾記者的圍觀下,舉行了一個儀式。
四月,馬島戰爭開打,卡登斯集團以三千五百萬的價格,將漫威出售給了徐謹言。
同月,百年孤獨寫完,不過徐謹言卻沒有著急發表,而是先收好存稿,轉頭開始寫起了哈利波特第四部,以及計劃中的安德的遊戲最後一部。
五月底,陣亡將士紀念日,灰獵犬號正式上映。
首日票房不算特別理想,拿到了3400萬票房,首周只差不到五百萬破億。
同時,虎膽龍威和碟中諜正式殺青,開始製作後期,為今年的聖誕節檔期做準備。
湯姆克魯斯飛往英國,開始了泰坦尼克號的拍攝。
而這個時候,徐謹言也結束了為期一年的碩士課程,成功拿到了碩士學位。
“你的簽證就要到期了。
如果你依舊不考慮轉變國籍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寫一封推薦信,先拿一張綠卡?”
結束了畢業典禮和畢業演講後。
亞當斯院長帶著徐謹言來到了辦公室。
先是給徐謹言泡上了一杯咖啡,又給自己點上菸斗。
吧嗒吧嗒抽了好幾口後,才緩緩開口。
“如果我想,綠卡是件非常簡單的事情,不是嗎?
不過我打算先回國一趟。”
亞當斯院長的好意,徐謹言自然是知道的。
眾所周知,綠卡與國籍毫無關係,只是一個居留證而已。
對於徐謹言來說,米國國籍和綠卡根本沒有任何難度,只看他願意不願意罷了。
但這種事情,他還不想太快決定。
“好吧,好吧。
你一向是個有主意的人,誰都勸不動。
那之前說好的副教授,你總不會拒絕吧?”
亞當斯院長嘆了口氣,眼睛裡有一絲失望飄過。
“這個肯定不會。
作為待了四年的學校,我還是非常有感情的。
不過我畢竟是留學生,在華夏,我還有不少事情要做。
你應該明白我的難處。”
徐謹言放下剛喝了兩口的咖啡,聳了聳肩膀。
說起來,伯克利和亞當斯院長對他確實不薄。
可他終究是燕大送出來的留學生。
伯克利給的好處,燕大也給了,他得認本,得感恩。
“當然明白。
人一旦達到了某種程度的成功,在很多事情上,就會變得身不由己。
尤其是像你還這麼年輕。
下個月,我就正式退休了。
這件辦公室,我也懶得收拾了,直接留給你如何?
包括那些咖啡、書籍甚麼的,還有我最愛的菸斗和菸草。
你肯定會喜歡的。”
亞當斯院長抿了抿嘴,放下愛不釋手的菸斗。
轉頭掃視了一圈這間只有二十平方大小的辦公室,眼中滿是懷念。
“我不。。。謝謝你,亞當斯先生。
那這裡我就不做甚麼改動了,以後你回來,也可以常來坐坐。”
原本,徐謹言是想說不抽菸的。
但來自亞當斯先生的好意,他卻不好拒絕。
就當留著當個擺設好了。
“那是肯定的。
我在伯克利幾十年,你是最讓我感到驕傲的學生了。
以後少不了回來看你。”
亞當斯院長滿意的點點頭。
“那我就先告辭了。
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等我婚禮的時候,記得來。”
又與亞當斯院長聊了一會兒後,徐謹言提出了告辭。
“沒問題,我還沒見過你的未婚妻呢。
記得給我寄邀請卡。”
亞當斯院長也沒有多說甚麼,起身握住了徐謹言伸過來的手。
“畢業的感覺如何,我的大作家?”
離開了亞當斯院長的辦公室,徐謹言來到了停車場。
艾麗莎正靠在他那臺藍色的KK轎車上等著他。
“還不錯,你呢?
是打算繼續攻讀碩士還是?”
徐謹言解鎖了車門,坐進了車裡。
艾麗莎也緊隨其後。
“去哈佛,進修管理。
雖然絕大部分人沒指望我能真的去管理些甚麼。
但你知道的,我的哥哥保羅就是個花花公子,其他幾個弟弟也沒有甚麼值得一提的。
即便我也要結婚了,但我的父親還是希望我能幫幫他。”
艾麗莎翻下了副駕的化妝鏡。
反覆看著自己今天精心化的妝有沒有花掉。
“我聽說你被伯克利聘請為教授了。
是不是下半年你就要教課了?”
還沒等徐謹言開口,艾麗莎繼續說道。
“你覺得我像老師或者教授嗎?”
徐謹言頓時笑了起來。
今年自己才24歲而已,與其他剛畢業的學生也沒差多少。
再加上東方人本來就顯得年輕,跟高中生差不多。
自己若是站在講臺上?
嗯。。。想想就很。。。
“好吧,你確實不像。
四年了,你的外表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屬實有些羨慕了。”
艾麗莎翻回化妝鏡,轉過頭認真打量了一下徐謹言。
撇了撇嘴。
“你的婚期是哪一天?”
徐謹言沒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而是問到了艾麗莎和亞瑟的婚期。
“7月4號,獨立日那一天。
在匹茲堡舉行,你可別忘了來。”
艾麗莎馬上換了臉色,變得兇巴巴的。
“沒問題。”
徐謹言已經準備回國了,這次回去,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還不知道停留多久。
不過再忙,艾麗莎和亞瑟的婚禮,也必須抽時間去參加。
“那你呢?
上次我說不如一起舉行,你怎麼考慮的?”
艾麗莎這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還沒定下來。
這次我回華夏,就是要把這件事定下來。
大機率時間會比你晚一點。”
在國內,大學畢業得等到六月底或者七月初了吧?
肯定不會比艾麗莎早。
說完,扭動鑰匙,發動了車輛。
“行,到時候記得提前告訴我。”
艾麗莎知道,這是徐謹言暗示自己該離開了。
於是,丟下一句話,便拉開車門離開了。
“先生。
總統先生打來了電話。”
回到酒莊,徐謹言剛進門,就看到迪莉婭遞過來一張紙條。
“好的。”
徐謹言接過紙條,上面寫著白宮的辦公室電話。
點了點頭。
“嘿,徐。
這個獨立日,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別忘了來參加今年的獨立日慶典儀式。”
脫下畢業服裝,徐謹言給羅納德打去了電話。
一聽到是徐謹言,羅納德那熱情而又親密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