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SNN的盈利情況,市值肯定不會低。
你能拿出來多少錢?”
對於小邁耶此時一臉正經。
徐謹言也轉過頭看向他。
“十個億以內還是沒問題的。
當然,股權還是跟以前一樣,與你繫結。”
SNN去年的利潤,在美利堅雖然不屬於頂尖的。
但從一家地方上的小電視臺,在短短一年半內,就衝到了衛星頻道全美第一,全美第四大電視臺的位置上看。
再結合去年八個億的盈利能力,絕對是一座優質的金山。
若不是CBS、摩根、梅隆和邁耶家族加入了進來,不知道會吸引來多少豺狼。
都說蛋糕本身就是拿來分的,這個道理徐謹言自然是懂的。
看起來自己影響力已經很大了,可在那些老牌財團和藍血貴族眼裡,自己依舊只是個小卡拉米罷了。
小邁耶打算增加股份,對於徐謹言絕對是件好事。
“你在海外有資金嗎?
海外的錢,不需要繳稅。”
徐謹言看著滿臉認真的小邁耶,也回了一句。
馬上要到四月了,所有人都要面對IRS。
走海外資金渠道,對徐謹言絕對是件好事。
尤其是在他拿下了怡和、置地之後,海外的戶頭徹底空蕩蕩了。
這半年來,雖然還有不少錢進賬,但好在不用繳稅。
“這你可難為到我了。
邁耶家族的產業,基本上全都在本土,海外業務少的可憐。
按照SNN的盈利情況,估值100億還是沒問題的。
這樣吧,四月前,我湊五個億,再然給我五個點的股份,如何?”
一聽到徐謹言要海外的錢。
這下讓小邁耶有些為難了。
經過短暫的思索後,伸出了五根手指。
“100億的估值太少了,我親愛的朋友。
友情歸友情,生意歸生意。
不過看在我們友誼的份兒上,你拿六個億。”
徐謹言快速在腦子裡計算了一下。
以SNN如今高增長的基礎上,其實按照正常商業邏輯,估值到120到160億都是可以的。
不過看在小邁耶的面子,和不用繳稅的基礎上。
徐謹言給了一個友情價。
這可不是當初剛成立時,給老邁耶和CBS三千萬的價碼了。
同時,亞瑟的價碼是兩千萬百分之五,艾麗莎佔得可是最大的便宜,只花了一千萬就拿走了百分之五。
如今,除了百分之二十在剛才提到的這幾個人手裡。
大頭百分之八十都在徐謹言這裡,再給出百分之五一點都不顯眼。
放在以前,SNN還名不見經傳,沒開啟市場,沒有人會在意。
可現在不同了,SNN已經快速成為了行業巨頭,無法讓人無視。
如果可以的話,對於徐謹言來說,拿著百分之六十都有些燙手。
還是那句話,等到他學業結束,結過婚後,有很大機率是要在外交部任職,在駐美領事館或者大使館工作。
以他不願意加入米國國籍的尿性,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找他的麻煩。
“Deal!”
小邁耶當即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
徐謹言也伸出手,與小邁耶擊了一下掌。
“回頭要是還有像SNN這麼好的買賣。
可別忘了我。”
兩人達成了PY交易後,小邁耶看起來非常的開心。
坐正身體後,還不忘對著徐謹言眨了眨眼睛。
“沒問題。”
徐謹言雖然答的痛快。
可他知道,以後不會再有機會了。
未來,他的資產,會全面轉向股市和港島。
經過之前FBI在他家裡安排眼線的事情,就已經是個非常嚴重的提醒了。
再繼續擴張自己的產業,已經是一件極為不理智的事情。
相反,投入到股市裡,是最安全的選擇。
而港島的怡和置業集團,也將是自己最大的退路。
嗯,回頭得留意下,看看如今的美股,有哪些比較值得投資的。
自從72年漂亮50泡沫破裂後,美股已經跌到了谷底。
在82年的眼下,是抄底的最佳時期。
蘋果,他佔了百分之四十,哪怕未來繼續稀釋也沒關係。
其他諸如可口可樂、強生、寶潔、沃爾瑪、IBM、惠普、英特爾、AT&T、愛迪生聯合電氣等等,都是未來十倍起增長的優質股。
還有未來的巨頭,微軟和英偉達。
哦,忘了,英偉達要到90年代了,愛穿皮衣的老黃,如今還在上大學呢。
然後在87股災來臨之前,清空股市,靜待時機開始做空全世界。
只需要一波,自己就能徹底退休,安享晚年了。
不知不覺,徐謹言已經開始做起了黃粱大夢,就連臺上的鄧麗珺不斷的對他放電,都沒察覺到。
“非常歡迎大家來聽我的演唱會。
這是我在米國舉辦的第三次演唱會。
很開心能有這麼多人來,謝謝大家。”
很快,演唱會就進行到了結尾部分。
已經唱的有些累了的鄧麗珺,站在臺上開始進行了一段互動環節。
說完,臺下馬上響起了陣陣掌聲。
“這次來米國呢,讓我收穫良多。
最讓我開心的呢,是新結識了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
幸運的是,這位新朋友,還為我寫了兩首新歌,我非常非常的喜歡。
為了能在今天將這兩首新歌學會,我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能不能給我一點掌聲鼓勵呢?”
鄧麗珺站在臺上,說話的時候,眼睛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看向徐謹言。
這句話說完,臺下的掌聲更加熱烈了起來。
“關於這兩首歌呢。
我還沒有完全掌握,如果大家覺得我唱得不錯的話呢,希望您多給我一些掌聲。
如果,您覺得唱的不好的話呢。。。
那你自己上來唱好了。”
說前半句話的時候,鄧麗珺臉上還有一些嬌羞。
可當說到後半句,尤其是停頓了一下後,說出你自己上來唱好了之後。
臺下頓時笑聲四起。
還一起伴隨著掌聲和口哨聲。
“第一首新歌呢,名叫紅豆。
希望大家喜歡。”
鄧麗珺對著臺下彎腰鞠躬後,音樂響起。
“還沒好好的感受
雪花綻放的氣候
我們一起顫抖
會更明白 甚麼是溫柔。。。”
很快,鋼琴和伴奏帶起鄧麗珺那特有的溫柔聲線響起。
整座場館瞬間安靜了下來,很多人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起這段絕美的旋律和聲音。
“可是我 有時候
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
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不多時,一首唱完。
音樂聲音還未完全停下,場館內的掌聲,幾乎要將屋頂掀起。
震耳欲聾的掌聲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舞臺上的鄧麗珺微微喘息,眼中閃爍著激動與感動的淚光。
她深深地向臺下鞠躬,良久才直起身。
“謝謝。。。謝謝大家
這首紅豆,唱的是相思,是留戀,是求而不得後的一種溫柔和解。”
鄧麗珺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場館,帶著一絲哽咽,更顯真摯。
說話時,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帶著某種期盼地投向了徐謹言所在的方向。
在昏暗的燈光下,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兩人目光相接。
鄧麗珺的嘴角揚起一個無比動人的微笑,彷彿在說。
你寫的歌,所有人都很喜歡,包括我。
“雖然聽不懂搞,但感覺很棒。
這旋律美得讓人心碎。”
臺下,小邁耶用手肘碰了碰有些出神的徐謹言,低聲道。
果然,音樂這種東西,是沒有國界的。
“嗯。”
徐謹言沒說話,心中卻百感交集。
親眼見證、親耳聽到由鄧麗珺在這個時代唱出紅豆,那種跨越時空的震撼與完美契合,讓他胸腔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與淡淡的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