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查爾斯,是我。
發生甚麼事了,怎麼聽起來你好像有些不愉快?”
聽到電話那頭查爾斯的聲音,徐瑾言甚至愣了一下。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查爾斯如此憤怒的聲音。
“哦,抱歉,我親愛的徐。
剛才。。。嗯,發生了一點點不太愉快的事情。
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可很快,電話那邊的查爾斯就換了語氣。
這次聽起來正常多了。
“我已經在英國了。
你知道的,國王的演講和泰坦尼克號,按照之前我們的約定,是要在英國拍攝的。
最近找我的人太多,所以乾脆來這裡躲躲風頭。”
徐瑾言說話時,迪莉婭走到了書房門口。
看起來好像有甚麼話想說,不過看在自己在打電話,又退了出去。
“哦豁!
哈哈哈哈,沒想到你也有跟我一樣的煩惱。
是因為諾貝爾文學獎的緣故吧?
我就說為甚麼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我們的性格非常合得來,也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其實我們是一類人。
既然這樣,一會你直接來白金漢宮如何?
剛才有個朋友給我打電話,晚上有個音樂會。
我們一起用過晚餐後,去聽聽音樂,怎麼樣?”
聽到徐瑾言已經在英國了。
查爾斯的聲音頓時歡快了起來。
還發出了邀約。
“呃。。。
音樂會甚麼的估計是不行了,我這會兒在利物浦呢。
今天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已經很累了。
給你打電話是有件事。
還記得之前我們聊過的國王的演講嗎?
劇組、導演和演員也抵達倫敦了。
因為想盡可能的貼近歷史,所以導演雷德利斯科特想借用一下白金漢宮。
不知道王室是否能行個方便。”
查爾斯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可內心還跟個孩子一樣。
總想著玩。
上次在巴哈馬度假的時候,徐瑾言就發現了這一點。
或許是因為王室的約束太多,導致他有些叛逆。
也或許王室的條件太過優渥,讓他如同一朵在溫室裡成長的花朵一樣。
心理年齡遠比他的外貌要小的多。
面對查爾斯發出的邀請,徐瑾言乾脆的拒絕了。
同時也說出了這次打電話的緣由。
“沒問題,徐。
那你打算在利物浦待多久?
你不知道,8月份的蜜月,實在是糟糕透了。
原本還以為會是一場難忘的旅行,卻沒想到。。。
算了,不提那些傷心事了。
劇組拍攝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的,不過我倒是很希望你能來白金漢宮做客。
另外,下個月我要去幾個英聯邦成員國進行訪問。
尤其是南非,那裡景色非常的棒,還可以打獵。
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們一起?”
聽得出來。
查爾斯壓根就沒有在意劇組的事情。
反而在電話裡絮叨的如同個女人一樣。
“不太好說。
我現在手頭有一本書和兩個劇本要寫。
恐怕。。。”
對於查爾斯王子一再的邀請。
徐瑾言依舊選擇了拒絕。
王室總是有這樣那樣的規矩,雖然聽上去在這個季節去南非度假,是個很誘人的選項。
但跟著查爾斯一起。。。
徐瑾言覺得還是自己一個人比較自由自在一些。
“好吧好吧。
你總是這樣掃興,雖然我也是。
哈哈哈哈,不過總之接到你的電話還是很令人開心的。
尤其是在剛才我心情不好的時候。
那就等有空好了。”
很快,兩人又在電話裡寒暄了一會兒。
徐瑾言再次提醒查爾斯別忘了劇組拍電影的事情後,才放下了電話。
“先生。
我剛才聯絡了一下我之前的公司。
他們說有一家經常合作的公司,最近有一批東歐來的女傭,正在找僱主。
據我所知,東歐來的姑娘們年輕、薪水低、工作也努力。
不過很多人需要工作簽證。
先生你如果覺得行的話,明天就可以來這裡面試。”
當徐瑾言掛掉電話後。
迪莉婭這才走到了自己面前。
“東歐的女傭?”
迪莉婭的話一出口,徐瑾言就明白甚麼意思了。
說起來,自從79大演習後,蘇國的威名在歐洲乃至全球,都是聲名赫赫。
可在這個令人生畏的龐大帝國之下,臣民們過的日子,卻一言難盡。
最慘的,就屬烏國和塔吉克了。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迪莉婭口中那些東歐來的女傭,大機率就是烏國人。
“是的。
蘇國為了出口賺取外匯,烏國的糧食就是最好的商品之一。
這就導致了底層的生活條件不太好,很多人偷跑到西歐來尋找出路。”
迪莉婭認為徐瑾言不懂,便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可靠嗎?
可靠的話,僱傭一些。”
其實徐瑾言知道的,比迪莉婭要多的多。
眾所周知,烏國除了盛產糧食外,女性也是特產。
是的,特產。
徐瑾言沒有過多思索,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可沒想到,第二天,當他真的見到這批前來面試的女傭時,也不可避免的被震撼到了。
足足二十名金髮碧眼大長腿的女傭,穿著統一的制服,站在了別墅門口。
“得知是徐先生你需要。
這些全都是我們公司經過嚴苛挑選,並經過篩選後最頂尖的一批。
不僅樣貌好、身材佳,工作也非常麻利。
當然,因為沒有工作簽證,再加上是烏國的國籍,所以薪資非常有價效比。”
一位明顯是南歐長相的男子,帶著明顯的口音,深栗色的頭髮。
正在為徐瑾言做著介紹。
這位,便是專門做這門生意的中介公司管理。
說完後,便滿臉討好的模樣,小心翼翼的彎著腰,看著徐瑾言。
“你覺得我們需要多少人?”
徐瑾言一個個認真的看完了這批女傭。
不得不說,這位管理說的還真沒錯。
這批女傭中有好幾個的長相、身材,單獨拎出來,怕不都是超模的標準。
最差的,長相也很順眼。
徐瑾言自然沒有飢渴到對這些遠離祖國,去上千公里外,一個陌生的國度,一個陌生的、不知道品行如何的主人家裡工作的可憐人,有甚麼亂七八糟的想法。
只是內心裡暗暗感慨了一下後,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迪莉婭。
“如果可以的話,其實全留下來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帕納酒莊、比弗利山莊和馬裡波薩莊園,以及這個小莊園,都需要一些人手。
如果先生願意與她們簽訂長期的僱傭合同,就可以輕鬆解決她們的工作簽證。
而且,全都要,薪水支出方面也沒有任何壓力。
若是用的順手,等她們與中介公司的合同結束,就可以與我們直接簽約。
就像萊恩他們之前一樣。”
迪莉婭聞言,身體微微湊了過來,低聲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全都留下的話,一年多少?”
徐瑾言點了點頭。
然後看向那名中介公司的管理。
“全都要?!
那我可以給先生一個巨大的折扣,一年只需要30萬美刀。”
聽到徐瑾言全都要。
那名管理的眼睛瞬間迸發出了閃耀著金錢的光芒。
簡單思索了一下後,伸出了3根手指。
“一個人一個月才1250美刀。
這還是沒算中介公司抽傭的部分。
確實廉價。。。”
徐瑾言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
不得不說,沒有一個強大的祖國,對普通人來說,屬實是一種悲哀。
“迪莉婭,交給你了。”
徐瑾言沒有再對那個南歐人說話。
而是對迪莉婭交代了一句後,轉身走進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