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當徐瑾言回到帕納酒莊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可當車隊剛駛入酒莊,兩隻狗子便衝過來,圍著車不斷的叫著。
“嗨,摩卡。
還有你,我親愛的布丁!”
車輛停下,一推開門,兩隻狗子就撲了過來。
一個個舌頭舔的徐瑾言滿臉都是口水。
很顯然,離開了兩個多月,兩隻狗子非常的想念他。
徐瑾言一手一個,摟著兩隻狗子,撫摸了起來。
“嘿,寶貝兒們。
見到端午、湯圓和芝麻了嗎?”
不過很快,徐瑾言就察覺到了不對。
三隻中華田園犬一直沒有出現。
“汪!汪!”
不過可惜。
兩隻狗子不會說話,反倒是繼續叫著。
也不知道是喜悅在延續,還是在抗議徐瑾言的偏心。
第二天早上,徐瑾言剛睡醒,兩隻狗子就圍了過來。
徐瑾言隨手按下了電視遙控器的開關,準備起床。
“開啟家裡的冰箱、電視和車庫,你可能會發現,星條旗的影子正被富士山的標誌逐漸覆蓋。
從汽車到半導體,從鋼鐵到家電,本子的產品以驚人的速度佔領了我們的日常生活。
而在俄亥俄州的通用汽車工廠外,失業的工人們舉著抵制經濟侵略的標語,將豐田廣告牌砸出裂痕。
這究竟是自由貿易的勝利,還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經濟戰爭?
我身後的克萊斯勒工廠上月關閉名工人失去工作。
而在馬路對面,豐田卡羅拉的廣告牌上被潑滿了紅色油漆。
一名工人告訴我,本子工人的工資只有我們的三分之一,他們像機器一樣工作,搶走了我們的飯碗!
曾經,這裡的汽車生產線24小時轟鳴,米國製造是全球工業的標杆,更是米國的驕傲。
而現在,我們看到的是生鏽的機床、空蕩蕩的車間,以及成千上萬手持失業證明的工人。
這一切的背後,是一場來自本子的汽車入侵。
資料顯示,本子品牌的汽車在米國市場的佔有率已從1977年的12%飆升至如今的22%,而我們的三大汽車公司連續三年虧損,近三分之一的汽車工人失去了賴以生存的工作。。。”
電視上,是來自ABC早間新聞的播報。
“啊。。。舒服!”
徐瑾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隨意的套上T桖,走向衛生間。
“這才只是個開始。
很快,米國佬就會見到,本子人會叫囂著買下米國。”
電視上早間新聞的聲音隨著徐瑾言走進衛生間,已經越來越小。
徐瑾言拿起牙刷,塗上牙膏。
一邊刷牙,一邊對著鏡子看向下巴上剛冒出來的胡茬子。
吳於森在飛機落地後,在機場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今天將前往洛聖都加大校區,拿著徐瑾言寫的介紹信,辦理入學手續。
即將展開他為期兩年的學習。
當然,因為現在距離開學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所以,吳於森會前往國王的演講的劇組裡,充當雷德利的助手。
“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福特汽車的紅河工廠。
這裡曾經僱傭了超過8000名工人,生產的F系列皮卡一度是全美最暢銷的車型。
但就在上週,這家有著50年曆史的工廠正式宣告關閉,只留下身後這些寫著本子貨搶走我們飯碗、抵制日貨,拯救家庭的標語。
大家可以看到,工人們正聚集在這裡舉行抗議活動,他們當中很多人都在這家工廠工作了二三十年,如今卻突然失去了收入來源。。。”
洗漱過後,徐瑾言摸了摸剃好的下巴,離開衛生間。
電視上播放的是一個現場採訪的新聞。
徐瑾言懶得看,直接按下了遙控器,準備享用他的早餐。
兩隻狗子緊緊貼著他的腿,緊隨其後。
“早上好,先生。”
當徐瑾言坐在餐廳後,黃大廚已經在餐桌上擺好了早餐。
“早。
有陣子沒見你了,最近怎麼樣?”
徐瑾言坐下,兩隻狗子也安靜的趴在他的腳邊。
“非常好。
說實在的,先生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感覺都要生鏽了。”
黃大廚呲著牙笑的很開心。
“對了。
你知道我其他幾隻狗去哪兒了嗎?”
徐瑾言拿起筷子,夾了一根油條,狠狠的將其淹死在豆沫裡。
“當然。
在馬裡波薩莊園。
小姐放了暑假後,便搬過去住了。
除了摩卡和布丁,湯圓、端午和芝麻,都跟著一起。”
黃大廚雙手放在後腰的位置,微微彎腰示意後,便帶著兩名學徒退下了。
“我說摩卡、布丁。
你們有沒有想念端午它們?
我們要不要去找它們呢?”
徐瑾言用筷子夾起一片煎的金黃的培根,直接丟了過去。
反應快的布丁迅速原地立起,在摩卡還沒湊過來之前,直接在空中將培根接進了嘴裡。
“好吧,你們不說話,我就當做你們預設了。”
徐瑾言看著摩卡用可憐巴巴的小眼神望著自己。
似乎在說,為甚麼沒有我的。
然後便又夾起了一片培根,丟進了摩卡的嘴裡。
嗯,我一向都是一碗水端平的。
“先生。
我剛才聯絡了艾瑪。
她說最近兩個月找你的人很多。”
很快,徐瑾言就用好了早餐。
就在他準備去馬場轉悠一下,看看玫瑰和她之前生的小馬烏雲的時候。
迪莉婭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遞過來牛仔帽和一張紙條。
“好的,我知道了。”
徐瑾言接過牛仔帽扣在腦袋上,看了一眼紙條,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人名和電話。
讓他差點犯了密集恐懼症,懶得細看,直接塞進了牛仔褲口袋裡。
“嘿,亨利。
好久沒見,最近怎麼樣?”
出門,坐上高爾夫球車,帶著兩隻狗子,很快就來到了馬場。
正好看到亨利正在圍欄後面給玫瑰擦拭身體。
徐瑾言下了高爾夫球車,拉了一下頭上戴的牛仔帽,打了個招呼。
“啊哈!
非常好,先生。
有陣子沒見你,你看起來更帥了。”
亨利聽見徐瑾言的聲音後,馬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摘下頭上的牛仔帽,對著徐瑾言行了個牛仔禮。
“哈哈哈,謝謝你亨利。
嗨,玫瑰。
看起來你狀態不錯。”
徐瑾言笑笑點點頭,看向了玫瑰。
玫瑰此時已經跑到了圍欄旁邊,伸出那長長的脖子,將大腦袋湊了過來。
徐瑾言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玫瑰的脖子。
眼神裡滿是寵愛。
“最近你不在,我覺得玫瑰心情不太好。
我想她很久沒有載著你奔跑了。
聽說你回來了,天還沒亮我就為她洗了個澡。
怎麼樣,要跑一圈嗎?”
亨利也湊了過來。
雙方撐在圍欄上,羨慕的看著徐瑾言與玫瑰之間的互動。
“當然。
不過我怎麼沒見到烏雲呢?
那個小傢伙應該長大不少了吧?”
徐瑾言點點頭。
這就是他為甚麼一大早就要來馬場的緣故。
不過掃了一圈,卻沒有發現玫瑰幾個月前生下的馬仔。
“在馬房裡。
我現在就去牽出來。
順便把玫瑰的馬鞍也拿過來。”
亨利頭也沒回,用手指了指後面不遠處的馬房。
“謝謝,亨利。”
徐瑾言道了聲謝後,便踩著圍欄直接翻了過來。
摩卡和布丁也跟著從圍欄的縫隙裡鑽了進來,搖著尾巴,圍著玫瑰轉著圈。
似乎比徐瑾言更期待遛馬。
“它看起來有些認生。。。”
很快,亨利就帶著烏雲從馬房裡走了出來。
不過看起來烏雲有些害怕徐瑾言。
一邊想要上前跟玫瑰親熱一下,一邊卻忌憚著徐瑾言,猶豫著不知該上前,還是後退。
“先生你這兩個月不在,它應該把你給忘了。
不過問題不大,你多跟它互動一下,很快就重新熟悉了。
畢竟,烏雲還小。”
亨利半蹲身體,安撫著略有些害怕的烏雲。
“來吧,讓我們跑起來!
嗚呼!”
很快,在亨利的幫助下,玫瑰戴上了馬具。
徐瑾言一個翻身,跨上了馬背。
猛地一拉韁繩,玫瑰撒開蹄子,直接一個原地燒胎起步,帶著徐瑾言迎著初升的太陽,在馬場裡奔跑了起來。
“汪汪!”
而兩隻狗子也迅速跟上,身後濺起一堆碎草。。。
PS:很久沒寫日常了,過渡一下
順便為後面做個鋪墊